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賊尼姑跟和尚睡一間房,還說什麼萬人敬仰,我倒看看是不是這兩傢伙在裡面搞什麼齷齪勾當」。
楊辰一把直接將那經理推開,經理的小身板哪受得了,直接「砰」地一聲撞在牆壁上,骨頭架子快散了。
兩名保鏢發現不對勁,立刻上前來,如兩座小山頭似的站在楊辰面前,一韓國大漢兇狠道:「滾遠點!這是我們大韓民國的地盤,華夏的猴子別丟人現眼!」
「猴子是你祖宗!」
楊辰二話不說,兩隻手快如閃電地拍在兩名大漢的肩膀上,「咔咔」兩聲!兩個漢子的肩膀直接被拍得脫臼!
兩名保鏢一陣慘叫,想要揮動剩下的手臂還手,卻被楊辰接住了兩人的拳頭,輕鬆地一捏……
保鏢們感到自己的手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已經碎成了一團,十指連心,那痛楚,讓他們雙眼翻白,直接給暈了過去!
門外的吵鬧聲,終於引起了套房內人的注意。
而原本守在其他地方的保鏢,也跟著湧了過來,足足七八名虎背熊腰的保鏢,將楊辰與簡圍住。
房門被開啟,手持念珠,穿著黃色僧服,身材顯矮的子浩法師走了出來,和尚看了眼門前的情況,露出驚容。
「阿彌陀佛,施主,這是為何?」子浩法師說著,還走到牆邊,把那痛得哀嚎的酒店經理給攙扶起來。
經理臉色發青地道:「大師,這華夏人兇殘得很,快讓保鏢們將他打出去!」
保鏢們看著子浩,也等法師發話,可子浩卻是面色為難,有些不忍下命令。
「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位施主煞氣縈身,傷人傷己,又是何必」。
一個滄桑的女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子浩法師跟經理,以及一眾保鏢都立刻恭敬地彎腰,「雨蓮師太。」
一身尼姑服的雨蓮師太似乎正在房裡唸誦佛經,邁著步子走出來,慈眉善目地看著楊辰,道:「施主,貧尼與子浩師弟都乃出家人,本不欲跟施主二人爭奪這一住所,無奈事起突然,幾方要員望貧尼與子浩師弟能住在此處,以保安穩。
施主可否念在貧尼好言以勸,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晚就答應換一住處,貧尼保證,不會有任何人追究今晚之事。」
「雨蓮師太真是慈悲為懷」,那經理立刻拍馬道。
雨蓮師太的目光特別柔和,就如同一灘山間的湖水,清澈,寧靜,淡泊,卻又透著絲絲的美妙漣漪。
這種如夢如幻的目光,讓人的心神不知不覺就陷入進去,難以自拔……
保鏢們和經理,甚至子浩,望一眼雨蓮後,都顯得放鬆下來,很是虔誠地看著雨蓮。
楊辰卻是眉頭一緊鎖,感覺這目光很是詭異,似乎一種奇妙的東西正敲打自己的心神,讓他腦袋裡有些混亂。
再看了眼身邊的簡,發現女人竟然也跟其他人一樣,看著雨蓮,露出幾分欽佩的神色。
「賊尼!!你敢催眠!!?」
楊辰恍然明悟,用漢語怒吼一聲,聲如洪鐘,如震雷,攪得整個房門口的樓道都轟然一聲!
這一聲大喊,將子浩與經理等人都嚇了一跳,但又恢復了適才的表情,可並沒聽懂楊辰喊了什麼。
簡則是幾分訝異地看著楊辰,她倒聽清楚「催眠」二字了,不由愕然地看著雨蓮。
雨蓮的眼裡閃過一抹寒光,一抹慌亂和驚疑,但稍縱即逝,又很是柔和地道:「施主,既然始終不肯與貧尼跟師弟互換,那貧尼也不強求,只當施主未有佛緣,就此別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