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師等幾個幼兒園阿姨都開始膽戰心驚,而小雅的一家則是悄悄地躲在後面,走也不敢留也不是。
不出十幾分鍾,雲華幼兒園外就駛來幾輛金盃的小商務車,一輛黑色7系寶馬開在最前面,來到了幼兒園門口。
從金盃商務車上,十幾名手持鋼棍的黑衣漢子走下車來,大都面帶獰笑,氣勢洶洶地圍攏過來。
王安頗為滿意地走上前去,而那輛黑色的寶馬車內,也走下了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這架勢,直接讓一群老師們膽寒,反倒小藍藍滿眼放光,挺興奮的樣子。
領頭的一名光頭壯漢,見到王安就哈哈大笑著伸手,跟王安緊緊一握。
「王老闆,怎麼還站外面等著,該小弟我上樓拜見才是啊」。
「哎,不妨事,今天是叫兄弟們幫忙,當然得我親自接一接」,王安嘴上客氣,但口吻裡滿是輕描淡寫。
光頭滿是諂媚的笑意,「什麼人敢惹王老闆一家,我這就讓人上去打斷那家人狗腿子!」
王安衝著楊辰那兒一指,「喏,就那狗雜種,踹了你大嫂,他女兒還打了我兒子!」
因為天黑,僅僅靠著一些路邊照明燈,之前也沒怎麼看仔細。
光頭這時候被王安一指,才望見了站在不遠處詭秘微笑的楊辰。
不看還好,這一看,光頭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辰……辰……辰哥!?」
光頭嘴巴打顫,手腳唰地全涼了!
林若溪看著這光頭覺得有點眼熟,聽這意思,光頭是認識楊辰的,不由好奇望向楊辰。
楊辰「嘖嘖」地搖頭,「張虎啊,好傢伙,混得很風光啊。我說阿虎阿虎的呢,原來是你這隻光頭老貓……」
被罵「老貓」,張虎也不敢說半個字反駁,更是表情悽苦無比,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公,張虎是誰?我怎麼看他眼熟」,林若溪不由問。
楊辰邪笑道:「你當然覺得眼熟,我跟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不就是被這傢伙的一撥人下了藥麼。
後來他幫薔薇當臥底,平了西盟會,頂替了西盟會一頭頭陳德海的位子,剛好這片地兒就是他的地盤。」
林若溪恍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迷迷糊糊的,倒真差點忘了,此刻想來,對張虎自然格外反感。
不過,若不是這傢伙使鬼伎倆,沒準還不會碰到楊辰呢。
張虎看清了林若溪的樣貌,又是一陣窒息,聽林若溪喊楊辰「老公」,登時明白了七八成,心裡大喊「好懸」。
擦了擦冷汗,張虎趕緊苦著臉笑道:「辰哥,大嫂,真是難得能見到兩位啊,誤會啊……這都是誤會!我要知道是辰哥一家,借我三千個豹子膽都不敢來啊!」
張虎這時候已經顧不得討好那王安,利益重要,可小命更重要,他可是親眼見到楊辰一人滅掉西盟會的,也正是深知楊辰的危險,後來儘可能就避免了和楊辰接觸。
沒想到今天為了王安的事情差點要去「修理」楊辰,張虎都恨不得把王安給宰了!
王安一頭霧水,古怪地瞟了眼楊辰,道:「阿虎,你什麼意思,這是你熟人?」
張虎想罵這傢伙豬腦子,但想想人家背景,自己還真不敢,於是低聲道:「王老闆,要不算了吧,和氣生財。這位不好惹,而且曾經對我有恩。」
「不好惹?他什麼來路?」王安不屑地問。
張虎還真說不清楊辰做什麼的,只好道:「總之啊,這位辰哥,是我們整個紅荊會都不敢得罪的。」
「滾蛋!怕個鳥!你們紅荊會一個小小南方的黑道組織,能跟我王家勢力比!?你犯了事有我保你!我哥是誰知道麼!?知道我王家是做什麼的嗎!?」王安大吼道。
張虎知道這倔驢子是不聽勸,索性心一橫,「王老闆,您真不肯罷休,我也攔不住您,可我不能拿我和我兄弟們的小命開玩笑,我們是絕對不能動手的!」
說著,張虎手一揮,「兄弟們,撤!」
「慢著!」
楊辰卻是一聲喊住,搖了搖手指,「幹嘛要撤,事情還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