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親!我……我知錯了!您原諒我吧!!!」
樸川皺眉,「你站起來,四十多歲的人了,既然敢這麼做,就該敢於承擔!」
樸智妍雙腿打顫地站起身來,一臉淚水直流,扁著嘴鼻子更加歪了。
「你藉著我讓你坐財務部的位子,挪用了一百多億,賭博輸掉,花錢給你自己整容,養了一群吃軟飯的東西,還花錢給妍熙去買榜單排名、買獎盃……
這些事情,我沒攔著你,只是讓金律師一樁樁全部都記著。你手上拿的是影印件,真正的那些資料證據,都由金律師的團隊秘密保管著。」
樸智妍泣不成聲,「父親!我知錯了!請您放過我這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好歹妍熙是您的親外孫女啊!您既然這麼疼愛貞秀,總不能偏心地什麼也不給妍熙吧!」
「混賬!」樸川大喝一聲,怒目睜圓,竟是瞬間露出老虎般的氣勢,「我樸川的子孫,若真要出人頭地,就憑自己本事!我疼愛貞秀,不僅是她懂事,更是我對那孩子的虧欠!但卻也督促她認真刻苦。妍熙既然要闖蕩演藝圈,就該憑自己本事去獲獎!你可知道這樣的事情,會讓我們樸家蒙羞!?」
樸智妍不敢多說,只是一個勁哀求。
過了好一會兒,樸川示意她安靜,才道:「你大可放心,若是你本分守己,做你該做的,那你自然得到你應得的。你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會過多為難你。我的意思……你懂麼?」
樸智妍腦袋一激靈,趕緊咧嘴笑著道:「我懂,父親,我一定好好跟浩明一起,幫助貞秀管好星月集團!」
樸川點了點頭,長長地嘆了口氣,示意讓她出去。
樸智妍趕緊擦了擦冷汗,默默地退出了書房。
等一齣房門,樸智妍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陰厲之色,默默咒罵兩聲後,卻是無力地一嘆氣,匆匆地朝樓下走去。
剛一走到樓下,就見到樸貞勳也正好要出門。
樸智妍閃過一絲冷笑,走上前道:「貞勳,你等等小姨」。
樸貞勳回過身,神情溫和地笑著道:「小姨,有什麼事麼?」
「我問你一下,父親讓你邀請中海的林總一家……是為了什麼?」樸智妍眯眼問。
樸貞勳聳了聳肩,「爺爺想要感謝中海的林總一家對錶妹在華夏時候的照顧,讓他們也參加交接的典禮。」
「真的?」
樸貞勳認真地點頭,「當然。」
樸智妍哂笑,「好,你不說實話也沒關係,不過我可要警告你,父親雖然沒多少日子了,但他老人家可不糊塗,你最好爪子放乾淨點,他老人家動起火來,可是六親不認。」
「我不明白小姨說什麼,我自小承蒙父親的收養,又得到爺爺這麼多年的栽培,對爺爺只有感恩,別的沒任何想法」,樸貞勳無辜地道。
「行了,你我是什麼樣的貨色,都自己清楚」,樸智妍冷笑幾聲,徑直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離去。
看著樸智妍離開的背影,樸貞勳臉上的無辜之色,逐漸變作一絲諷刺的陰冷,喃喃自語:「哼,一個月麼……足夠了……」
……
遠在中海的楊辰並沒多想韓國的星月集團內部,是不是有多少潛藏著的內幕。
對於楊辰而言,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
三天裡,除了指導女人們修煉外,還帶著安心前往關押安在煥的監獄。
是監獄裡的人發來訊息,安在煥在一天早上起來後,就神志不清,開始出現了精神迷亂的現象。
經過醫生確診,安在煥是因為長時間的內心掙扎折磨,導致的精神疾病。
當看到痴獃地胡言亂語,根本不認識自己了的父親,安心不管過去對其是多少的惱恨與失望,在這一刻都化作神傷的淚水。
楊辰心疼不已,問安心是否要開個後門,把安在煥送出監獄,畢竟安在煥是叛國罪,若不出意外,是要關到死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