鵪鶉咖啡猛地從衛生間伸出脖子,無比驚喜:「姐,你總算想通了。」
秦翡擼擼袖子,「不回去揍他一頓,太窩囊了。」
咖啡:「……」
行醫生,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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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一早就聯絡了鬱哲城接機。
看見兩人,鬱哲城急慌慌的迎上去,「還好趕上了,急死我了。」原定的飛機因天氣原因延遲的整整八小時,再晚一小時怕是都見不到人了。
「趕不上就趕不上,急什麼急?」秦翡口是心非的開口,腳步卻是加快三分。趕到出發大廳,行知止已經託運完行李,站在海關口不停的張望。怕是就盼著奇蹟出現,能再見她一面,人出現面前,他卻整個人都愣了,不等眾人反應,先給自己一巴掌,然後傻兮兮的捂著臉說:「疼,真的。」
秦翡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又給他補了一巴掌,「蠢貨。」
被罵了蠢貨的行知止,幾乎要喜極而泣了,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用蠻力直接把人抱緊。「秦小翡,秦小翡……」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滿滿的都是不捨。
機場的廣播響起,提醒著分別的時間到了。
行知止恨不得將她勒進身體裡,溶進生命裡。他語帶哽咽的請求:「等我回來,我一定更用心的追求你,好不好?」
「不好。」她拒絕的乾脆。
行知止放開她,注視著她的臉,當視線從她的脖頸劃過,那細碎的鑽石一閃閃的發著光,原本的灰心喪氣好似被這一點點光亮點燃了希望。
他鄭重的又一次重複:「秦小翡,等我回來追求你。」
秦翡仍舊冷著臉,聲音冷話也冷,「我不會等你,你也不用回來,死在外面最好。」
「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兩年很快就過去了,如果有假期我就回來看你。」
「兩年足夠我嫁個金龜婿,等你回來請你吃我兒子的週歲宴。」
廣播又一次的響起,行知止咧開嘴笑了笑,就像他們初見時的朝陽。他最後看她一眼,無聲的說:「我愛你。」
轉身,再沒有回頭。
熙熙攘攘的機場,有太多的重逢,也有太多的分別。秦翡看著他的背影,胸口像是被撕裂開,她突然揚聲。「行知止,我不愛你。」
他的背影頓住,抬起手,輕輕一揮。
「請出示護照和……」海關人員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男人愣怔一下才接著說:「身份證。」
「先生,你還好吧?」走到安檢處,工作人員好意詢問。
行知止吸吸鼻子,流著淚笑著,掩蓋不住的歡喜,「我女朋友說不愛我。」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這人傻了吧,不愛你你笑什麼?
行知止笑的更傻了,舉著手對安檢人員說:「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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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咖啡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看得秦翡皺眉,忍不住道:「有話就說。」
咖啡有些恨鐵不成鋼,「行醫生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什麼死不死的話也敢說,服了你了。」
「怎麼?他說走就走,我還得笑臉相迎,鞠躬送安,順便詛咒發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秦翡哼笑,「做夢去吧。老孃肯來罵他一頓,已經很給面子了。」
咖啡不再與她爭辯,搖著頭嘆口氣,「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小咖啡,你現在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讓鬱哲城走一個試試,我看你這麼不後悔。」
「鬱郁才不會走。」提到男朋友咖啡的臉上瞬時笑出了花,側頭看著開車的鬱哲城,滿眼都是愛意。「鬱郁,你會離開我嗎?」
鬱哲城摸摸鼻子,「兩位大小姐,別波及無辜,你倆聊,當我不存在。」
「看吧,他不敢說。」
咖啡皺起眉,看向男朋友,越看越覺得他滿臉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