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主辦方公佈了成績。
成若白以複賽總分第一齣線,慕容淵還沒使出他跟吳淡水學的絕技「百鳥朝鳳」,便慘遭被淘汰,能繼續與成若白抗衡的只有趙涼和古邱雪。
於玫在空心花語看投影,得知結果後,興高采烈地叫著跳起,要為成若白提前慶祝。
她跑到成若白的房間敲門,卻發現門虛掩著,高旗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這些天幾乎成天失眠的成若白頭,終於枕著他的腿睡著了,長髮散落在男人腿上和沙發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空氣中細微的灰塵飛舞。沙發扶手茶几邊,放了只簡單的白色瓷瓶,裡面有兩朵白蓮,相互依靠,幾片伸展的花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卻遠不如他們的臉和頭髮來得亮堂。
聽到腳步聲,高旗抬起頭,透過門縫看到於玫,便笑著將一隻手從書上挪開,放了根手指在唇邊,示意她不要出聲吵到成若白。
於玫心情有點複雜,最後說服自己暫時認可他,輕手輕腳帶上門。
回到大堂,她就接到慕容淵的電話,對方抱怨:「評委是不是有毛病,我是吳淡水的弟子也!我還沒有使出絕招,怎麼就不給我機會了?太黑了吧,下屆比賽,我來投資舉辦好了,真……」
於玫聽得好笑,安慰了幾句,說自己還有事情。
慕容淵立馬警覺地問是不是錢俊輝又有什麼破要求了。
貝利利聽到忍不住問於玫:「你到底喜歡錢俊輝還有慕容淵?」
當事人臉色變得通紅,打死都不承認,說兩個男人鬧著玩呢,特別是慕容淵他喜歡的是成若白啊。
但在貝利利看來,這就是不折不扣的三角關係。
成若白戀愛了,於玫也戀愛了。
本來說好互相養老的三人,現在只剩下她一個。
貝利利心裡不僅流過一陣落寞。
因為她現在沒她們好看,被累贅的皮囊拖累?
可是她已經下定決心不討好別人。
減肥?
不存在的。
「算了算了,你說沒戀愛就是沒戀愛吧。只要你們幸福就好。」貝利利吁了口氣,讓於玫不必對她解釋,「我還是苦哈哈繼續參加相親,爭取讓母上大人早點對我的賬戶解凍好了。」
於玫不免同情:「你媽媽還沒放棄?」她爸媽看了她姐姐之後,覺得於玫不結婚挺好,對這方面完全想開了。
貝利利用胖乎乎的手丫子理了理眉間鎖起的「川」字:「只要地球還在繼續轉,男人這種生物沒滅絕,我媽就會在催婚事業上繼續奮鬥。今天早上還問我跟那個導演、製片人、演員三合一相處的怎樣。」
於玫來了興趣:「聽起來是個帥哥,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