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成想與我鴻蒙為敵麼!?」
夾帶著一分真元的哼聲傳入屋內,楊辰輕笑著放下碗筷,示意家裡人別擔心,便施施然地離座走了出去。
夜幕下,絕劍道人揹負飛劍千絲萬縷,昂然地站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雖然修為上決計不是楊辰的對手,但靠著鴻蒙一大靠山,他倒也不怕楊辰。
「道長來得這麼早,要進來吃晚飯麼?」楊辰邀請地笑道。
「晚飯?」絕劍道人微微皺眉,「你已經是渡劫期修為,早已經可以天地靈氣為命元,為何要吃那五穀雜糧的濁物?」
楊辰攤攤手,「不吃就不吃,哪來這麼些道理,喜歡做什麼便做什麼,愛吃就吃,不吃也是自由,哪有這麼多原因可尋?」
「別岔開話」,絕劍道人肅然道:「為何那女子還未離開華夏,我分明查探到她還在住所內!」
楊辰看了眼薔薇家的方向,反問道:「為何要離開華夏?」
「這是鴻蒙立下的規矩!華夏以內的化神以上修士,除了四大家族和不受管轄的上古家族之人,都要由鴻蒙所管束!」絕劍道人直板說道。
楊辰不由問道:「道長,我有一事不明,為什麼鴻蒙一定要把化神以上的修士,都納入自己管轄,進入幻境內呢?難道真是因為怕影響世俗的平衡?」
這個問題,楊辰也問了蕭芷晴,可女人畢竟自小在上古家族長大,對鴻蒙瞭解也不深,只是大概地知道,與那個封印了宙斯的「上古大陣」有一些關聯。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告訴你也無妨。你可知,我們鴻蒙是以守護華夏之根基而存在?」
「聽說了,不就是最後的保命環節麼」。
「不盡然」,絕劍道人道:「你所知道的,只是粗況。我們鴻蒙所保衞的最重要的根基,乃是鴻蒙內的上古大陣。那大陣之中,封印了神族的第一高手宙斯。我們鴻蒙歷代玄階以上的修士,或多或少,都會定時為那大陣提供真元,以維護大陣的威力。
所以,為了防止修士的數量不夠,我們鴻蒙會不斷地收納進入化神期的修士,在鴻蒙中進行培養,爭取不斷地出現修為高深的修為,以維持大陣的威力。」
楊辰一愣,沒想到竟是和宙斯有關!
怪不得鴻蒙這麼鐵了心地收納化神期修士,萬一那大陣真的會因為真元不夠而把持不住,宙斯若是出來,又是與雅典娜一般的高手,還真說不定直接把所有修士給端了!
畢竟,現在的華夏修士,遠不如兩萬年前了。
可是,又有一個問題,讓楊辰不得不懷疑……
那上古大陣,真的可以靠這些越來越弱的修士,維持上萬年一直封印宙斯?
而且以雅典娜的手段,就真的會怕了那些鴻蒙中人?
雅典娜不可能是膽小之輩,她肯定有著決然不敢貿然動手的理由,才會一直忍著暗中謀劃。
總覺得這一系列的事情,有些懸乎。
「貧道知你亦有冥王的神格,但你既然已經歸回楊家,那也算我們華夏自己人,你若是想告訴你那些神族的友人,也是你的自由,只不過,那也毫無意義」,絕劍道人得意道。
楊辰忙擺擺手,「我就好奇問問,沒別的意思」。
「那便最好……」絕劍道人道:「原本,貧道看在那女子與你楊家有關聯的份上,她若出了華夏,那也算作例外,貧道可以放過她。她也不過是化神初期,能提供的真元有限,我們鴻蒙也不差一個兩個修士。
但是,她若一直留在華夏,貧道作為鴻蒙使者若不將她帶回去,那豈不是打破鴻蒙萬多年的規矩!?貧道可是擔待不起這樣的重責,今日,貧道必須要將她帶回鴻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