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看著行知止突然糾結又為難的表情,再一次忍不住笑出聲。「呆瓜,你還真信?」
「你逗我?」行知止眉頭皺了起來,心臟忽上忽下,有些慍怒。
秦翡鬆開他,抬手在他臉頰戳了戳,眉眼含笑,語氣淡淡,卻比之前多了分認真。「不問過去,不想將來。合則來,不合則散。」她退後一步,抬眸看著他的眼,緩緩伸出手,「同意就跟我回家,不同意就當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
說完,不等行知止回答,她又一次笑了,有些自嘲,有些戲謔的感嘆:「我們本身也什麼都沒發生過,瞧我說的好似我把你怎麼地了似的。」
不問將來,不想以後。合則來,不合則散。換句話說就是誰都不用為誰負責。
行知止的臉色絕對稱不上好看,想說什麼,可是張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擰著眉頭看著秦翡,像個被欺負了,卻無力還擊的孩子。
讓人看得於心不忍。
秦翡挑挑眉,「別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
行知止撇嘴,垂著眉眼嘟囔:「你就是欺負我喜歡你。」
一句話,噎的秦翡啞口無言,倒真不知該說什麼反擊了。她能在他面前如此的猖狂放肆,不過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喜歡她。
這個呆瓜看著呆,可是心卻是透心亮,什麼都明白。
既然說開了,秦翡也不裝糊塗,一臉的囂張,倒是擺出一副「我就是仗著你的喜歡,你能奈我如何」的模樣。
偏偏行知止愛死了她這副樣子,哪還有什麼抵抗的能力,瞬間潰不成軍,割地賠款,百依百順。
站在秦翡公寓的門口,行知止不停的調整自己的呼吸,五臟六腑都跟著緊張興奮。
秦翡回頭看他,被他誇張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只覺得這人很可能下一秒就會拔腿就跑。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出言警告:「慫包,你今天若是再跑,可就沒有下次了。」
行知止臉一紅,抬手攥住她亂戳的手,微涼的觸感緩解了他掌心的汗意,他視若珍寶般的摩挲著,下一秒,手臂用力,瞬間便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懷裡,緊緊抱住。
不同於之前的緊張,這一刻身體和心都因懷裡的溫軟,翻江倒海般的翻騰不息,甚至有種要落淚的衝動。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愛她。
沒有人能體會,那種多年夙願一朝成真的滿足。
沒有人……
「咔嚓」一聲,門鎖輕開的聲音讓行知止正在翻騰的情緒戛然而止。懷裡的人也僵了僵,明顯也是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倆人同時看向大門,只見大門緩慢的開了一條縫隙,然後探出一顆小腦袋。
「你怎麼在我家?」秦翡擰起了眉頭,明顯的不悅。
咖啡一臉為難,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老闆讓我今晚陪你睡,他說明天新戲開機,讓你早睡早起,養足精神。還有就是,拍戲期間……」她難以啟齒,目光在相擁的倆人間打了一個轉兒,心下默唸了句佛祖保佑,豁出去的道:「拍戲期間讓你禁慾。」
說罷,她直接閉上了眼,恐怕被秦翡的怒火劈的體無完膚。殊不知,真正想劈了她可不止秦翡一人。
送走了一臉委屈的行知止,秦翡毫無形象的歪倒在床上懶著。咖啡開啟老媽子模式一邊給她收拾進組的東西,一邊嘮叨她洗漱做保養。最後被秦翡頗為怨念的眼神瞪語氣越來越弱,直到禁聲,鼓著她的小圓臉像個鵪鶉似的默默收拾才罷。
秦翡用力的吐出一口氣,不過仍舊覺得躁動,復有看向那隻鵪鶉,啟齒咬住下唇。
若是別日,她這咬著下唇的模樣定然是誘人而性感的,可此時咖啡只覺得這人是要將她拆骨入腹。欲哭無淚的辯白:「都是任老闆吩咐的,我就是個小嘍囉,只能聽從分配指哪打哪。」
「是嗎?」秦翡忽的翻身而起,白蔥似的指尖挑起咖啡的下巴。「說起來,我還沒試過女人什麼滋味呢?」她挑了挑眉,眼眸微眯,活脫脫一隻要吃人的白骨精。
咖啡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揮開她的手,瞪著眼抱住自己,仰著臉嚷:「我的清白是要留給鬱郁的,你休想玷汙它。」
「嘖嘖嘖。」秦翡很是嫌棄,上下打量她一番,怪聲怪氣的學她,「我的清白是留給鬱郁的,你休想玷汙它。」說完,嗤之以鼻。「二十出頭那叫清白,你這眼看奔三的還清什麼白,只能簡稱老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