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入二樓大廳。裡面是一個個卡座。
二人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座位,面對面坐下來。
大廳裡燈光昏暗。卡座的桌子上,一隻雕花小碗,中間盛著一隻紅色的小蠟燭。蠟燭的火苗幽幽地忽閃著,照得帥哥白皙的臉面有些微紅。
這是一個十分寧靜的所在。
侍者來了,遞上餐譜。
「你想吃點什麼?」帥哥——這時候敏兒終於想起來他的名字叫做簡南(和俊男這個詞兒的發音差不多嘛)問敏兒。
「隨便,都行。」敏兒這會子滿心裡都是激動和快樂,不吃東西也飽了。能跟這麼一個大帥哥在一起幽會,這真是天上掉餡餅——我的桃花運來了?
看她扭捏著不說,帥哥只好自作主張為她點了牛肉烏冬麵,以及三色冰激凌。
帥哥自己只點了一杯冰拿鐵咖啡。
「你不吃點什麼嗎?」敏兒問。
「我不餓,晚上吃的多。」帥哥簡南笑著回答。
烏冬麵的味道很好,敏兒很喜歡。在她埋頭吃麵時,簡南掏出香菸和打火機,同時微皺著眉頭問:「你不介意吧?」
「不不,我……沒關係的。」敏兒答話時,抬頭望了他一眼。她發現簡南皺眉的樣子也很好看。他眯縫著雙眼,鼻樑上和眉心裡有幾個小小的皺褶,使這張臉更加生動。
「你上大幾?什麼時候畢業?」簡南點燃香菸,吸了一口之後問道。
「我大四,再有幾個月就畢業了。」
「哦。你準備工作呢,還是繼續讀書?」簡南繼續問。
敏兒索性跟他實話實說了:「我想找工作。但我學的是中文專業,找工作好難。」
簡南又笑了。他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我有個朋友,在一家廣告公司裡,是股份制合夥人。我讓他幫著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到他那裡去。」
敏兒一聽當然高興,急忙說:「那……多不好意思啊。簡……我能叫你簡大哥嗎?」
「當然。我比你大很多。」簡南道:「我去試試。如果有情況,我就通知你。」
「簡大哥,謝謝你哦。」敏兒十分開心。
「先別謝,事兒還沒有辦成呢。」簡南想了想,又問:「你不問我為什麼幫你嗎?」
敏兒笑了。她心裡早已被快樂填得滿滿,顧不上想那麼多了。
「那……你為什麼幫我呢?」
這一句鸚鵡學舌把簡南逗樂了:「你啊,真是個傻丫頭!」
「你到底為什麼幫我呢?」敏兒這時候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了。
「我對你實話實說吧。我原來有一個戀愛物件,我們兩個好了好幾年,畢業後,她到美國留學,後來分手了……。」
「我跟她長得很像?」敏兒不自覺地打斷他的話,這種狗血情節在小說裡比比皆是。
「不是。你的神態,你的性格跟她有些像。」簡南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在上方瀰漫。
兩人走出上島時,已是夜間11點。
他們互相留了電話。簡南把敏兒送到學校門口。
看著簡南的汽車揚起一陣沙塵離去,敏兒在校門口愣怔了一會兒,然後才往宿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