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一腳把王安踹倒在地,「就你他嗎還是政協委員?誰選你的!?你他嗎不是做生意的麼!?不是煤老闆麼!?該不是挖塊煤就有張選票吧!?」
對於常看新聞的楊辰而言,華夏的政體和各大會議,還是相當瞭解的。
一旁的張虎小聲道:「辰哥,這傢伙還真是中海市的政協委員,不過靠的是他王家在山西的地頭蛇的地位,他哥可是山西省委最年輕的副書記,好像王家祖上還是開國將軍的後代,很有權勢。
他是最近倆月來中海的,說難聽點就是混點政績,好回去升官。」
「喔……原來還是官家,還是開國功臣之後」,楊辰恍然大悟的樣子。
王安忙用力點頭,眼裡露出一些希望,「對對!我們王家勢力可大了!我要不是想混點資歷再做官,可不會來這兒!我以後可是當大官的,至少廳級,你們如果今天放過我,我以後絕對給你們大好處!」
既然已經說破了,王安也不隱瞞什麼,直接講了大實話。
「我看不是大好處,是回去立馬帶人要抓我們吧!」楊辰冷笑。
王安被看破心思,趕緊努力擠出笑容,「沒有,我怎麼會那樣呢……不如我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楊辰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你是磕頭,還是想再被打一頓?」
王安渾身一激靈,看到張虎已經準備再度動手,立馬大喊「我磕我磕!」
「記得一邊磕,一邊說自己的錯」。
楊辰說著,還拿出手機來,開始錄音,雖然沒多少必要,不過還是可以用來免去一些麻煩。
王安眼裡滿是怨毒,但一想逃過這劫再說,於是乖乖地磕了三個頭,並說全是自己的過錯。
等磕頭完後,王安才小心翼翼地問:「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楊辰詢問地看了眼林若溪。
林若溪從包包裡取出一張剛剛寫好的支票,上面是整整十萬華夏幣,走上前交給了王太太。
「這些錢賠償你們兒子的醫療費肯定綽綽有餘了,我對我的女兒所做的事情感到抱歉,但希望你們不要再做什麼叫我們為難的事情。」
王太太拿了醫療費,也是膽怯地扯扯王安,帶著王強,三人趕緊快步跑出了幼兒園。
眼看著事情看似擺平,張虎苦著臉上來道:「辰哥,這人咱是打了,不過這王安是陰角色,他肯定會想辦法弄咱的,您是藝高人膽大,不用怕。可咱可抗不住啊。要是警方什麼的來查抄我們,趙老大肯定保不住我們這麼多人啊!」
楊辰拍拍光頭的肩膀,「放心吧,他第一個要報復的人是我,所以,輪不到管你們,他就會完蛋。」
張虎一愣,猶疑地問道:「真的?那王家的勢力可大著吶!我聽說在中央都有影響力啊。」
「嗎的,我說是就是,滾蛋!」楊辰不耐多解釋。
張虎沒法子,想想真沒辦法了可以讓趙老大打電話聯絡,於是便帶人迅速離去。
等人全走了,幼兒園裡才安靜下來。
林若溪拉著藍藍走到侯老師面前,道:「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不知道這樣的結果,老師們可以接受嗎?」
侯老師等哪敢說不滿意,都努力地笑著點頭,他們可是親眼看著林若溪隨手一寫就十萬,這都相當於他們年薪了,就說這樣的女人肯定是非富即貴啊!
殊不知,這點錢林若溪還真沒當回事,若是對方好好說,賠償一百萬她也不在乎。
而藍藍則是興沖沖地跑到那麻花辮的小雅面前,開心地甜笑道:「小雅,這回那個王強不會再欺負你了,我們又可以……」
不等藍藍說完,那小雅就好像很畏懼地縮著身子,躲到了母親的背後,靠在大腿上不敢露頭。
藍藍就像是瞬間被電擊了一般,小臉上的燦爛笑容凝固在那兒,烏溜溜的大眼睛裡,不由地蒙上了一層茫茫的水霧……
看這孩子楚楚可憐的樣子,大人們也都怔了下,氣氛有點艱澀。
小雅的媽媽勉強笑了笑,試圖著拉女兒出來,「哎,小雅,別躲著,幹嘛呢這是……」
可小雅還是不敢出頭,好像藍藍在面前是非常害怕的東西。
藍藍粉|嫩的臉蛋上滿是失落,開始有豆粒大的淚珠子滾落下來,啜泣著抹抹眼睛,哭喊著,「小雅……你……你不要不理藍藍……哇……」
聽到哭聲這一剎那,楊辰的靈魂遭一重錘,彷彿一塊巨石壓在自己的心絃上,痛苦的回憶如同洪流似的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