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爸爸呢?」
易歡一把抱住了她,看到她疲頭散發的樣子,還有那一臉的淚,她心疼不已。
「我到今天才看清他的為人,離婚!不能再這麼跟他過下去了!」
易歡還是第一次見到葉蘊儀這麼失禮的樣子,她一直都是個賢妻良母,是個好妻子,好母親,怎麼一下子突然間變成了這樣?
易歡漸漸的聽出了個大概,原來是易氏集團一直都在以非法途徑幫著別人洗黑線,現在被查出來了,公司被人惡意收購,面臨破產,連他都會有坐牢的風險,現在他整個人都不知所蹤了,這幢別墅已經不安全了,有那些非法集團的人來找易正揚要錢,還有警察會來逮人。
現在易歡知道池煥為什麼會說易正揚要破產了,那麼做這一切的人又是誰?
「媽媽,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一起等爸爸回來,會有辦法的……」
易歡也跟著哭,她不知道原來事情已經嚴重到了個這個地步,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圈套,而下圈套的人,易歡大概可以猜到是誰了。
她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怎麼會是他呢?
「你不懂!歡歡,讓我更接受不了的不是這個……」
葉蘊儀看上去有很大的苦忠,卻又不能告訴易歡,現在她滿心的埋怨和痛心,真的恨不得跟他拼了命了。
「他現在都丟下我們母女了,他就不是個東西!」
時蘊儀還在罵著,易歡卻有些接受不了,不會這樣的,從小就疼愛她的父親不會是這種人,她不相信!
端木顥的車被開到了另一幢復古的別墅,他從車上下來時,遠遠的就看到了端木皇站在一片空地上,手裡握著把槍,正在射擊。
他走過去的時候並沒有打擾他,而是安靜的等他練完,端木皇的槍法很準,端木顥的槍法就一直是他教的,他的槍裡面裝的是真的子彈,射向耙的時候子彈直接就穿透了耙心,直接將空中飛過的鳥兒打落下來了。
端木顥的腳步聲他很早就聽到了,只是沒有理會。
「義父……」
在端木皇最後一槍發射出去時,端木顥叫了他一聲,同時膝蓋也一痛,他的膝蓋被槍柄擊中,一隻腿就跪了下來了。
「站起來!」端木皇聲音冷佞,同時又朝著他的肩膀拍了過去,端木顥直挺挺的站起了身,他比端木皇還要高上幾公分,可是對這個義父,他卻一直都是尊敬的。
端木顥在巴黎的時候就有預感,端木皇很快就會找上他了,沒想到他也來中國了。
「我把映雪交給你,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端木皇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穿透力,讓人不寒而粟,端木顥垂下了頭,並未回答。
「聽說你這些天都跟一個叫易歡的女人在一起?你為了她還調動了暗門的人?」
端木皇雙手別在身後,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霸氣,好像與身俱來的統冶者,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只能臣服!
「義父,我回國只為報仇,她也是其中之一……」
端木顥這樣說的時候,就聽到端木皇鼻孔裡輕輕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