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想他?」
「當然是……」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話,居然是鬱哲城發來的影片邀請。咖啡那張小圓臉立即亮了,迫不及待的按下接聽鍵,「哲城,你回來了?」
訊號並不是很好,帶著滋滋啦啦的噪音,不過鬱哲城的聲音還是清晰的傳了出來,「沒有,不過這邊已經有訊號了。我第一個就打影片給你。」
一句話就把咖啡給哄的暈頭轉向了。
秦翡在一邊潑冷水,「誰知道他說了多少遍這句‘第一個就打影片給你’。」
咖啡陶醉的表情一僵,影片那邊的鬱哲城眉毛都要豎起來了,大叫著:「秦翡,你嘴巴怎麼那麼壞!」
秦翡玩著手指,涼涼的道:「忠言逆耳。」
「屁。」鬱哲城不客氣的罵出聲,見咖啡一臉為難糾結,恐其她被秦翡帶偏,立即勸道:「小咖啡,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
「負心漢發誓的時候一般都這麼說,咖啡你記不記得我去年客串的那個戲,裡面那個花心大少對小丫鬟們都是這麼發誓的,一個字都沒差。哈哈哈哈……」秦翡捧腹大笑,笑聲格外猖狂起來。
鬱哲城已經氣的要吐血了。
咖啡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好對著影片說:「親愛的,我肯定相信你的,秦翡姐是開玩笑的。我現在還在工作,晚一點我給你打電話。麼麼噠。」
鬱哲城憤憤不平的掛了影片。
秦翡剛要再教育咖啡幾句,咖啡的電話又響了,還是影片邀請。
「哎呦,怎麼這麼纏人,人家都說了晚一點打給他了。」咖啡扭捏的抱怨一聲,語氣裡卻是滿滿的甜蜜。
秦翡給她一個大白眼,咖啡吐吐舌頭把影片接起來,不過螢幕上黑漆漆的,根本不見人影。
「怎麼回事?」咖啡正疑惑,鬱哲城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秦翡這個死女人,嘴巴還是和上學的時候一樣壞。我的小咖啡跟在她身邊,實在太不安全了。」
咖啡剛要出聲提醒,秦翡就把手機奪了過去,做了個「噓」的動作。
「她又不能把你的小咖啡吃了。」一個溫潤的男聲傳來。
「行醫生?」咖啡做著口型,眼裡也浮起了興趣。
「她的確不能吃了我家小咖啡,不過你這塊唐僧肉,她倒是挺想吃的。」鬱哲城「嘿嘿」笑了兩聲,調侃道:「喂,你怎麼這麼純情,還帶臉紅的。」
秦翡眉頭皺了起來,小太陽是他隨便調戲的?
咖啡替鬱哲城擦摸了把摸冷汗。
「不逗你了。不過你口味真的是夠重的,居然會喜歡秦翡那種女人。她就是不作不死的人,來災區走一圈,明明把自己都洗白了,偏在賑災晚會的後臺怒懟記者。我聽小護士說,現在網上黑她的人超多,可她居然玩高冷,連解釋都不解釋。這個人,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鬱哲城抱怨完,電話那邊傳來了短暫的沉默,片刻行知止的聲音響起。
「難以理解嗎?我沒覺得。她不過是隨性一些。瞭解她的人,懂她直率。不瞭解她的人,何必浪費口舌。」
秦翡握著手機的手一僵,手機黑漆漆的螢幕出現了亮光,接著是鬱哲城滿是驚恐的臉。「靠,沒結束通話?秦翡,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你這個女人……」
秦翡「啪」一聲結束通話影片,手機直接拋給咖啡,轉身進了更衣室。
腦子裡反覆迴盪著行知止的那句「瞭解她的人,懂她直率。不瞭解她的人,何必浪費口舌。」這句話就像一個魔咒,不停的在她腦海裡念著,然後開啟一扇塵封的大門。
「……知我者,不用我解釋。不知我者,我不屑解釋。」
「能和我談戀愛的人,至少要是位知我者。愛我這身臭皮囊,也愛皮囊下的臭脾氣,覺得我的謊言都動聽。」
「秦翡,我覺得你在康復,你已經對某些事有所期待愛情了。」
「秦翡,是誰讓你期待愛情了?」
她似乎有答案了。
脫下那件快讓她窒息的禮服,秦翡再次走出更衣室,咖啡還在捧著手機一副「要死了」的衰樣。她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她的桃花眼彎了彎,「咖啡,你說得對,我還真有點想他。」
「啊?想誰?」
「行知止。」
咖啡的腦子轉了好幾個轉,才轉明白秦翡在說什麼。她整個人都要石化了,好半晌才找回聲音,又是欣喜又是驚訝的叫道:「你完了你完了,你什麼時候承認過想男人。天啊,行醫生居然真要收了你這個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