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說難得唐玲會轉性啊,聽說這次我和明心是真理社的代表?」天閒道。
「對啊,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找人送來的金銀蛇呢。」這話引起了蛇教授的興趣,立刻滔滔不絕地談起自己的發現。
原來前些日子,天閒找人將金銀蛇送去給蛇教授,經過一番研究,蛇教授發現金銀蛇的另一種特性,那就是金銀蛇的毒性可以誘發人體的細胞新陳代謝,從而延緩衰老。
經過研究,蛇教授終於成功地將其中那部份對人體有害的毒素分離出來,從而使得藥物可以用於人體,當然,也不能多用就是了。
「那很正常啊,貴重金屬因為含有放射性,或多或少都有點駐顏的功效。金蛇銀鼠都是基於金銀而生,日子久了,難免帶有其中的放射線呢。」蛇教授的發現一點都不稀奇,古人用那些金銀作首飾除了好看外,那也是發現貴重金屬的這些特徵。
「那還有一種呢?」天閒聽花明心說是兩種不同的藥物啊。
「哦,另外一種就是從生物體本身入手,人體本身對體內的各種激素都有平衡左右,當成熟激素大量分泌時就會激發另一種類似家蠶保幼激素的東西大量分泌。當然,這是有限度的,一般而言成熟激素總會佔上風,而且隨著人體的衰老,保幼激素的合成會越來越少。
「那傢伙就是把成熟激素中使人衰老的那部份基因抽去,而保留足可以使人體識別的那部份基因,算是欺騙自己的身體,使身體大量分泌保幼激素,從而使的保幼激素分泌量超過成熟激素的實際分泌量,使人不會衰老。」花明心給天閒做解釋。
「嗯,這種方法要比蛇老的方法管用的多,可是,那隻在理論上,實際上這個平衡就很難把握。如果保幼激素分泌量超過限制,那會有負作用的。」天閒有點擔心,這是阿特蘭提斯當初的一個失敗實驗,最後的結果是因為量的失調,使得人體變的非常脆弱,最後竟然無法在空氣中生存了。
難道說真理社也被阿特蘭提斯人滲透了嗎?
「對啊,我也這麼覺得。」蛇教授有理了。
「其實長生不老未必是好事,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至理,即使是神仙,還有所謂的天人五衰。總是和自然規律作對一定會遭來反噬的?」天閒若有所指。
「什麼神啊,怪的,你的意思難道是說人就該聽天由命?」蛇教授犯了牛脾氣。
「不是,只不過……想想看,生物本身是經過數百萬,乃至千萬年進化的結果,這期間有過多少次選擇,相信能存活下來的都是最能適應環境的。若非必要,還是不要改變的好。」天閒這話其實是針對阿特蘭提斯而言,阿特蘭提斯當初就是太過依仗自己的生物技術,乃至完全打亂了自然界的生物平衡。
「嗯,也有道理。」蛇教授雖然倔,但一扯到具體的原理,他還是很清醒的。
「不要說這些事了,天閒,你聽說了嗎?這次的世界小姐選舉是私人贊助的,可謂不惜血本了。」花明心不想讓大家在這些問題上糾纏不清。
「嗯,可惜語姐她們幾個都不肯來,不然一定可以奪魁。」天閒笑笑道。
「那是啊,聽小妹說,你好像有比兩位教授更好的藥物,是嗎?」花明心擠兌天閒。
「哦,有嗎?」天閒打個哈哈。有當然是有的,不過很多都是不該出現在人間的。
說起煉丹來,東方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
四大真人的葛洪、孫思邈就是煉丹師,無論什麼東西,經過千萬年的實驗,總會有一些特別的成就吧。何況在天界,因為沒有時間的束縛,更沒有奇藥難尋這一說,自然更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藥物出現。
但這些丹藥都是稱為一種奇蹟,非福澤深厚、心無旁顧者無緣服用,否則造出些山妖鬼魅來,那責任是誰也擔當不起的。
「對,我也聽說了。那個朱惠珍,我剛知道她都五十多了。」蛇教授也被花明心提醒。
「那可不是我乾的,那是銅牆不惜耗費本身真力,每年為朱惠珍練軀的結果。」天閒一筆撇清。
「哼,你不說我問呂涼。」花明心逮到個好對付的,一把就抓著呂涼的胳膊,「呂涼,你說,天閒有沒有藏著私房?」
「我,明心大姐,大師兄他……」呂涼急的面紅耳赤。一邊是星宗的天閒,一邊是月宗的花明心,哪個他都得罪不起。
「有沒有?」花明心惡狠狠地道。
「這個,有是有了。」呂涼低下頭,不敢看天閒,「我只知道玉髓可以使人去腐生肌,別的就不知道了。」
說起來呂涼發現也是很偶然的,只是一次無意中替一個老人治傷,不小心抹到別的地方去了,當時就發現除了傷處,那抹上玉髓的地方立刻變的像年輕人一樣白嫩。
從此也使他知道了這個秘密,呂涼也曾想研究出玉髓的成份,可惜其中很多成份根本是他見都沒見過的,主攻西醫的他實在不是很清楚中藥的藥性,而且一般星宗弟子每人都只分到一小盒,那還是出任務的時候,平日裡呂涼哪捨得浪費。
「有嗎?天閒還不快拿出來看看。」花語不在,花明心在天閒面前好像也沒那麼拘束了,顯出一種天閒熟悉的活潑。
「真是的。」天閒無奈地在袖中摸了半天,才掏出自己的那份玉髓,平日裡天閒很懶,而玉髓又只對外傷有奇效,因此天閒一般是不大喜歡帶許多的。
「好香。」開啟盒蓋,一種不同於這繁華都市的清香撲鼻而來,在這種充滿紙醉金迷的世界裡,顯得越發與眾不同。
「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真的存在?」同樣深悉東方文化的唐老不禁動容。
「其實也無所謂傳說,這只是人工條件下合成的,效果遠不及天然的那麼神奇。」天閒道。
「太神奇了。」唐老彷彿沒聽到天閒的話,湊進花明心手中盛放玉髓的盒子,深深吸進一口氣。
「爹!」唐老明顯誇張的動作引的唐玲嬌嗔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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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唐老感覺到自己失態,忙打個哈哈,將自己的尷尬掩蓋過去。
「唐老有興趣回頭我讓人給唐老送來就是,這份看來已經變成明心姐的了。」天閒笑笑,看花明心那愛不釋手的樣子,恐怕再想拿回來是沒希望了。
嬌柔地橫了天閒一眼,擺出一副「算你識相」的架勢,花明心也跟著笑起來。
「你們剛下飛機,也很累了,我們就先不打攪了。」蛇教授和唐老看看時間不早,起身告辭。
「不再坐會兒?」花明心道。
「不了,明天見!」
「教授,唐老,我和大師兄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將出門時,呂涼遲疑著道。
「什麼事?」唐玲望著呂涼,想從呂涼的臉上找到答案。
「沒什麼,是集團裡的一些事。」呂涼閃爍其詞。
「玲玲,人家的家務事不要管,我們先回去。」唐老看出呂涼的為難,拖了唐玲就走。
「說吧,是不是唐玲的事。」把呂涼帶到自己的房間,天閒問道。
「這……」呂涼把頭探出去看了看,然後很慎重地掩上門。
「大師兄,我覺得玲玲有點不對。」
「玲玲?進展很快嘛。」天閒好笑的說。
「不是,大師兄,我是說正經的,玲玲好像變了個人。」呂涼急的面紅脖子粗。他是個很保守的人,遇到事情遠沒有天閒那麼冷靜。
「哦?是變了啊,變的溫柔了,難道你不喜歡嗎?還是你以前被唐玲虐待的上癮了?」天閒故意刺激呂涼。
「大師兄!」呂涼急了,「我不是說不喜歡,可是她給我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有時單獨相處,看著她我感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機器娃娃。」
「嗯。」聽完呂涼的話,天閒並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用一種另類的目光看著呂涼。
呂涼在天閒的目光下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大師兄,我有什麼不對嗎?」
「不!」天閒搖搖頭,「你變聰明了,懂的用心去感覺周圍的人或事,不過照這樣看來,你對唐玲的感情早就很深了。」
「我,我是很喜歡唐玲的。」呂涼鼓足勇氣,「第一次見到她,我就覺得她與眾不同,後來大師兄把她安排接替我的位置,在工作中,我發現玲玲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所以,大師兄,請你……」
「我明白,不過暫時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你先回去吧,這事我心裡有數。」天閒擺手打住呂涼的話。
「大師兄……」在門口,呂涼還想再說。
天閒卻衝著他搖搖頭:「回去吧。」
呂涼無奈,只好垂頭喪氣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夜了,是該休息了。」看著呂涼那頹廢的背影,天閒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感覺。不知道語姐好嗎?離開時總是覺得語姐的表情不是很正常,還莫名其妙地問起什麼「良知沙漏」。
說起來這良知沙漏該算是法則天平的冤家吧,與法則天平不同,良知沙漏只要聚集足夠的憐憫,那就可以踐踏一切天地法則。至於法則天平,卻是可以完全無視任何憐憫而履行最殘酷的法則。
兩樣法器就如同寓言中世上最堅固的盾和天下最鋒利的矛一樣,誰也不知道兩者相撞的結果。
可是,這兩件法器都是屬於光與暗的秘密,花語即使身為天彗星也不該知道的啊。還是花語看到了什麼?對了,語姐找回夙世記憶後自己倒真是疏忽了另外一件事。
語姐是鬼谷門的弟子,同時也是最年輕的黑袍占星師啊,難道說語姐看到了什麼?能讓語姐這麼為難,那事情一定不同尋常。
想到這裡,天閒幾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飛回亡魂之森去。
「咚,咚,咚。」三聲很輕的扣門聲在這時響起,即使是在寂靜的夜晚,這聲音依然很沉悶。
「誰?」天閒正在擔心花語的安危,語氣當然也就不會客氣了。
「是我。」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來沒聽過的同時帶著誘惑和清冷。
天閒帶著一肚子疑問開啟門,門外鐵塔的大漢身邊站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女人。
「鐵匠,依娃?」天閒很吃驚,依娃既然要瞞著自己,怎麼會?
「不請我進去坐嗎?」依娃給天閒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不歡迎嗎?」依娃自顧自地走進房間,鐵匠很體貼地為天閒帶上房門,讓天閒和依娃單獨面對。
「鐵匠把你的話告訴我了。」看著天閒的房間,依娃笑了,「你還是那樣,無論在哪裡都不會留下痕跡。」
依娃說的是天閒與生具來的天性,是星辰那種永恆不變無牽無掛的灑脫。房間中的陳設是一成不變的,更沒有該屬於天閒的行李。
「你不想問我為什麼來嗎?」依娃輕輕坐在天閒床沿,拍著自己身邊的床榻問道:「為什麼不坐?怕我?」
「你變了很多。」天閒順從地坐到依娃身邊。
「你不也是嗎?記得以前你從不會說對不起,聽到鐵匠轉述你的話,我好高興!」依娃說著輕輕側靠在天閒身上。
「依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天閒本想讓開,卻又想起什麼,還是環住了依娃那沒有半分脂肪的蠻腰。
「知道,你不奇怪這次的世界小姐選舉嗎?」依娃閉著眼睛,仔細回味熟悉的味道:「這次阿特蘭提斯的復甦是被人暗中操縱的,我聽說這次的選秀是為了找到開啟某座寶庫的鑰匙。」
阿特蘭提斯人在小的時候都會接受一次阿特蘭提斯王的洗禮,從而使自己的思想被麻痺,以便於阿特蘭提斯王的統治,因此阿特蘭提斯人之間常有一種誰也無法明瞭的心靈聯絡,即使是像依娃鐵匠這樣特殊沒有被控制的阿特蘭提斯人也不例外。鐵匠和依娃就是在被天閒送離阿特蘭提斯後,偶然感應到關於這次大賽的資訊,可惜沒能得到詳細的內容,連依娃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跑到這裡來。
「寶庫?能叫他們動容的東西可不多,那個貪錢的傢伙倒無所謂,不過那好殺的也要插一腿就不簡單了。」天閒自語道。
以貪魔的個性,哪怕只有一分錢,他也會掘地三尺把東西給挖出來。如果只是他有興趣那倒沒什麼,不過如果說兇魔也來摻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不要阻止我,我一定會查出來的。」依娃猛然睜開眼睛。
「好強的個性,倒是一點都沒變。」天閒啞然失笑,無論怎麼裝的溫柔賢淑,依娃那種比男人更剛強的個性倒是一直沒變。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依娃兇相畢露,衝著天閒豎起眼睛。
「好好,其實我也不擔心,如果哪個男人能在你身上討到便宜,那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天閒忙道,以前的依娃又回來了,任性刁蠻,還有點目中無人。
「你!」依娃惱羞成怒,一拳就衝著天閒捶過來。
可別小看這一拳,阿特蘭提斯人是基因技術的顛峰成果,經過無數次的去蕪存精,阿特蘭提斯人的身體是正常人類形態最完美的,即使是神靈下界,單純的也無法和阿特蘭提斯人相比,所以即使普通阿特蘭提斯人的身體絲毫不比任何久精鍛練的武術專家差,何況依娃本身還是阿特蘭提斯人中的佼佼者。
「別亂來。」天閒忙一把擋住依娃的手。他雖然不是很介意這一拳,但他的身體只是普通基因形態,硬碰硬來一下,難保肉身不會損傷。
「放開我。」身體強度高是一回事,但力量卻是另一回事,在天閒的手中,依娃哪裡能掙的脫,拼命掙扎了幾下,也只是徒勞無功。
「你……」依娃一不留神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著天閒倒過去。
「小心!」天閒忙托住依娃,想把依娃扶正。
「別動。」依娃喝止道:「讓我靠一會,待會我還要回去。對,就這樣,不要動……唔。」
「哎,還是那樣,平時那麼兇悍,困了之後卻像個小孩子。」天閒輕輕撥開依娃散在額上的頭髮。
平日裡習慣了短髮,這次為了作秀居然肯留這麼長的頭髮,記得以前依娃一直說長髮太麻煩,所以總是不肯留長。
多久了,久的連天閒都記不清了。依娃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收斂起那種鋒芒畢露的氣勢,睡著後的依娃那麼安靜,就像個嬰兒。
阿特蘭提斯王啊,你難道始終沒有發現,你的所作所為,給阿特蘭提斯人所造成的災難,為什麼經過當年的陸沉之後,你還是要再起風波。
「我怎麼睡著了?」天閒無意中碰觸到依娃的肌膚,依娃一驚而醒,「我該回去了,天閒,上天給了我第二次機會,你會重新選擇嗎?」
依娃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天閒回味著那句:「你會重新選擇嗎?」
這一夜,天閒一夜沒睡好,難得有心情仔細回味自己往昔的所做所為。其實對錯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心裡可曾留下遺憾。
哎,或者有吧!天閒很迷惑……
「天閒,該起了。」花明心在外面打門。
「天亮了?時間過的好快。」天閒驚訝地看著外面,因為賓館用的是密封鋼窗,即使在白天,也很難察覺天色的變化。
「天閒,你在幹什麼?」花明心催促的聲音。天閒可是從來不會這麼晚起的,怎麼還不來開門。
「等等,來了!」天閒昨晚本就合衣而臥,加上一晚沒睡,自然用不著梳洗。
「天閒,你剛才在幹什麼?」花明心進門就東張西望起來,「嗯,好奇怪的味道。天閒,你完了,我要告訴小妹。」
屋裡還留著昨晚依娃身上那種獨特的體香,這些當然瞞不過花明心的鼻子。
「好了,大姐,算我怕你,一大早你究竟來幹嘛?」天閒可不以為花明心有什麼好心。
「哦,我就是來告訴你,評委的名單已經公佈了,你和我都有份,唐老因為唐玲要參賽,所以不在名單裡。我來告訴你,接下來在比賽正式開始前,可能會有不少佳麗來走後門,我要替小妹看著你。」花明心道。
「頭暈,怎麼會有這種事。」聽了花明心的解釋,天閒又開始頭痛了,他可不打算和那些鶯鶯燕燕的沒事在這兒過家家玩。
「不用擔心,有我呢。」花明心難得義氣地道。
「得了,你別自身難保就成了。」天閒打擊花明心。
「什麼意思?」花明心笑容一僵,怎麼覺得天閒話裡有話?
「嗯,我什麼也沒說。好了,我洗把臉,這裡先交給你了。」天閒忍住笑,他已經感覺到外面來了客人,就看花明心怎麼打發了。
「天閒,絲絲沒和你一起來嗎?」甜得發膩的聲音叫天閒和花明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進來的人和天閒想的大相徑庭,是那個在精英學院開精品店的彼得。在他身後進來的也是熟人,正是當日在醫院看上去慘不忍睹的馮豔豔。
「你怎麼來了?」打死天閒都不信彼得是來參加選美的。馮豔豔也不像,看她的穿著,怎麼看也像是服務生的打扮。
「怎麼?我不能來嗎?」彼得不高興地斜瞅著天閒,那意思是怪天閒看不起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不在精英學院發財,怎麼有空來這裡啊。」天閒忙解釋道,他還真不想招惹這半人妖。
「死相,你不知道現在放假嗎?如果不出來打點零工,我都要喝西北風了。」彼得做的跟真的似的,不知從哪掏出條手絹在自己眼角周圍擦拭著。
「彼得,你不可以這樣。」馮豔豔第一次發話。
「哦,我。」馮豔豔的話似乎很有殺傷力,彼得嚇的連忙收起手絹,「我只是看到老朋友太高興了。豔豔,你千萬別誤會。」
「哼。」馮豔豔用鼻子回答彼得。
彼得也顧不得天閒和花明心在場了,手忙腳亂地賠著不是,好不容易才讓馮豔豔破涕為笑。
「你,馮豔豔,你們?」眼前的情形看在另外兩人眼裡,想不產生聯想都不可能。
「你們別誤會,我們沒什麼。」馮豔豔忙撇清。
「對對,天閒,你可千萬別誤會。」彼得的樣子叫天閒想起一句成語:「婦唱夫隨」,當然彼得下面一句話就是典型的越描越黑了。
「天閒,我們真的沒什麼。你不要和絲絲說,不然我的日子就難過了。」
「你。」馮豔豔不知道是氣好還是哭好。說起來彼得和馮豔豔之間也是很偶然的,那次馮豔豔被卡拉姦汙不成而弄成重傷,彼得幾乎是衣不解帶地在馮豔豔床前照料,後來做鬼的卡斯被天閒趕走,馮豔豔也日趨好轉。
和彼得一來二去,使馮豔豔發現了彼得善良的內心,而彼得則被馮豔豔的楚楚可憐喚醒心中一點男性的英雄氣概。
就這麼兩人之間居然擦出了火花,只是馮豔豔和彼得約法三章,除非彼得改掉那玻璃的惡習,否則就不肯正式和彼得交往。
「好了,說正經的,你究竟為啥來的?」天閒怕馮豔豔太尷尬,岔開話題。
「天閒,這你可就外行了,彼得可是世界級的化裝大師哦。」花明心回答了天閒的疑問。
「他?化裝師?」天閒擺明看不起彼得,看他自己那德行,怎麼看都不像正常男人。
「是真的,你別看不起彼得。」遇到這種事,彼得和馮豔豔倒是能一致對外。
「不是不信,可是我想可能是審美觀的偏差了。」天閒一向就不喜歡那種人工雕琢後堆砌出來的美,所以也不是很喜歡化裝。在他身邊的幾個女子,無論是花語,玉蟾,明心,或者謝雅,都是擁有自己特色的女子,不是很介意化裝。
真要說到喜歡把自己畫的花花綠綠的,恐怕只有朱絲了。
「哦,都在這兒呢?」彼得進來後門一直沒關,來了位不請自來的客人。這人天閒也見過,就是這次世界小姐選舉的主辦者。天閒和他的交往不深,只是因為炎龍集團生意上的來往看過這人的一些資料。
這個人和圖拉國的崛起一樣,都給人一種突兀的感覺,偏偏又查不到任何不正當的底子。根據天閒手頭的資料,這個人和圖拉國或多或少都有所聯絡。
此人以建築業起家,他旗下的建築隊以速度和質量聞名。眾所周知,建造摩天大樓,那總是需要一個最起碼的時間的,但這個叫歐倫的建築商卻完全打破了這種界限。
本來這種建造速度以及低廉的價格在建築界同行是很忌諱的,偏生在一次奇怪的地震中,只有他所建造的房子安然無恙,因而名聲大振,幾乎是一夜間成了建築界的名人,從而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時間裡,奠定了今日的地位,雖然不能和炎龍、猛虎相比,但也相去不遠。
「這次能請到幾位大駕光臨,實在是我的榮幸。特別是真理社的各位也能屈駕下榻,實在使小店蓬壁生輝啊。」在場的都是東方人,這歐倫似乎對東方文明知之頗深,話語裡沒有一點洋腔洋調。
「客氣了,倒是歐倫先生這次的開銷很大,不知道有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呢。」天閒話裡有話。
「當然達到了,這次的花費,比起廣告的效果來,那實在是不值一提啊。」歐倫也不是笨蛋,和天閒玩起太極推手來。
「聽說歐倫先生以建築起家,倒叫我想起一件事來。」天閒成心刺激歐倫。
「哦?」歐倫一愣。
「記得不知在哪本書上看過,太古時在太平洋有個島國,那裡的建築水準是最高的,可惜他們的那個國王是個惡棍無賴,貪婪成性,帶的整個國家都變的汙穢頹廢。聽說那傢伙和自己的繼母也有過一腿呢。當然,相信歐倫先生一定是個很自持的人,像這麼大的手筆那種鐵公雞是一定會氣的上吊的。」天閒道。
因為天閒的話說的有趣,明心等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只有歐倫的臉上一片鐵青,偏生要裝出一副笑臉來,倒也是難為他了,那種只有嘴角抽動的皮笑肉不笑,看在別人眼裡是那麼怪異。
「天閒先生真幽默。」歐倫好容易才控制住情緒。
「哪裡,我是看著歐倫先生絲毫沒有普通爆發戶那種惡習,才敢這麼說的。」話裡的意思,你還是個爆發戶的德行,不過和普通的爆發戶有點不同而已。
「嘿嘿。」歐倫笑的更難看了:「我那還有點事,就不招呼幾位了。幾位請自便,我已經交代過了,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向服務生提。」說完歐倫是用逃的離開了天閒的房間,他怕再待下去沒準真被天閒氣的失去理智。
「天閒,你剛才的話好奇怪?」看著落荒而逃的歐倫,花明心一頭霧水,怎麼感覺天閒說到那個島國時歐倫的反應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奇怪嗎?我不覺得啊。還有好些天才開始進入賽程,今天去哪逛?」天閒難得有逛街的心情,其實純粹是因為花語不在身邊感到有點不習慣。
因為大賽還要幾天,所以真理社決定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將今年的年會內容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