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聽著這話,回過味兒來,立刻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從後面抱住了女人的纖腰,往大床上一按。
「呀!」
林若溪驚呼了一聲,沒喊出什麼話來,就被楊辰「嘖吧嘖吧」地在嘴唇上狠狠地親了幾口。
「嘿嘿,我知道你原諒我了,就別裝冷漠了,對外人冷些沒關係,對睡一起的人裝什麼」。
林若溪只覺得滿嘴的過夜酒臭味,用力地推楊辰起身,整理著衣服站起來。
「我等下還要上班呢,你把我衣服頭髮都弄亂了」,林若溪抱怨道。
楊辰還是一把將女人拽著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兩瓣柔軟的屁股擠壓著,剛好中間的縫隙頂到了楊辰那一早上還沒下去的高昂二弟。
「親愛的,你要是不說原諒我,我今天就不吃早飯就吃你了」,楊辰耍賴道。
林若溪呼了口氣,哭笑不得地斜眼看著男人,面帶一些羞紅,都不太敢挪動,因為下面那硬梆梆的東西都快隔著裙子塞進去了。
「你都這麼沒羞沒臊了,我都肉麻死了,能不原諒你麼」,林若溪忍笑說。
楊辰愣了片刻,才恍然,「好啊!你昨晚是裝睡!?」
林若溪得意地咬了咬唇瓣,「怎麼樣,用真氣控制心跳來裝睡,你都沒注意到吧?」
楊辰一臉糾結,自己還真只是簡單根據林若溪的心率呼吸來判斷她是否睡著,沒去注意她體內真氣與經脈的變化。
「不錯不錯,對真氣的運用有進步,可這進步是拿來騙老公,就該打屁股!」
說著,楊辰邪笑幾聲,不顧女人的叫喊聲,摟住腰部將女人橫放到大腿上,掀起秋裝短裙,衝著屁股就「啪啪啪」地打了幾下。
用勁是不大,但是巧力,打得聲音相當清脆。
林若溪氣得直捶床伴,「楊辰你放我下來!我……我要生氣了!!」
楊辰卻是一陣感慨的樣子,盯著林若溪的內褲就道:「你說你,都當媽了還穿個史努比的粉褲頭,這看著都沒脫掉的念想了……」
林若溪的俏臉直接漲紅成了柿子,捂著臉徹底地頹了。
兩人嬉鬧了會兒,氣氛也比昨天要好轉許多。
來到樓下,郭雪華正給藍藍扎小辮子,原本藍藍的西瓜頭髮型也用不著辮子,可這小妮子見到幼兒園裡不少小女孩都有辮子,就撒嬌著也要扎一個。
郭雪華也是手癢,沒有生女兒,現在有個孫女,就拿紅皮筋給藍藍紮了下,只是編麻花那種活,是決然不會的。
見到林若溪下來,郭雪華表情還是頗為不自在,但還是勉強笑了下,「快坐下吃吧。」
林若溪默不作聲地點點頭,坐下來後也不說話地吃早餐。
婆媳間的氛圍有些古怪,王媽看在眼裡頗為無奈,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拿遙控器把電視開啟。
調到早間新聞的頻道,聽到新聞播報,才覺得舒服一些。
「楊辰啊,今天芷晴晚上會來吧?」郭雪華問道。
楊辰點頭,之前就說好了重陽節請蕭芷晴來家中吃飯,「我傍晚會去接她。」
「早點去,上次來家裡,我也沒能見上面,我想多謝謝她,跟她說些話」,郭雪華笑著道。
楊辰心裡有些苦笑,郭雪華當著林若溪的面,說想要多找蕭芷晴談天,不明擺著又刺|激林若溪麼。
看來郭雪華是見林若溪不吭聲,又起了牴觸情緒,也不打算道歉了。
好在林若溪沒什麼反應,只是心中怎麼想,就另一說了。
正在這時,電視裡的新聞中,卻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今天凌晨時分,警方在中海希爾頓酒店內,發現一名服毒自盡的男子。經警方調查,該男子為江省李氏財團的長子李建河。此次服毒自盡,不少業內人士揣測,為迫於家族內部與其弟弟李建川的繼承權失敗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