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旗聽出是南城的聲音，剛冷靜下來，腦子又開始發疼：「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可說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已經不想跟你計較。」
南城笑了笑：「你對我恐怕是有誤解。那也難免，大學時代，我在你心中的印象，是其他同學口口相傳留下的，既刻板又扭曲。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這樣也是為成若白好。」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跟成若白之間根本什麼關係都沒有。」
「單方面的感興趣算不算？」
「南城……」高旗不自覺壓低聲音，「你覺得自己這輩子還有資格對誰感興趣嗎？」
「我要是沒資格，你豈不是更沒資格。」南城不急不緩道，「我知道你不是成若白的男朋友，因為我瞭解了一件事，比大學時期那個人的死亡更有傷害力。」南城不容他質疑地說，「我馬上有個會議，兩個小時就能結束，在我們大學旁邊的水吧碰個頭。」
高旗的臉頓時變得蒼白。
成若白擔心地問：「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嗎？」見男人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她更加著急，伸手去摸他的額頭，見他沒有發燒，鬆了口氣。「是不是因為債主的事情，不好意思開口？我這裡還有一些錢，可以給你急用。」說著就翻手機上的銀行app，但上面壓根沒有幾個數字，她又開始找借錢類app。
高旗心中一動，又忍不住伸手抱住成若白，在她耳邊輕聲道：「要是你能一直對我這麼好就好了。」
成若白不敢相信地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神認真得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一直’、‘永遠’這樣的詞是表白用的，有承諾的意味在裡面。」
高旗輕聲道：「我知道。」
「那就是……提前答覆我了嗎？」成若白的眼神懵懵的，而後由迸發出興奮的光，雖然別人讀不出這些細微的表情，但在高旗看來卻特別明顯，甚至像卡通片裡的q版表情一樣誇張可愛。「我不是在做夢，你也不是在騙我？」
「我不會騙你。」高旗決定對她開誠佈公，「你上次相親的物件南城找我，說有些事情要跟我說。」
「用我一起去嗎？」成若白想起上次高旗男友力max地衝到城南面前，說她是他女友，那人是不是想報復來著，但考慮到對方是教授，而且自己也沒有那麼萬人迷，被人家一見鍾情什麼的，說完這話又有點臉紅，但還是傲氣地強調一聲，「我打得過他。」
「嗯，知道，我也是。」高旗溫柔地笑了，見她頭髮散落在眼前，便替她撩到耳後，「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好好跟他談。」
看到他雲淡風輕的樣子，成若白不知怎麼，反倒忐忑不安：「你們談話的內容，跟我有關？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兩人的未來？」
高旗老實地說：「應該是。不知道。」
「我希望聽到的答案是，是，不會。」成若白伸手彈開他肩膀上的灰，「跟他談完給我打個電話吧。」
高旗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反過來抱了抱她的肩膀，便攔了輛車去赴南城的約。
後視鏡裡成若白的臉隨著距離慢慢模糊，變成了另外一個叫做柯佳的少女的臉。那名少女沒有成若白五官精緻，但身材和相貌跟她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