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被暫停一切工作的秦翡倒是樂得清閒,騰出時間查了「冷翡」的銷售,又和設計師一起打了幾個新樣。她對時尚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度,雖沒有正規的學過設計,可畫筆到了她的手上,畫出的手稿讓許多設計師都自嘆不如。
這大概就是令人羨慕不已的天賦吧。
秦翡專注的畫著稿,咖啡探著脖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索性轉去衣帽間去挑要參加公司年會的禮服。待她拎著備選禮服出來,秦翡也畫好了。
「喜歡哪件?」咖啡墊著腳盡力將禮服舉高。
秦翡指了指黑色的那件,咬了咬筆頭又補充一句,「給那呆瓜也準備一套禮服。」
咖啡愣了,眼睛瞪得滴流圓,「你要和行醫生一起去年會?」
「不行嗎?」秦翡哼了哼,「我自己去也是坐冷板凳,還不如帶著他,還能調戲調戲解個悶兒。」
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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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這日,公司的兩個老闆都是攜妻參加。秦翡與任思齊坐在邊角的位置,對著被小明星們圍著敬酒的中心圓桌努努嘴,「我們公司的老闆基本都有病。任老大神經病,找個心理醫生當老婆。李老二據說是早年玩小明星玩多了,留下了隱疾,找了個男科醫生當老婆。」
話音剛落,身後就響了一串笑聲,「姐,就你這麼編排老闆,不被雪藏都怪了。」
秦翡沒怎麼的,行知止倒是嚇了一跳,臉上的尷尬好似背後說人壞話的是他。
kiki擠到倆人身邊坐下,對他擺擺手,「行醫生,我們又見面了。」
行知止想半天才記起她是誰,視線下移,閃過一絲詫異。
kiki見他的視線從她胸口滑過,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已經變得平坦的胸,「山丘變盆地,我把假體取出來了。本小姐要從良了,不需要那麼大的兇器了。」
行知止臉上的尷尬更甚,好在秦翡出聲解圍,「什麼從良不從良,小心你老公聽見,回家吊打你。」她勾著唇角,倒是真心替她歡喜。走了那麼久的彎路,還好有人將她這頭迷失羔羊拉回正途。「婚禮我就不參加了,省了搶了你的風頭。」
kiki一聽立即不高興了,「誰敢搶平胸新娘的風頭我就削誰!我犧牲這麼大的嫁人,必須要上一次頭條。放心好了,能放進婚禮現場的記者都是我家爺們塞過錢的,必須花樣誇我,沒多餘資金贊助你的新聞。」
「本小姐用贊助?」這她就不願意聽了。
kiki毫不留情的吐槽:「黑你的確不用贊助,誇你的話贊助估計少不了。」
「信不信我讓你血見婚禮。」
「那得只能新婚夜爆菊了……」
明明互掐的倆個人突然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話題也隨之越來越黃暴,行知止趁著倆人聊的正專注,索性尿遁,等她們聊完再回來。
格霧作為老闆娘雖然一直被圍著,眼睛卻是盯著老同學的,見他起身便也相繼起了身,跟著他進了休息區。酒店的休息區設在陽臺,正好能看見秦翡坐的那桌。
「看見她帶你來,我還以為她是怕冷板凳寂寞。」
「她在哪裡都能找到自己的樂趣。」行知止有些莫名的驕傲。
格霧點頭贊同,隨即看向他,「你呢?要不要學習一下身邊人,也給自己找點樂趣,別苦行僧似的折磨自己?」她意有所指。
行知止看著突然大笑的秦翡,那麼一絲的猶豫也消失了。「我的樂趣就是成為配得上秦小翡的人。」
「你一直都很優秀。」
「還不夠。」他搖頭,轉過身直視她,「還差一點,我想去將它補上。」
格霧看著他堅定的眼神並無意外,這世上若是有什麼讓人變得勇敢的靈藥,愛情和親情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決定了?」
「決定了。」行知止深吸一口氣,「過完年我就去蘇丹,申請已經通過了。」
「她知道嗎?」
提到這個,行知止又有些犯愁了。「走的時候再和她說,我怕她知道了立即便不要我了。」這段感情,從開始她就沒想過要對他負責,每每到這個,他便是又心酸又心塞。
「難怪秦翡說你是個慫貨。」格霧無奈的搖搖頭,頗為好笑的調侃,卻不再多說什麼。感情的事,倆個人一點點醒悟也是一種樂趣,她又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