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楊辰,郭雪華有些頭疼地道:「沒呢,剛才下午我們都打電話找過了,可怎麼也聯絡不上。」
「還沒回家?是出什麼事了?」楊烈目光閃爍著問。
郭雪華輕嘆了口氣,「你哥呀,今天好端端的去參加李家的滿月酒,結果是把廣省那梁家派來的小子殺了!現在梁勝川司令已經暴跳如雷了,說是要我們楊家和李家交出你哥來。」
楊烈顯得頗為訝異,「怎麼會出這種事?梁家可不好惹,那現在怎麼辦?」
「我哪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啊,你爸和你爺爺都不會跟我詳細地說,他們派人聯絡,可也聯絡補上。但你哥也不是尋常人,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倒也沒太擔心。
你哥就是經常幹些叫人心驚肉跳的事,又太散漫,像今天帶著你大嫂她們母女倆出去一整天,到現在也沒回來,估計是在外面玩瘋了在外面過夜,可聯絡不上真是頭疼。」郭雪華嘆息道。
楊烈唇角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一閃即逝。
郭雪華為楊辰的事感嘆了幾聲後,笑著問道:「烈兒,你哥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你有沒有看上哪家姑娘,媽給你說說去?」
楊烈一愣,立刻搖搖頭,「沒有。」
「對了!」郭雪華一拍額頭,「你不是喜歡林家那林慧那丫頭麼,其實挺好的,媽跟她也熟悉,只是那丫頭好像回峨眉山清修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不媽去聯絡下她奶奶?」
「媽,真不用了,那已經過去了」,楊烈應付道。
郭雪華遺憾地點點頭,「那好吧,媽也沒強迫你結婚的意思。你最近能夠回家,回軍隊裡去,媽就很滿足了。媽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怪著媽,當初跟你哥一起待在中海,沒照顧你的感受。
但是,烈兒啊,你哥小時候太苦了,能活著回到媽眼前,真的是老天爺幫了大忙啊,看到他這麼傷痕累累卻強裝無所謂的樣子,媽怎麼捨得不多陪陪他啊。
你們都是我的親骨肉,媽只希望你們以後都能好好的,沒有偏袒誰的意思,如果你哥要傷害你,媽就是拼了命,也決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郭雪華的口吻雖是輕柔,卻是斬釘截鐵。
楊烈感到自己腦袋裡竟是亂糟糟的,一種煩躁的情緒,讓他極為難受,又不好宣洩,憋著彷彿要窒息。
眼前的婦人,跟自己沒有半分關係,但是,卻讓自己心亂如麻。
「媽,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楊烈強笑著道。
郭雪華這才「哦」了一聲,「是了,媽嘮叨多了,烈兒你洗個澡早點睡吧,媽先回去了。」
輕輕拍了拍楊烈的肩膀後,郭雪華笑著出了房間,帶上門。
等聽到郭雪華走遠,楊烈放下了手上的碗勺,默默站起身來。
走到房間的窗戶邊,楊烈望著窗外蒙朧的月色,眼眶通紅,血色佈滿,額間暴露著青筋。
兩隻手的手指,因為用力過猛,指甲嵌入了手上的血肉。
但是,銀灰色的反物質能量,在一瞬間就不斷地修復著肉體組織,甚至將血液也全部吸收。
楊烈的眼角泛著淚光,唇邊泛起一絲苦澀而嘲諷的笑意,好似自嘲地「哼哼」笑了出來。
「媽……哈哈……我的媽……早死了……」
……
李家滿月酒上的血色事件,讓燕京諸多豪門家族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當梁家派的幾名代表,連夜趕到燕京後,事情更是推上了風口浪尖。
一大早,楊家的前廳裡,就已經坐滿了來自梁家以及其他幾個與梁家世交的燕京家族的代表。
楊公明氣定神閒地坐在主人的位子上,面對的一群或是軍裝或是西服,義憤填膺神色的男子,顯得很是從容。
一名八字鬍的將軍儼然是帶頭者姿態,高聲道:「楊老元帥,末將這次是代我們梁司令,來討個公道,梁司令軍務繁忙不能北上,但說了,誓必要讓你們楊家交出那兇手楊辰,不然,梁家麾下的四十萬華夏軍人,絕對不會對這種光天化日的暴行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