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畢業後,我和小程同學結束了同學關係,「小程同學」這個稱呼也應該光榮下崗了,於是,我絞盡腦汁想為他取一個更加符合他性格的名字,卻始終沒想到,直到有一天……
在某個場景中。
我說:「討厭,煩人……」
他問:「我哪裡煩人了?」
「……你自己知道!」
「那就讓我更煩人吧……」
「……」
從此,我開始叫他煩人。
雖然煩人也曾經多次對這個稱呼提出抗議,但都被我以「實事求是」的言論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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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畢業前夕,未來工作的選擇是個大問題,我和煩人又經歷了一番艱難的抉擇。
原本我們已經聯絡好了s市一家單位,從此我們兩個人可以繼續出雙入對,為國家節省燃油,低碳生活。
然而,計劃總不如變化快。
臨近離校,我的老闆告訴我:一家歐洲的研究機構對我們的課題很感興趣,想邀請我去做博士後。
煩人的老闆也為他介紹了一份b市的工作,職位非常適合他。我看得出他很想去,畢竟天子腳下,機會更多。
我們慎重地思考了一個星期。
我們相信:我們感情深厚,暫時的分離不會對我們的感情有絲毫影響。
我們認為:我們還年輕,應該尋求更好的機會發展。
我們期望:我們能有更好的未來……
最後,我們決定:一起去s市。
只因為,我捨不得離開他!
煩人說:「這個理由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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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以後,我繼續做我的修復,每天在實驗室裡和實驗結果奮戰到底。
煩人放棄了原來的課題,轉而研究某種非晶材料。
我非常好奇地問過他:「非晶材料是什麼東東?有研究價值嗎?」
煩人非常專業地為我解釋了一番:「一般的材料都是晶體的,就比如生孩子,必須經過胚胎、孕育、生長、成形等一系列的過程,才能出生,而非晶材料沒有經過這個過程,只需要我們睡一晚,第二天孩子就出生了……所以,它註定有著非同尋常的屬性。」
經過煩人的專業講解,我完全不用思考就領悟了:「這麼聽起來,這種材料非常與眾不同啊,肯定有價值,你好好研究!」
煩人靠到我身邊:「我覺得我們還是先研究個正常出生的孩子比較有價值。」
我:「……人家在跟你討論正經事呢。」
「我也在說正經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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