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怔然,隨即默默地鬆開雙手,尷尬地道:「你跟她不一樣,我們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原來過了這麼多年,為你做了這麼多事,你還是把我當好朋友麼……」
簡喃喃,咬了咬紅唇,牽強地笑了。
「這麼殘忍的話,你怎麼可以對我說得這麼溫柔?」
楊辰的心頭一陣抽搐,感覺腦袋漲漲的,如鯁在喉,都快窒息了。
幾分哀求地看著簡,「我真的很久沒有這麼累了,簡,我們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幫幫我,讓菁菁恢復正常好不好?」
簡很是自然地擦了擦眼角,深呼吸了口氣。
「全世界能讓殺人如麻的冥王閣下哀求的人,恐怕也只有我簡了」,簡自嘲地撇撇嘴。
楊辰悻悻地道:「也就求你我沒什麼負擔。」
簡無力地搖了搖頭,「辦法不是沒有。」
「什麼辦法?」
「林小姐不在這邊了吧?」
楊辰疑惑,「怎麼了,跟若溪有什麼關係,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簡點點頭,笑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麼,對付這種病症,可以用情景治療和強迫治療。」
「要怎麼做?」楊辰問。
簡朝楊辰勾勾手指,讓楊辰附耳傾聽。
楊辰覺得納悶,但還是湊近了,聽簡到底說些什麼。
等簡把話說完,楊辰臉色變得相當古怪,猶豫地齜牙咧嘴,「這……怪不得你要問若溪在不在了,這能行麼?」
簡聳肩道:「我就能想到這麼多了,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就用慢性療法,可以慢慢等,或許哪天李小姐會自己恢復,但我想……多半是會越來越嚴重,畢竟一個男人都不能靠近,這樣生活太難了。」
楊辰緊緊皺眉,的確如簡所說的,想要把李菁菁安排在一個周圍全女性的地方接受長期治療,這難度太大,也並不見得有效。
「如果再拖下去,誰也保不準會不會惡化,因為她現在才剛剛封閉了內心,意識不算被塵封了太深層,你如果及時地去強行揪出她努力在封閉隱藏的那些意識,就可以成功挽救她」,簡又補充道:「這樣的辦法有點狠,但直接,也相對最可能成功。假如失敗了,也不會比現在情況更糟,但你要切記,一旦開始,不能憐憫她而回頭!」
楊辰咬牙沉思了片刻,最後哭笑不得,「你這不是誘惑我去做惡人麼。」
「善與惡,一線之間,如果你心裡有她,願意承擔責任,那就不算惡」,簡幾分調笑地道:「至少在我看來,你一直都在忍著而已,給你個機會不用忍,不挺好麼?」
楊辰索性心一橫,道:「那我進去了」。
簡一愣,「你要進去這裡?這是醫院的辦公室!」
「我知道,就是因為這是辦公室,不是睡覺的地方,才更有感覺,更能還原情景不是麼。」楊辰道。
簡有些無語地看著男人,「你其實一直都是禽獸,就算結了婚,裝模作樣的,可還是禽獸」。
楊辰臉皮也厚,「是你讓我下定決心的,既然要做了,就做得儘可能狠一點,徹底一點。反正我作為一個丈夫這輩子是不合格了,大不了回去被欺負一陣子,總好過一輩子心裡受罪。」
簡眯了眯眼,「我在想,如果我脫|光了站你面前,是不是你也會直接對我禽獸,那樣,就一切搞定了?」
楊辰一聽,嚇了一跳,趕緊竄進辦公室裡,把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