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是戀愛小白,向戀愛高手於玫諮詢後,看了不少言情電視劇。
這些電視劇都有個相同點——
不管女主角陷入什麼樣的窘境,男主角就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旋轉三百六十度表演英雄救美。
她驚訝地問於玫:「只要兩個人相愛,是不是有資訊素之類的東西放出,讓他們不停地相遇?」
於玫拿起遙控,關掉電視:「設麼資訊素,是想象力貧乏的編劇和有限的預算讓他們不停相遇。成若白,這種東西不適合你這樣的新手,看了之後你會對愛情期待過高,然後一輩子都不想戀愛了。這就是最近結婚生育率下滑的罪魁禍首。」
成若白更驚訝:「不想戀愛不就是我們的目標?我們三個人中最堅定要單身到底、抱團養老的是你啊?」
於玫乾咳幾聲,捂住發紅的臉頰,撥了下濃密的秀髮,做了個瀟灑的女王式微笑:「在實現最終目標之前,我們必須實施一定手段,這個過程可以是曲折的。」
成若白便沒有追問,接受了現實鐘沒有巧合這個設定,但沒想到,自己被人佔嘴皮子便宜的時候,高旗大變活人般出現在眼前,而且還非常給面子地裝扮了一下。
心頓時撲通撲通跳起來,但下一秒,又覺得愧對貝利利和於玫。
高旗好似早就考慮好了這個狀況,朝店門那邊笑笑。兩個跟高旗差不多身高的年輕男人走進來,各自「認領」了一枚女友。
成若白眼睛都瞪圓了,小聲問怎麼回事。
高旗像是真正的男友一樣,把她摟到嘴邊,同樣小聲地說:「對不起,成老師,我前同事剛好約我吃飯,說工作的事情,所以我就來這裡。這兩位是我前同事。」
成若白的關注點沒在這兩位同事是何方神聖,理解力這麼強,一下就能戲精十足地扮她姐妹的男友,而是在高旗的工作上。
她緊張地問:「你要跳槽?」
「債務還清之後,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花店。」高旗回想著電腦螢幕上一張張畫,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就能重新插花了。雖然年少的時光一去不煩,他不會再從事這行,但從此晚上應該再無噩夢。
「你覺得我會輸掉傳統插花大賽,讓花店倒閉?」成若白急敗壞蹦出來一句。
高旗立即否認。
成若白不依不撓、語無倫次道:「那就是大神看不上小廟?翅膀硬了要飛了?」
見兩人低聲吵著什麼,反應快的於玫,立即融入角色,扯過「認領人」,對著古邱雪反將一軍:「這位小姐,男朋友又不是金礦,有那麼稀罕麼,是人都有,不知道你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
古邱雪眼神微微一暗,但馬上不服氣道:「人也是分等級的。」
「那你的現男友是什麼等級呢,同等的有多少替代品?」於玫捂住嘴故意和身邊人表現出親暱,「這種把人物化的思想相當可怕呢,親愛的,你真幸運,我可不是那樣的女人,我心裡只有你。」
於玫的「認領人」非常配合,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眯起細長的眼睛,伸手對她比了個心:「親愛的,我也是。」
古邱雪臉色更差:「我說的不是男人,我想來嚴於律己寬以待人,說的是女人。」
末了,她怕於玫又揪到把柄,補充:「女人的內在,比如插花,就是內心的反應。有本事,你們也像我一樣,做點什麼,讓人認可的事情。」
「那是要比賽插花嗎?」於玫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把成若白推出去當代表,心裡其實笑得前仰後合。
她剛才看到古邱雪修改了店裡的插花之後狠狠瞥了成若白一眼,還以為古邱雪知道成若白是她在傳統插花比賽中的勁敵,聽古邱雪這麼一說,才知道古邱雪壓根不認識成若白,瞟成若白只是因為陳若白比古邱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