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精靈之森

被改為精靈之森的亡魂之森中更熱鬧了。www.qв5、com\這裡似乎成了所有精靈的聖地。

那第一隻跟著天閒攪和的小傢伙現在已經變成一種類似精靈主的存在,體積也大了許多。溫柔更給他起了個很女性化的名字:凡麗紗。

看到拿下面紗的溫柔,天閒忽然心中一動。那些麻煩的傢伙或者自己可以找些代理,心魔那幹手下多是些桀驁不遜的傢伙,以天閒本身懶散的個性確實不大適合當他們的首領。這溫柔的魅力正好適合成為食男飲女的主人。

至於血浪騎兵和金奴錢隸,自然也有現成的人選,血斧王和血浪騎兵根本就是同類,妙纖手的斂財之力也會使金奴錢隸懾服。

想到這裡,自然就需要跑一趟夢佳城了。不知道這次的變化對夢佳城造成什麼影響沒有。

聽說要去夢佳城,溫柔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決定陪天閒走一趟。

現在夢佳城更是成了墮落者的樂園。夢佳城現在的位置正好在兩個世界的分界點上。

想要從白銀世界到達常恨的黑鐵世界,若不想從從海里游過去。這裡是唯一的通道。

在孤兒院找到方堰,這傢伙沒事就來找琳達,兩人倒也滿般配的,所以嫫嫫也就不再幹涉了。現在的方堰就等著琳達真正長大了。

看到孤兒院中的和諧,叫人很難想像是身在夢佳城。

「大師兄。」方堰玩歸玩,天閒進來還是驚動了他,再看到天閒身後的溫柔,第一次見到溫柔的他和猩猩王一樣,驚呆了,那不同與男人對女人的驚豔,而是一種對生命的尊敬和震撼。

「哼。」方堰的舉動惹來某人的不喜。小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方堰臉色一變,忙轉過頭來,擔心地看了琳達一眼,接著又朝天閒送來尷尬的眼神。

「哎。」天閒感到有些好笑,方堰這猴子居然會這麼老實。真是一物剋一物啊。

「方堰,妙纖手呢?」天閒問道。

「哦,她還在賭場啊。」方堰知道天閒的習慣,沒事天閒是不會到處跑的。

「好了,我有事要去找她。就不打攪你們了。」天閒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就在天閒和溫柔離開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方堰隱約的呼痛和求饒聲,惹的溫柔忍俊不住。

這會是白天,妙纖手自然還是在自己的公寓住著。

敲響妙纖手的房門,門很快就開啟了,看來現在妙纖手的生活習性已經逐漸糾正過來,再不是大白天睡覺了。

屋裡的陳設一切照舊,上次來時關著的房間門也開啟了。裡面不再是空空蕩蕩的。

「天閒,你怎麼來了?」對於天閒的到來,妙纖手有些意外。前些日子的變化,真正能感覺到的只限於擁有神級力量的靈界人士,普通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因為常恨的攻擊,使的很多地方已經陷入無政府狀態,而成為類似戰國時群雄割據的局面。

一些地方的實力派人士開始想法控制自己所在的城市。而常恨對此也聽知任知。

不過這種情況在夢佳城基本是不會發生的,夢佳城的品流太複雜,情況也比較混亂,誰也不敢做這眾矢之的。

「有點事來找你幫忙。」天閒開門見山。

「什麼事?」現在因為知道了方堰的身份,孤兒院也成了炎龍集團的產業,妙纖手現在已經不用再像以前那麼打拼了。就是死要錢的個性還是沒怎麼改。

「做一幫財迷的首領。」天閒不想嚇著妙纖手,要讓妙纖手知道那幫傢伙都是地獄的惡鬼,恐怕會把人嚇跑的。

「嗯?」妙纖手沒明白過來。

「是這樣的,我有一些實力很強的手下,不過這幫傢伙都是財迷,現在正好缺個頭,我覺得禰挺合適。」天閒道。

「這樣啊,好吧,」妙纖手點頭答應下來,她一直都覺得欠天閒一個人情,現在有機會幫天閒做點什麼,妙纖手自然不會推辭。

妙纖手既然答應了,剩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反正血斧王那傢伙當血浪騎兵的首領是不會有問題的。至於溫柔,天閒早就和她說好了,剩下的問題就是怎麼去地府把這幫傢伙帶出來了。

地藏菩薩那可不好說話,想來想去和地藏比較近的好像只有大日如來。就不知道那和尚受的傷好了沒有。

把溫柔留在夢佳城,天閒一個人跑去了方丈山。

夢佳城雖然是棄卒的勢力範圍,但一直控制這裡的其實是望恩肉。所以天閒希望溫柔能儘量穩定夢佳城的局勢。

天閒到了大日如來的方丈山,誰知道轉悠半天都沒能找到大日如來,只好失望地返回亡魂之森,不想卻在亡魂之森外碰到大日如來。

「你怎麼跑到這來了,害我撲個空。」天閒發牢騷道。

「貧僧自然有事。」大日如來的氣色其實不是很好,當日和常恨硬拼之下,使的他受傷不輕,到現在還是沒能痊癒。「什麼事?」

天閒感到奇怪,現在能有什麼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常恨?」大日如來問道。死靈塔現在還在常恨手中,大部份光之神靈都被困在塔上:「怎麼處理?我也為這事找你呢。我打算去把心魔的親兵招來和常恨唱對手戲。」天閒道。

「什麼意思?」大日如來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得去找地藏幫我打個商量。難不成讓我帶人從裡面打出來?」天閒的語氣使人覺得他好像並不排斥那麼做。

「我去就是,你可不要亂來。」大日嚇道,說起來自從當年齊天大聖孫悟空大鬧地府後,地府一直就多災多難,誰都不把閻羅王放在眼裡,劍飄零、風狂刀、玄魔子,一個比一個胡來。大日如來可不想在這非常時期惹出什麼亂子。

現在的情形已經夠錯綜複雜,要讓天閒再去地府一陣亂搞,把些亂七八糟的惡鬼放到人間,那就真熱鬧了。

見大日如來這麼爽快,天閒感到有些意外,畢竟以大日如來的習慣,是很排斥地獄惡鬼的。

有大日如來說項,最大的問題算解決,接下來就是去帶人。因為三心魔現在都已經和天閒融為一體。那些血浪騎兵,金奴錢隸,以及食男飲女也沒敢翻什麼花樣,何況他們也確實想到人間來走一走。

看著眼前這些特徵分明的雜牌軍,天閒實在太慶幸自己明智的選擇了。讓他自己帶領這些傢伙,還不如殺了他好了。

先看血浪騎兵,一個個滿臉橫肉,兇相畢露不算,脖子上還都掛著人骨念珠。混身上下,連頭髮都是紅的。穿著血色的盔甲,外面還籠罩著一層由血汙池血氣凝成的霧氣,腳下踩著的更是血紅色彷彿猛獸一樣的氣體。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悍。

而金奴錢隸呢?個個長的一副奴相,笑臉迎人,點頭哈腰,身上穿著金絲和銀絲的外套,閃閃發光。胸前不是繡著一個金字,就是一個錢字。手上的兵器則是金輪和錢錘。

而長的最順眼的就是食男飲女了。濃裝豔抹,魅力四射。可惜無論男女,眼中都充滿了飢渴的眼神。比起色斯靈尼爾的怨女還可怕。不過從外表看倒好像很無害,又沒有兇橫的長相,更沒有嚇人的兵器。

不過看得出來,那些金奴錢隸和血浪騎兵好像都在有意無意地和食男飲女保持距離。沒辦法,被食男飲女摸到的生命體,要是定力不夠,很容易就會變成乾屍的。

天閒實在是沒勇氣把這些鬼帶回亡魂之森。不說長的奇形怪狀,就說食男飲女吧,天閒不認為星宗月宗有幾個人有足夠的定力。

「你們去常恨那邊藏好,等我帶人去才準有行動。」天閒打算讓這些人先去給常恨添點亂。

說到躲,這些惡鬼都是很擅長的,不然他們躲在地獄這麼久,早就被地府的差鬼給揪出來了。所以天閒倒不怕被常恨預先發覺。

來到常恨所在的世界,其實所謂的黑鐵時代並不像書說所描述的那麼可怕,除了缺少一些親和性的生命,例如精靈外,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阿特蘭提斯,姆大陸和瑪雅文明,都在這次的變動中聚集到了一起,或者是因為阿特蘭提斯現在沒什麼顧慮,而開始大肆進行生物實驗的緣故,到處都看到長相奇特的人形生物。

和他們比起來,金奴錢隸和血浪騎兵簡直就是宋玉轉生,潘安在世,更別說本就充滿魅力的食男飲女了。

路上天閒總算親眼見識了食男飲女的恐怖,難怪以血浪騎兵的戰鬥力都會躲著那些嬌滴滴的大美人了。

以食男飲女的魅力,有時難免碰到一些好色之徒,他們中是沒人會拒絕邀請的。

不過只要一和他們做任何形式的親密接觸,幾乎沒人能支撐超過三十秒,一個個就都變成了真正的皮包骨。

因為常恨本就很憎惡現代文明。所以這塊屬於常恨的大陸有很多地方都還未有人跡,要找地方藏人實在太容易了。

安頓下這些特別麻煩的傢伙,天閒再去把溫柔等人帶來,果然是物以類聚,本來天閒還怕有什麼麻煩,不過溫柔等人很快就和各自的下屬打成一片。

血斧王那傢伙本來一向是不穿盔甲的,不知也從哪找來一身血紅的盔甲穿上,配上他那特大號的血斧,倒真像是血浪騎兵的首領。

妙纖手呢,也換上了一身鑲金的外套。

至於溫柔倒沒這麼多花樣,就是看天閒的眼神變得熱力十足。

「我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天閒忽然有了一種明悟。「欲魔大人,您在想什麼?」膩的填死人的聲音,接著就是像蛇一樣柔軟的身體帖著天閒的後背滑了上來。雖然是鬼,但食男飲女的身體卻絕不會冰冷。

「這次又是誰啊?」食男飲女一直是不怎麼在意天閒身份的。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且每次人選都不同。

「是我啊。」感覺到兩團軟肉在自己背上不停地揉動,天閒忙竄了出去。不是他坐懷不亂,因為他知道,只要開了先例,到時候就會一發不可收拾。飲女的人數可不是幾百幾千那麼簡單。當然,如果天閒知道這些都是溫柔在背後操縱,恐怕更要跳腳了。

「太危險了,我得想辦法躲一躲。」天閒在心裡想。

「貪魔大人,您在做什麼。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又來一個金奴,諂媚的叫天閒想吐。

「不用不用。」天閒連忙搖頭。

「兇魔大人,是不是這傢伙騷擾你,我替您殺了他。」兇橫的聲音,這次是血浪騎兵。

天閒覺得自己簡直快瘋了。

「溫柔,你們留在這裡。我會在這裡也設下我的絕對領域,你們就以替兇魔,貪魔復仇的名義,有空就給常恨添點亂子,要是碰到對付不了的敵人,就退回領域中。我就先回去了。」天閒再也受不了了,交代了溫柔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沒有人跟著,天閒終於可以好好看看這常恨或者說是九劫所生活的時代究竟是什麼樣的了。

看來所謂的黃金,白銀,青銅,黑鐵時代雖然確實存在,但也不像宗教著作中描述的那樣,黑鐵時代除了沒有白銀時代那種充斥的生命氣息外,倒也沒什麼異常。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民風的彪捍吧。

路上天閒已經看到好幾起群歐事件了,那場面還真夠大的。

這不,前面又要開打了。不過這次好像是一群人揍一個傻大個那傢伙的個頭還真不是普通的大,足抵的上一個半天閒,圓頭圓腦,頭上光突突的,閃亮閃亮的,真能當鏡子使。

大個子的臉上充滿憤怒的表情,好像就是為了別人取笑他的光頭。圍著他的眾人裡,有一個尖嘴猴腮正捂著嘴,指縫裡盡是血。

「你怎麼出手這麼狠?」和傻大個對峙一方領頭的大聲道,這傢伙塊頭也不小,只比這大個子低半個頭而已,不過論氣勢就差了許多。

「呼。」傻大個沒有說話,那先前說話的見傻大個不理他,自然覺得臉上無光,加上他自己的塊頭也不算小。己方人又多,一把就抓住那傻大個的衣領。

「不好。」天閒發現傻大個眼中閃過一抹熟悉的寒光。接著就聽「通」的一聲,抓住他衣領的那人就從腰間被斷成兩截。

「殺人了!」這下就亂套了,一群人圍著傻大個就衝了上去。「嗯!」沉重的聲音從傻大個口中發出,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立時覺得腿腳發軟,渾身無力,有些甚至被嚇的神志不清。

傻大個很滿意自己造成的後果,得意地笑一笑,邁開大步離開了這裡。

「奇怪。」看到這一切的天閒自語道,偷偷跟上了傻大個的步伐,跟不了多遠,傻大個好像發現後面有人,腳步越來越快,當然他是不可能甩掉天閒的。

「為什麼跟著我。」大個子掉過頭來,怒氣衝衝地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跟著你的。」天閒不答反問。

「哼,從你看我打架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一直盯著我。」大個子道。

看來這傢伙的感覺倒是挺敏銳的,就是腦筋不怎麼樣,這麼容易就被天閒把話題岔開了。

「你是誰?」天閒反過來問大個子。

「我不知道。」傻大個回答得理直氣壯。

「不知道?」天閒一呆,通常失去記憶的人恐怕不會這麼理直氣壯吧。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麼奇怪嗎?」傻大個很不高興地道。

「沒什麼。」天閒搖頭。

「對了,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著我?」傻大個總算想起來天閒還沒回答他的問題。

「這個不能告訴你。」天閒道。

「不告訴我,我打你。」傻大個的脾氣還真夠古怪的,剛才還好好的,這會說打就打,而且招招致命。「你瘋了?」天閒躲閃著道,總覺得這傻大個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打完再說。」傻大個怒聲道。

也不想想,他這打法,打完之後,對方就算不死,以後的生活恐怕也無法自理了。

看著躲不下去,天閒只好迎上一掌,兩人的巴掌體積相差的還不是普通的大。

「咦?」對過一掌,天閒發現這傻大個的手掌像是生銅所鑄的一般,不但堅硬,而且冰冷,撞擊時還發出銅鐵之聲。

那一掌傻大個似乎也不好受,眼中又出現了天閒熟悉的兇光。

「你是殺戮銅鏡。」天閒想起那兇光是什麼了,難怪這傢伙渾身那麼硬。它根本就是殺戮銅鏡幻化而來。本來嘛,既然日月銀梭可以變成人形,殺戮銅鏡當然也可以。

「嗯?」傻大個覺得殺戮銅鏡這個名字很熟悉,不自覺地停下了手。

「傻大個,我給你起個名字叫銅鏡好不好?」天閒道。

「嗯,好吧。」傻大個沒主見地道。

「銅鏡,你本來是我的法器,所以你要聽我的命令。」天閒道,心裡卻在想著:銅鏡,聽著滿像銅牆的兄弟,而且都長的滿臉橫肉。

「為什麼?」銅鏡問道。

「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不然我就再把你變成鏡子。」天閒道。

「我不信。」銅鏡固執地道。

「好,別後悔。」殺戮銅鏡不同於日月銀梭,在如意金錢被毀後,它的力量其實是有所減弱的。只是因為兇魔最後的精氣留在其中,才使得它可以變成人形。

天閒施出已經大成的兇魔之氣。殺戮銅鏡自然很快就被懾服,變回了鏡子。

「服不服?」天閒拿著殺戮銅鏡問道。

鏡中出現剛才傻大個驚慌失措的臉:「我聽你的就是,快把我變回去。」

「好。」既然銅鏡服軟,天閒也不為己甚。一陣光華閃耀後,殺戮銅鏡又變回傻大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