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半天才伸出手摸了摸高旗的臉,發現它不是幻影終於放下心,嘴角慢慢綻出個微笑,竟有些痴痴傻傻的感覺,之前的靈氣不知隱匿在哪裡。
高旗心不免一痛,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幾天不見,她好像消瘦許多。
這時屋裡又來了個人,是工作人員來催促了。
貝利利著急地提醒成若白,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
高旗顯然也意識到這點,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之前的事我全部都可以解釋,等你參加完神秘箱比賽。」
「對。現在高旗回來了,一切都回歸正軌。」於玫示意貝利利跟她一起,合力把成若白推出門,「比賽都到這一步了,我們必須有始有終,絕不讓那些在背後搞鬼的小人得逞!」
成若白猶疑著踉蹌前行兩步,回頭見高旗笑著對她曲起胳膊,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指了指觀眾席的方向,示意他會在那裡看她比賽。
樹屋那晚不得已的離開,已經讓高旗內疚不已,五臟六腑都疼得厲害……原來用情至深的時候,即便是一點小小的情緒,都會讓身體吃不消。他再也不想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高旗沒有說話,但成若白從他眼裡讀出許多,眼裡終於恢復神采,但猶疑著站在原處。
貝利利鬆了口氣,笑著衝成若白揮揮手,讓她走快點。
於玫乾脆衝上去,擰開礦泉水瓶蓋,嘩的一下,朝她臉上潑了半瓶子水。
見成若白清醒了許多,於玫摸出紙巾吸了水,然後拍拍她的臉,笑道:「剛才妝容太豔了,這樣,有點瑩瑩帶淚的感覺,可以讓人同情。」說完,又攥起拳頭,跟男人似的,狠狠捶了下成若白胸口。
「外表可以柔弱,內心絕對不能慫。來必戰,戰必勝!」
大學時代的成若白、貝利利和於玫,跟其他班級的女生比賽排球、籃球、插花的時候,會相互做出這個動作。
成若白胸口隨著她的拳頭一震,突然意識到,這麼多年來友誼未變,她們未曾負她,而她也不能負她們。
既然有現實中的閨蜜和男友打氣,網路上那些噴子算得了什麼,只知道躲在鍵盤背後激昂文字的傢伙,擰到大庭廣眾之下,怕是會變成汙濁不堪的泥水吧?
再說了,她是誰?
成若白。
她會什麼?
太極甩手。
網友真敢傷害她,有一個她打一個,有兩個她打一雙。
成若白眼神變得堅定澄明,轉身快步走進報告廳。
其他選手已經到齊,等工作人員宣佈比賽開始,便一起開啟神秘箱。
神秘箱裡裝有綠色火鶴、橘色針墊花、蓮蓬、藕、紫色大蔥花、深紫桔梗、紅雞冠、春雨、穀子、鳶尾葉、山蘇葉、景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