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貞秀,楊先生是外公的救命恩人,你就別耍小性子了,相信金蟄也不會介意的」,樸川勸道。
金蟄這時很識時務地道:「我不介意。」就如同機器人。
貞秀無可奈何,只好轉身走向偏廳,淡淡開口:「楊先生,跟我來吧。」
兩人走入偏廳,這個房間離餐廳較遠,倒是不怕被人聽到什麼。
廳裡的幾名傭人也被楊辰大發了出去,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說吧,有什麼事?」貞秀有些不耐煩,彆著頭,並不正眼看楊辰。
楊辰感到有絲絲的心痛,走到女孩面前,正色地問道:「貞秀,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你是在生我的什麼氣?」
「我不明白楊先生說的什麼意思,我很好,不勞掛心」,貞秀道。
「夠了!」
楊辰的聲線粗重了幾分。
貞秀並不畏懼,一對冷眸直瞪著楊辰,「這裡是我的家,請你不要用這麼兇狠的語氣對我說話。」
楊辰努力讓自己冷靜些,深呼吸了口氣,「貞秀,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半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用這麼陌生的語氣對我說話?是不是你外公對你說了什麼?還是你有別的什麼苦衷?」
「楊先生,你不覺得你想得很奇怪麼,我們本來就沒太大的關係,過去可能的確走得比較近,但那是因為住在一個屋簷下,但現在我們半年不見,冷淡下來也是正常的吧。」
楊辰語塞,低頭沉吟了會兒,終於抬頭道:「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只最後請求你做件事。」
「什麼事」。
「你以前不是喊我‘楊先生’的,我想再聽你喊我一聲,‘楊大哥’」。
貞秀嬌軀輕微地顫抖了下,這一絲絲的變化,落在楊辰眼裡。
楊辰嘴角咧開一個弧度,這女孩果然是在掩飾什麼,她是徐貞秀,不是別人。
「你很無聊,我想叫什麼是我的自由」,貞秀扭頭就想離開。
楊辰一把直接拽住了女孩皓白的手臂。
「放……放開我」,貞秀羞怒,她的力氣哪掙脫得了,頓時紅了臉蛋。
「喲呵,這下總算知道害羞了,不是剛才那麼冰棒一樣了,徐貞秀,你學誰不好,學你若溪姐姐那套,在我這裡,你道行還淺了點」,楊辰頗為得意。
貞秀彷彿被褪去了偽裝,暴露在空氣裡的真實自我,脆弱不堪,讓她覺得悲憤。
「楊辰……放開我」,貞秀銀牙緊咬,眼裡瑩瑩淚光。
楊辰哪會放手,都到緊要關頭,必須讓這女孩乖乖說清楚不可,「叫我一聲‘楊大哥’,我就放了你。」
貞秀終於忍不住,眼淚簌簌地落了下來,抽噎著道:「你……你這算什麼!?不想理我的時候把我當垃圾一樣扔得遠遠的,現在見了面,又要我理你,還要叫你,你當我徐貞秀是玩具嗎!?」
楊辰有些發懵,不解地道:「徐貞秀,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楊辰對不起的人有不少,但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徐貞秀吧!
我什麼時候有把你當垃圾一樣扔得遠遠的了?我什麼時候把你當玩具了?
我這次來韓國,的確是因為那佛心舍利,但我來看你也是我一大心願,很久沒見你想念你了。
倒是你,要結婚了也不給我們一個信,我來見你,你還給我擺譜,冷冰冰得給我臉色看,是你在耍我才對吧!?」
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楊辰這次不明不白的被貞秀嚇得一愣一愣,自然很是不樂意。
「想念我……哼」,貞秀冷笑道:「虧你有臉說這樣的話,如果你真的想念我,為什麼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半年來一次都沒找我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