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正鎖眉道:「暫時無法確定,但應該和肝臟的腫瘤並無關係,到醫院應急治療後,我們進行拍片診斷才能確認。」
這時已經走到臺上的簡,撥開了人群,蹲下身把一隻手按在了樸川的心口位置。
樸家的人知道簡也是這次來為樸川診治的醫生之一,所以並沒阻止。
「簡醫生,您是發現什麼了嗎?」樸智妍也很關切地問。
簡嘆了口氣,「如果沒猜錯,麻煩大了……」
李銀正不滿道:「簡醫生,不要危言聳聽,沒有確診前,醫生不能妄下論斷」。
簡懶得理他,很快就施施然站起身來,轉身走下臺去。
全場的賓客交頭接耳,有的面色憂慮,有的則是幸災樂禍。
一晚上的宴會,結果在最高峰的時期,由救護車的鳴笛聲結束了……
樸川很快被送往醫院,樸家的人也都跟著前往,貞秀哭地跟個小淚人一樣,我見猶憐。
因為擔心貞秀,楊辰和林若溪也都坐著保鏢的車趕往首爾大學醫院,這也是孔家佔有大部分股份的全韓國最好的醫院之一。
在李銀正的團隊進行急診後,樸川總算恢復了神智,做完ct檢查後,插著氧氣管,在特護病房裡休息。
醫院的小會議室裡,樸家的人和孔家的人,和醫療團隊正式地開始談論樸川的病情。
一同與兩個美國醫生弟子來到醫院的簡,和李銀正的團隊在一起,看完了檢查完的資料和影像後,都顯得面色凝重。
楊辰與林若溪坐在一邊,也輪不到他們說話,只能安靜聽著。
「李醫生,請問我爺爺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肝臟問題的話,是什麼問題!?」樸貞勳急切地問。
李銀正推了推眼鏡,頗為沉重地嘆氣,「會長在三年前,曾經做過batista手術,想必各位也都有記得。」
「batista手術?」樸智妍想起什麼,道:「是那個心臟手術?」
「不錯。」李銀正道:「想必是batista手術沒有成功導致今天的狀況」。
「啊!?怎麼可以這樣!?」女婿柳浩明憤怒地拍桌。
貞秀淚眼汪汪地問道:「醫生,什麼是batista手術?」
李銀正頗為高深的樣子,誇誇談道:「batista手術,是以巴西的發明者,batista博士的名字命名。
這種手術,是針對心肌緊張而過度膨脹的心臟,做過度膨脹部位的心肌切除,縫合使心臟變小的微型手術。
可以說是醫學上非常高難度的手術,對於需要做心臟移植才能救活的病人而言,卻是一種極為核心的技術。」
「不錯,爺爺確實有做過batista手術,但當時的美國醫生說是很成功的手術啊!」樸貞勳道。
一直沒發聲的簡雙手插在胸前,深思了好一會兒,這時才開口道:「確實是成功了,並不是當時的醫生手術失敗所導致。
三年前所做的batista手術,因為這三年來樸川會長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怎麼好,所以使心臟最近突然惡化。batista手術後,心臟並不是真的能全然恢復機能的。
現在,心臟機能不全,是由於種種原因造成心肌的收縮功能下降,使心臟前向性排血減少,造成血液淤滯在體迴圈或肺迴圈產生的病症。」
一群人聽得雲裡霧裡,而一旁的瓦倫和文森兩個美國醫生,則是佩服地看著老師。
李銀正有些不悅被簡反駁,悶聲地道:「簡醫生的分析,的確有道理,那請問簡醫生,對於心臟的機能衰退,有什麼好辦法呢?」
簡撇過頭,就用看著白痴的眼神看著李銀正,「李醫生,你不覺得這個問題是廢話麼,現在的情況,除了進行心臟移植,你覺得難道還能做別的手術去挽救這顆瀕臨死亡的心臟麼?」
「我……你……」李銀正一陣臉紅,他也問出口才發覺自己問的是如此傻。
孔啟忠這時開口笑著道:「簡醫生,容我這外行人說一句。我覺得,你的這個說法,恐怕不妥吧。
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據我所知,如果樸川會長在做完肝臟移植後,還要進行心臟移植,這樣的手術消耗,根本是老會長目前的身體所無法支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