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嗅了幾口,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小女人已經睡著了。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眼神隔著一定的距離看著大床上的女人,那張天使般純真的容顏,真的讓他不知不覺就標上了他的所有物。
他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是個佔/有欲很強的男人,對女人,他不挑剔,反正都是玩,他玩得起!
他這條命就是為了報仇而活著的,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不再抱有這樣的想法了?
晃了晃酒杯裡的紅色液體,端木顥一口一口抿著,這些好像是深血的顏色,被他一口一口的喝掉,然後握在手裡的玻璃杯被他捏碎,他的目光才收了回來。
易歡這一夜睡的很死,可是是太累了,所以她不知道,半夜裡,房間裡一直流淌著輕緩的華爾滋音樂聲,還有那個在獨舞的男人。
端木顥在用這支舞來提醒自己,傅歆瑤的死,他不會忘,她的仇,他也不會半途而廢!
睡了一夜,易歡很早就醒來了,在看到床的另一邊躺著個美男子時,易歡突然間饒有興味的趴在了床邊,然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臉看。
睫毛上傳來一陣癢意,讓端木顥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易歡白皙的小臉映入他眼前時,端木顥直接摟住了她的腰,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真是要命,一大早就來誘惑他麼?
「別動啦,我數到哪啦?」易歡氣喘吁吁的推開他,想要繼續進行她偉大的數睫毛工作,端木顥眉一斂,非常不配合的吃著她的豆腐。
「數那玩意幹嘛?我還是比較你喜歡數數下面的……」
他抓著她的手摸到他的身下,他身上的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敝開了,易歡的手在觸控到一片毛髮之時,再往下,那滾燙之泉提醒著那是什麼。
她的整張臉都「刷」的一下全變紅了,身上也像是沾上了什麼病菌似的,飛快的縮了回來。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這可逗樂了端木顥,他發現他就喜歡在床上欺負易歡,她那青澀的小模樣,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啊!
嘻鬧了半天,易歡半推半就著被他吃了一回,因為顧忌到他腿上的傷,某人又急於證明,他辦事不靠腿,靠力氣就行的心理,易歡硬是不願意就這樣從了他。
端木顥的復原能力非常強,瑞士的這場大雪下了兩天,他腿上的傷兩天也已經痊癒了。
他履行承諾帶她去雪山時,易歡高興的全面武裝了起來,只留著一雙眼睛在外面。
滑雪場上人很多,換好滑雪服之後,易歡就雀雀躍試,腳下踩著滑輪,一下子就滑出去好遠。
她沒有經驗,如果不是端木顥扶著她,她差點就撞到人了。
「不用你扶啦!我自己能行!」
他教了她幾次之後,易歡就自高奮勇的要一個人嘗試,這下嫌端木顥礙事了,將他打發走之後,她一個沿著滑雪道幾圈之後,終於能來去自如了。
等她想起端木顥的時候,四周找他,發現某個妖孽非常不自覺的混入了一幫美女中間了。
大家猜猜,他們在瑞士遇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