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不明所以。
難不成她剛才表現得太傻了,像土包子,高旗後悔帶她來這裡了?
覺得她浪費了那麼貴的房費?
啊……好鬱悶……
成若白坐到床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想起於玫交代的掌握男人心的絕技,拿起高旗的手機,扭頭問浴室裡的高旗:「你的手機密碼是什麼?」
高旗邊用冷水使勁兒衝身子,邊問:「怎麼了?」
成若白心如鼓擂,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理由,比如自己手機沒電了,想要借高旗手機玩遊戲……等等,最後卻直白地說了一句話。
「我想看裡面有沒有什麼秘密。」
與此同時,貝利利迫於貝媽媽的淫威,又見了個相親物件。據說對方家裡開影視公司,自己當製片也當演員,拍了不少國際獲獎作品。貝利利在大熒幕上還看過對方的作品,知道那人顏值頗高,沒想通他居然會接受相親,只想著對方也是迫於無賴。
於是邊等對方,邊給於玫發資訊:「你當時幹嘛讓成若白查高旗的手機。」
於玫正在商場,她跑了幾家服裝店,跟對方談贊助的事情,但都沒拿下來,悶悶地坐在休息椅上,受到資訊立即回覆她:「因為男人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女人查自己的手機。」
貝利利:「要是對方沒有什麼秘密呢?」
於玫胸有成竹地說:「就算沒有秘密,也有隱私,現在手機跟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跟身體的一部分差不多,就算是關係最親密的情侶,也不願意完全分享。只要成若白對高旗提出這要求,就會踩雷。」
然而高旗聽到成若白的話後,卻笑起來,成若白這女人對他這麼感興趣?他立馬報了六個數字。
「是我生日?」成若白紅著臉解開手機。
沒多會兒高旗洗完出來,她深吸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他敞開的睡衣上轉移到手機上。
她指著v信上的幾個聯絡人,那幾個人的頭像都是漂亮女生,問:「這都是誰?」
那邊於玫繼續說:「當然了,男人還有其他特別討厭的事情,比如女朋友老老是問他的女性朋友跟他是什麼關係。情侶間容不得懷疑。」
「這點你也提醒過成若白了。」貝利利想起自己之前也是因為這個,跟前男友吵過無數次。每次前男友都不耐煩地解釋,某某某是他表妹,某某某是他同學,某某某是他哥們的女朋友……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於玫笑道:「沒錯。」
而樹屋裡的高旗從成若白手裡接過手機,看了看,一個一個跟她解釋,有的是男人、喜歡用女性頭像,有些是他的客戶、已經結婚有小孩,有些是他的同事、彼此不太熟……
「要是你覺擔心,只要誰對我表現出曖昧,我就刪掉。」高旗太喜歡她緊張的樣子,就怕她冷冰冰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