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被她逗笑了,敲敲她的額頭,「你呀,和你舅舅一樣慫!」
丫丫捂著額頭,人小鬼大的嘆息著:「哎,誰讓我和他是一家子呢!」
語氣裡那股子嫌棄,讓秦翡忍俊不禁,她笑著將她拉起來,「為了彌補剛剛受到的驚嚇,我們去買買買。」
丫丫高聲附和:「買買買!」
兩個小時後,一大一小手裡均是提著滿滿的購物袋,就連喵一下都穿上了新衣。回到家,秦翡看著滿滿的戰利品,又疲憊又放鬆。伸了個懶腰直接倒在床上,丫丫也學著她倒下去,不過躺了一分鐘便迫不及待的又跳下床去翻新衣服和新玩具。
秦翡側身看著小丫頭興奮的模樣,也跟著歡喜,感覺有一個女兒在身邊也挺不錯的。
女兒?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真是瘋了,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秦翡不可思議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可是「女兒」兩個字卻像是一隻土撥鼠鑽進了心裡。
有個聲音不停的反駁:怎麼就不能要個女兒?
不要男人還不能要個孩子?
你又不是養不起!
可是和誰生呢?
腦海裡立即便浮現了那個呆瓜的慫樣,秦翡捂著臉低喃:「真是瘋了,我肯定是被格格巫的毒雞湯給洗腦了,居然想給他生孩子!瘋了瘋了!」
這個瘋了的想法一直將她折磨到那個呆瓜回來,丫丫已經睡得酣甜,行知止壓低聲,「我把她抱回去。」
秦翡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心思百轉。
行知止卻是被她看得身心都發熱了,抱起丫丫又補充一句,「先別睡,等我。」
這話的意思兩個人心知肚明,秦翡趴在床邊拉開抽屜,裡面有一盒沒開封的杜蕾斯。指尖在小盒子上敲了敲,心裡的小鼓也被敲了敲。片刻,她才是拿出了小盒子,邊拆包裝邊唸叨:衝動是魔鬼,衝動是是魔鬼!
「什麼魔鬼?」行知止推門便聽見這兩個字,看見她手裡的小盒子,耳根又發熱了。他搓著耳垂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早就忘了什麼魔鬼。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秦小翡、秦小翡」,永遠都喚不夠。
在秦翡耳裡這一聲聲就像魔咒,撞進她的身體,硬闖進她的心。
秦翡醒過來的時候,行知止還在睡。昨夜,他就像一隻不知饜足的獅子,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她稍稍一動,久違的腰痠背疼讓她想再給他一腳。
她起身去了浴室,衝完澡對著鏡子做皮膚護理,白皙的身上綻放著幾處紅豔豔的花,腿根上那一朵,讓她這個流氓慣了的人都有些臉熱。
這個呆瓜的色膽倒是越來越大了。
她披上浴袍,鎖骨處的紅花大咧咧的裸露在外,反正有個臉皮薄的,她也沒有好害臊的。想到他面紅耳赤的小慫樣,秦翡唇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
正想著門外就傳來了小慫貨的聲音,似乎是在接電話。她敷上面膜,走出浴室,行知止說出口的話卻讓她腳步一頓。
「去蘇丹?」行知止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許久他才又開口:「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就算要出發,也要等年後……白夢,我會去……」
秦翡退回浴室,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就笑了。撕下面膜,用清水洗了臉,等她從浴室出來,已經畫好了淡妝。拋了個媚眼給還在床上坐著的呆瓜,拐進衣帽間換衣服。再出來,連墨鏡都戴好了。
「你要出門?」行知止呆呆的問。
秦翡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看著自己留下的唇印滿意的笑了笑,「我要回劇組,戲份也就一週就能殺青,不用太想我,下週就回來。」不等他說話,她已經起身,「走的時候帶上門就可以。」
「啊?你……」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行知止有些懵。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卻百思不得其解。低頭看了看凌亂的床鋪,想到昨晚的瘋狂,眼珠一轉,「難道是被我昨晚的威武給嚇到了?」他自娛自樂的擺了幾個威武的姿勢,不用人嘲笑,自己就笑的一頭扎進了棉被裡。
被子裡殘留著秦小翡的味道,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