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不讓喵一下變成狗肉湯,行知止還是放開了懷裡的人,戀戀不捨的回了家。
「哎呦,大少爺原來還知道回家!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家門衝哪開呢!」行媽媽陰陽怪調的道,見他一個人回家,不死心的探探頭,又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出去這麼多天,連個人都沒帶回來?」
「明年,我保證明年過年給您帶個人回來。」行知止坐到媽媽身邊舉手保證,可惜行媽媽根本不上當,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氣的直接罵了人,「放屁!」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過了年就又要出任務。」行媽媽將從他房間裡收拾到的檔案摔在桌上,「別跟我說你打算明年從蘇丹給我帶人回家!」
行知止看著檔案心裡咯噔一下,他本就不善說謊,這下子被當場揭穿,窘迫的面紅耳赤,「媽,我……」
「你跟我出來。」行媽媽站起身往外走,行知止緊忙跟上,出了四合院,行知足正在往車裡裝祭掃的用具。
行媽媽上了車,行知止湊到姐姐身邊問:「怎麼個情況?」
行知足瞪他一眼,低聲道:「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弄條短腿狗回來,就夠讓媽罵一陣子了。今早又看見你要去蘇丹的計劃,老太太簡直要瘋了,直嚷著要去看老爺子。我想著左右也是要去給爸掃墓的,她要去就陪她去一趟。一會兒不管老太太說什麼,你都給我忍著,大過年的你要是把她氣病了,我就去找你們領導,看誰敢批你的申請。」
「姐,你這是濫用職權。」
「為了我的家庭和諧,我認可犯錯誤了。」行知足說完,拎起花籃上了車。行知止嘆口氣,苦著臉也上了車。去墓園的路上,一路沉默。姐弟倆想說點什麼,幾次張嘴又都閉上了。
冬天的墓園顯得格外的冷清寂靜,一座座墓碑整體的排列著,住著活人的想念和寄託。年關掃墓是行家的傳統,行媽媽親自擦拭墓碑上的灰塵,邊擦邊唸叨著家裡的小事,自然沒落下給行知止狠狠告一狀。亦如行爸爸活著的時候,每當放假他便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媽媽打理著家務,絮絮叨叨的給他們姐弟告狀。行爸爸越聽越氣,忍不住就揪著兩姐弟去院子裡罰站,再不然就是讓他們寫一天的大字,到了晚上手臂酸的都抬不起來。
可惜,現在再沒有人罰他們了。
「他大了,我的話是不管用了。你要是沒投胎,就找時間回來教訓他一頓,託個夢罵罵他也好……」
「媽,你說的也太滲人了。爸就算是不投胎,在下面應該也很忙,就別麻煩他老人家了。」行知止雖說是無神論者,聽著這話還是打了個寒顫。
行知足很不厚道的笑了,行媽媽回頭瞪她,轉過頭再接著給她告狀,「整天忙著事業,根本不管丫丫,晉蕤一個人忙前忙後,我這個丈母孃看著都心疼。」
「媽,晉蕤他樂在其中,真不用您心疼。」行知足上前攬了攬母親的肩膀,然後倒了杯酒擺在父親墓前,「爸,家裡一切都好,我和晉蕤恩愛,丫丫活潑健康,弟弟現在也有喜歡的人了。媽還像以前一樣操心這個操心那個,尤其操心的就是弟弟的婚事。不過我倒是覺得不用操心,他小子和小時候一樣,嘴上不說心裡有譜,這次假期回來,基本不著家,明顯是有人收留的。我和媽都看過那女孩照片了,名模,漂亮的晃人眼。讓他爭取早日帶來給您看看,您說好不好?」
行知足這通話看似是說給墓碑下的父親聽,其實更多的是說給母親聽的。行媽媽心裡明鏡一般,想板著臉訓人,想想還是算了。嘆口氣,轉頭對兩姐弟道:「你們去給你爸交管理費,我再陪他一會兒。」
「好,您和爸說悄悄話,我們不聽。」行知足起身,和弟弟慢慢的向管理處走。「別怪媽嘮叨,你和那個秦翡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如果你倆都是認真的交往,不妨帶來給媽媽看看,也好安她的心……你去哪?」行知足話沒說完,身邊的弟弟突然就跑了。
她抬眼看去,不遠處似乎發生了爭執,幾個人團團圍住一個女人,女人格外的高挑,戴著墨鏡捧著花,一身冷漠,遠遠看去那氣質堪比明星。
明星?!行知足眼眸一瞪,又見弟弟已經衝進人群,直接攬著女人的肩膀,恍然大悟。「秦翡?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