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如此雀躍,簡眼裡也露出一絲笑意,但還是立刻道:「手術還沒結束呢,縫合完了再慶祝吧……」
「是!」一群醫護人員早已經對這四小時的奮鬥忘記了疲倦,再一次賣力地做收尾的工作。
接下來的手術,已經沒任何難度,對於簡來說當然是飛快地就完成。
當樸川會長以各項資料安全的狀態,被推出手術室,眾人又一次給簡送上了誠摯的掌聲。
簡也鞠躬地感謝了大家的辛苦合作,並開著玩笑說要給大家發紅包,畢竟她拿的是四千萬英鎊的酬勞。
貞秀看到老人安然無恙,自然是最開心的,她難得才跟老人化解了恩怨,才享受完長輩的疼愛沒多少日子,要看著老人就這麼離去,是肯定傷心到極點的。
如今樸川的壽命得到大大延長,貞秀當然無比地感激簡,至於樸智妍等樸家的其他人,自然也是高興的居多,再怎麼說都是家族親人。
樸貞勳也對簡表達了感謝,但笑容卻並不怎麼自然,只是旁人也不容易發覺。
而就在手術的事情順利結束,眾人準備前往就近的餐廳好好慶祝一番,之前一直沒回來的金蟄卻是帶著樸家的幾名保鏢,身旁還有一名鐵著臉的中年韓國警察,帶著幾名警員,走了回來。
面無表情的金蟄顯然接到了楊辰已經早早把心臟帶回的訊息。
走到楊辰面前後,金蟄深深一鞠躬,「感謝楊先生。」
楊辰笑著問,「是找到那跟你一模一樣的人了麼?」
那面色不善的中年警察道:「這正是我們前來這裡的原因,楊先生,我是首爾警局分隊隊長張雲,來前調查,據第二醫院的司機說,是您最後接觸了犯人,然後就去追趕‘金蟄’先生。請問那個假冒金蟄先生的犯人,身在何處?」
楊辰一愣,「他不是死了麼,你們沒看見?他服毒自盡了。」
「楊先生,請坦誠地回答我們的問題,既然你拿到了移植用的心臟,肯定見了那人,請告訴我們他在哪。」張雲有點不滿地皺眉。
楊辰恍然過來,「你們是說,你們沒在那一帶發現死者的屍體?!」
「難道我們警方還會騙人麼,金蟄先生也是非常想知道究竟那犯人如何了」,張雲道。
楊辰則是暗叫自己大意,對方既然是設計好地要去中途把心臟的箱子帶走,肯定是有人接應的,對方發現假冒的金蟄沒趕回去,提前警方一步地把屍體給挪走了!
這下好了,死無對證!
「因為司機見到金蟄先生後,確定是見到過金蟄先生在先,可我們得到的訊息,只是楊先生帶走了移植的心臟,我們不得不懷疑,楊先生是否有參與一些違法的事件中」,張雲狐疑地看著楊辰,道:「既然楊先生沒辦法解釋,那麼請跟我們去警局錄一份口供,好讓我們詳細調查。」
一旁的貞秀急了,連忙走到楊辰身前,著急地道:「你們警察怎麼能亂抓人呢!楊大哥是救了我外公的!」
林若溪則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些韓語到底什麼意思,趕緊讓楊辰給簡單翻譯了下。
聽到了楊辰竟然在出去的時候還經歷了這麼一段詭異的事情,林若溪不由面露擔憂。
眾人也都意識到,這背後絕對有不少的陰謀,剛剛放鬆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樸貞勳義正言辭地道:「楊先生是我們樸家的貴賓,又這次幫助我們救了爺爺,張隊長,警方不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人吧。」
張雲卻是根本不買賬,「哼,沒有真憑實據,那最後一個見到嫌疑犯的楊先生就是最大的嫌疑犯!希望各位配合我們警方工作,我們大韓民國的警察,不會因為你是樸家的人就作出讓步的!」
這一番激揚的傲骨話語,直讓楊辰覺得頭皮發麻,怎麼這國家的人整天把「大韓民國」四個字掛在嘴邊呢,啥事都跟國家扯一起。
「行了行了,不就去錄個口供麼,也沒大事,我也好奇怎麼就人不見了呢。」楊辰心裡閃過一些算計後,笑著道:「大家不用擔心,先去吃晚餐吧,天都黑了。」
在楊辰的勸說下,眾人也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便都沒再說什麼。
林若溪知道楊辰肯定不是吃虧的那個,雖然不樂意丈夫又被帶進警察局,可也沒辦法。
金蟄則是很盡責地直接走回樸川的病房,完全沒有要和眾人一同出外就餐的意思。
與眾人道別後,楊辰坐上了警方的一輛白色麵包車,離開了醫院。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繞了一會兒,從一個路口拐下後,進入了一片首爾南部的工業開發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