端木顥從臺上一下來就有無數的記者擁了上來,全都被保鏢攔在百米之外,他從容不迫的往外走著,走路的速度並不快。
他好像故意在等著什麼人。
正在那些人費力的將人群往外排的時候,不知道又從哪裡湧現出一批黑衣人,直接將端木顥的保鏢都圍了起來,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了起來。
左逸將易歡往那個越走越遠的男人身邊推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左逸,謝謝你!我只問他一句話!」
易歡不知道感動還是感激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她想,除了易正揚之外,他是唯一一個不求回報而對她好的男人了。
人群越來越混亂,端木顥身邊的人全都去疏散了人群,易歡卻趁機跑上了前去,在端木顥已經走向路邊,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她用力全力叫了他一聲,「端木顥!」
聽到了她的叫聲,可是他卻沒有回頭,但是抓著車門的那隻手卻沒有再繼續。
易歡好怕他會就這樣走掉,那樣她想見他一面就更加難了。
越著急,雙腿就越使不上力,她幾乎是跪爬著狼狽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抓著他的衣服,用噙滿晶瑩的眼睛看著他。
「告訴我,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爸爸?」
端木顥居高臨下的望著面前這張梨花帶淚的小臉,心裡並不暢快,但是俊臉上卻面無表情。
「因、為、我、高、興!」
他轉身,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邪笑著說出這五個字時,易歡猶如五雷轟頂。
只是他的一句話,他的一個不高興,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決定一個人的命運,一個家庭的存亡?
「求求了,放了他好不好?」
易歡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了,她雙腿一彎,剛想要跪下來求他時,端木顥眼疾手快的撈起了她的身體,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她的整個身體都被他提了起來,然後貼著他的胸膛,易歡看到了他的眼睛,還是她所熟悉的眼神,可是卻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易歡,記著,永遠不要求別人!」
「我是不會放過易正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殘忍而絕決的說出這些話,甚至不給易歡抱有一線幻想的機會。
「最後一個問題,你真的要和端木映雪結婚了嗎?」
易歡牙齒都在打顫,為他的絕情,為他的狠心,也為自己的不自量力!
「是!」
他只回答了她簡單的一個字,易歡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退開了他的懷抱。
「我明白了,祝福你!」
她沒有再哭,而是笑眼彎彎的看著他,乖巧純真的樣子就像是最初端木顥認識她時候的樣子。
一直以來,她都是沒有變過,只是一直沒有看懂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