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還忍得住,他就不能再叫自己是男人了,栗島此時一把托住她的細腰,抱著她就往臥室裡走,「想,想得都快要爆炸了。」
經過客廳的時候,夏小鹿瞥見桌子上的蛋糕和玫瑰花,「蛋糕和玫瑰花是給我的嗎?」
「是啊……」他埋頭親著她的鎖骨,含含糊糊,「還有項鍊和情書……不過等會再說吧,先辦正事。」
兩個人一拍即合,二話不說就滾上了床,衣服撒了床邊一地,栗島抱著揉著身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在她耳邊低語,「小寶。」
「……啊?」她害羞得連聲音都變了。
「你不會後悔嗎?」
雖然他早已確信她就是他一生的歸宿,可還是因為疼惜她,問出了這麼一句。
「有啥好後悔的,」夏小鹿通紅著臉,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你快點啦……」
這男人怎麼到這種時候還在猶豫。
「好好好,」他沒想到捅破了這層紙她居然會是這麼配合的反應,終於俯下身,決心順從自己的慾望,「等會疼的話要告訴我,聽到沒有?」
「恩恩……」
不知過了多久,栗島大汗淋漓地伏在她身上,摸摸她汗溼的頭髮,輕聲說,「小寶,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她害羞地回了一句。
「疼不疼?」
「……還可以。」
「舒服麼?」
「……」她打了他一拳。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低頭親她的下巴,「我很舒服……」
弟弟篇
晚上吃完飯,栗林在陽臺上打了個挺長的電話才進屋。
安弦洗過澡,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感覺有人朝自己靠過來。
栗林此刻就像只巨大的樹袋熊一樣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聲不吭。
「怎麼了?」她放下書,側頭去看此刻一臉幽怨的人,「剛剛是誰的電話?」
「我哥。」
「栗島?他怎麼了?」
他沉默了兩秒,「……我的小嫂子懷孕了。」
安弦一怔,「夏小鹿懷孕了?」
「嗯,」他點點頭,「據說還是雙胞胎,我哥剛剛在電話那頭高興得差點把電話也給拆了。」
她莞爾一笑,「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嗎?他也是時候該當爸爸了,以後他一個人養三個小孩,有他好日子過了。」
說完,卻見他沒有做聲,她用手肘推推他,「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哥和嫂子要有寶寶了,你多少也該高興點吧。」
「我挺高興的啊,」他慢吞吞地回答。
他雖然高興,可被狠狠塞了一口狗糧的後遺症卻是——他怎麼覺得自己過得那麼可憐。
好不容易和她正式確認關係,領了結婚證,開始過著你儂我儂的合法甜蜜同居生活,可從前對他們來說那麼輕而易舉的情事,他卻反而遲遲沒有去做,雖然兩人現在每天都在一起,有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機會,她也看上去並不排斥,可他竟然還是沒敢下手。
說起來,他哥當年要和嫂子上床前,好像也是足足糾結了半年,他們還真是一對膽小怕事的難兄難弟啊……
而現在,她因為才剛剛洗過澡,身上充滿著香噴噴的沐浴乳味道,而且她還穿著薄薄的睡裙,以他的角度看過去,好風景一覽無餘,很快,他就覺得自己不太對勁了。
嘆了口氣,他準備起身,去一趟浴室。
「喂,」卻不料,他人剛準備離開沙發,就被她一把拉住衣角。
他回過頭,就見她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我說,都這麼多天了,你到底是在害怕什麼呢?」她的視線從他腰下的「小帳篷」上飄過,「撲哧」笑出了聲,「都這樣了,居然還在裝矜持。」
栗林挫敗地咳嗽了一聲,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安弦抿了抿嘴,笑著將他整個人拉下來讓他坐在沙發上,然後一個翻身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就這麼簡單的動作,他的呼吸已經變得十分急促紊亂,他的手飄忽地在她的腰際上下,吞了口口水,「小弦,我……」
「你什麼?」
「我……」那滑膩的肌膚觸在他的掌心裡,讓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我怕你不願意……」
雖然她都已經原諒了他,可他始終都還是深深地唾棄著自己之前那七年的混賬行為,說來也有些好笑,現在名正言順了,他在情事上卻反而有些放不開。
「你哪裡看到我不願意了?」她的呼吸也漸漸開始變快,「你要是再不碰我,我倒反而要不樂意了……我的男人難道是柳下惠嗎?」
「況且,」她輕輕拉下了自己的睡衣肩帶,「你哥哥都要有兩個孩子了,你難道……不想要一個小栗子嗎?」
他平時的溫潤下,是他情事上完全相反的粗暴風格,她今晚又再度熟悉起來。
「對不起,」他一口咬上她的脖頸,「原諒我,老婆,今天晚上你可能會有點難受……不過,我真的受我哥刺激了,趕快讓我有個小栗子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