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旗箭步上前,扶住她,擔憂快要溢位眸子:「成老師,你怎麼了?」
真想順勢倒在他結實的肘彎裡,可成若白不敢。
按照於玫的說法,在兩人沒有產生曖昧之前,誰先表現出喜歡誰就是輸家。於是她冷冰冰地將他推開:「沒怎麼。」
「剛才你說的……」
「我什麼都沒說。昨晚的酒好像還沒醒,嘴好像控制不住。」
「知道了,回去多喝點茶吧。」高旗鬆了口氣。
成若白看在眼裡,心裡一涼——
這男人果然不喜歡她,覺得她是負擔。
還好她沒有表白,不然丟臉事小、心情難受事中、敗壞前途事大。
她心思重重,打車回空心花語,高旗快步走到她前頭,用手擋在她頭頂,等她坐好了才跟進去。
對異性體貼很容易被誤解的好伐?高旗不知道麼?難道說他對女人都這樣,所以大學的時候,才成了最受歡迎的崽?
成若白既不爽,又擔心跟他坐太近,心跳會不受控制,出什麼糗,於是用最冰冷的口吻,讓他去前面坐副駕:「你是員工,跟老闆同坐,不覺得卑微麼?」
高旗搖頭:「沒有。」
「我有。謝謝。請。」
面對成若白的三連發,高旗懵懵地下車,坐到司機旁邊。
司機同情地拍拍他肩膀:「都是打工的,我明白,你老闆比我老闆還難伺候。」
之後下了車,高旗依然體貼,為成若白開車門,開店門……只要成若白做什麼,他都立即過去幫忙。
成若白怪難受——
憋著不告白,跟餓得半死看著香噴噴的雞腿在面前飛來飛去卻不能咬上一口,一樣一樣的!
貝利利見狀挺身而出,要不是插到兩人中間把他們隔開,要不是就指揮高旗去做其他事……最後乾脆來了個釜底抽薪,把成若白拉到裡間:「若白,你陪我去a城之眼吧。」
於玫見兩人神神秘秘的,忍不住插進來:「貝利利,你去那裡做什麼,那不是a城的約會聖地,情侶打卡的網紅地帶嗎?」
成若白摸不著套頭:「對,貝利利,你不是拒絕相親了麼?」
難不成她媽給她找了個極品,她覺得錯過太可惜,所以還是決定去試試運氣。
或者說她覺得成若白得傳統插花大賽的希望很渺茫,為了空心花語能夠繼續運營下去,她決定出賣自己的靈魂和幸福?
貝利利邊嘆氣,邊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巧克力棒塞嘴裡,說事情絕對不是成若白想的那樣,她可不是因為有犧牲精神才去a成之眼的,因為這次不是相近,而是見讓所有女人談之色變的——
前男友。
於玫頓時就不說話了。
按照常理來講,見前男友,就是打臉局。
被拋棄的女人必須以比分手前更苗條的身材,更光亮的皮膚,更精緻的妝容,更昂貴的衣服,更好的工作,更多的追求者,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現在對方面前,讓對方驚豔到不能呼吸,立馬變舔狗,恨自己以前有眼無珠。
可貝利利這樣出去見前男友,不是被打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