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的一處手術檯邊,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大褂的文韜,正面色冷漠地看著手術檯上,扭曲掙扎,卻被束縛著的實驗體。
這實驗體,不是別人,赫然是寧國棟!
赤身躺在白色手術檯上的寧國棟,面目猙獰,全身青筋暴露,肌肉顯得充滿爆炸性!
「呃……啊……」
寧國棟的喉嚨裡發出齒輪摩擦似的聲音,痛苦難以想象,就彷彿身體被無限撕裂一般!
「叫什麼,想要讓自己從太監變回男人,還想要變強,這點苦都吃不了,你覺得可能麼?」
文韜冷笑一聲,伸出手,衝著遠處正笑吟吟看著的羅翠珊招了招手。
羅翠珊不知何時已經換了身火紅色的護士服,但胸前純粹以蕾絲鏤空裝打扮,下身則是超短裙,裡面有沒有穿內褲就不得而知了。
見文韜示意,羅翠珊很配合地從旁拿起一支充滿某種紅色藥劑的針筒,送到文韜手上。
文韜拿過針筒後,瞄了瞄寧國棟的胯|下。
只見,原本已經成了一團爛肉的兩腿之間,寧國棟的分身,已經不知何時長出了新的一根巨大之物!
正是這新生的巨物,讓寧國棟生不如死!
「這是最後一劑,這裡面的基因改造液,是我把嚴不問留下的又改造過的,你是第一個接受全新等級改造的人,你該感到榮幸」,文韜得意笑著,就要把針插入寧國棟的動脈。
這時,羅翠珊一把拉住文韜,嘟嘴道:「小瘸子,你確認沒問題吧,我可只有這一個兒子呢。」
文韜冷哼,蔑然道:「怎麼,你這母狗這時候倒開始護犢子了?不是你說要把他治好的麼?他又說要變強,那連第一步的身體改造都無法進行,還指望去接納神石的反物質力量?」
「不是……我只是想……你才剛融合了嚴不問的記憶晶片,會不會……」羅翠珊猶豫著。
文韜不悅道:「你是覺得我不如嚴不問!?笑話!你懂什麼!嚴不問的所有記憶和知識,全都在他的大腦晶片裡,我現在不僅按照他的融合方式進行了融合,而且還做了他沒來得及做的改進實驗,你難道還不相信我!?」
「不不不……」羅翠珊忙嬌笑著撫摸文韜的胸口,「我知道小瘸子最厲害了,那國棟就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寧國棟見羅翠珊也不攔著,只好閉上眼,承受更殘忍的下一波痛苦。
等文韜將整支藥劑注入寧國棟的體內,寧國棟全身痙攣,竟是直接痛暈了過去!
「哼,沒出息」,文韜不屑道。
羅翠珊伸手摸了摸寧國棟的鼻息和脈搏,確認沒什麼問題後,目光落到了兒子的雙腿之間……
當見到寧國棟新生的器官竟然如此龐大粗壯,女人難以遏制地死死盯著無法挪開目光。
文韜戲謔地笑道:「怎麼了,母狗,是看上自己兒子的貨色了?」
羅翠珊難得臉色泛起了羞紅,「怎麼會呢……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兒子。」
「那可未必,你已經死過一回,又換了一身的血肉,就算從血緣上,你們也已經不是母子了」,文韜咧嘴邪笑,「只是名義上的母子罷了。」
羅翠珊嚥了咽喉嚨,眼裡竟是閃爍出幾絲渴望,氣喘吁吁起來。
文韜彷彿很樂見其成,希望看到母子兩人上演一齣春宮,繼續蠱惑道:「現在寧國棟處於體內肌體極度亢奮期,你看,他的那根棍子,一直就在那裡漲著,如果你現在去嘗試一下,沒有兩個小時,恐怕都不會歇下去,你不是很喜歡猛|男麼?這正合適……」
羅翠珊眼裡露出格外興奮的光彩,剛伸手要去碰觸寧國棟的身體,卻是猛一回收,忙搖頭道:「不行……他……他是我的兒子……」
文韜撇嘴,倍感無趣,冷哼一聲後,轉身就要繼續搞研究。
正在這時,實驗室大門被開啟,楊烈從外面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大罵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混賬的事情!你們這是要把楊家徹底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