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虛偽」,羅翠珊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心裡有不恨我?我相信,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但你這個人,好就好在,可以為了一些實際的東西,做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也在所不惜,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傢伙,人心……可比不上金錢和權力,不是麼?」
李明和臉部肌肉僵硬,比哭還難看地笑了起來,「您說的是。」
「哈哈」,羅翠珊陰翳地笑著問道:「玉蕾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明和很快整理好情緒,認真地回答道:「林若溪對外界作出的反應,是好像玉蕾完全有能力挺過去一樣。今天有幾個規劃中的大專案,玉蕾照常地去參加。其中汴州附近的三處地皮競標,玉蕾在洩露底牌的情況下還是去了。剛才新聞裡也都播報過。這無異於是自尋死路,不僅照樣會失去那幾塊重要的建設用地,還會讓玉蕾的持股人徹底洩氣。相信今晚股市不用開盤多少時間,就會徹底讓玉蕾的股票崩盤。」
「那安排的刺殺呢」?
李明和不甘地道:「楊辰比想象的還要難對付,都失敗了。」
羅翠珊眼裡寒芒閃爍,「雖然楊辰具體的來路,還不能確定,但就目前來看,他應該是不俗的,不然楊家的老頭子也不會看重他。只可惜沒法從李家那裡得到一些資料,不然倒能看看他到底是哪蹦出來的。」
「若是一直不能將林若溪與楊辰解決,那……」李明和略顯擔憂地看著羅翠珊。
羅翠珊不屑地道:「那又怎樣,玉蕾一倒,林若溪樹倒猢猻散,有我幫你,政府參與下,她一個失了威信的民營企業總裁能怎麼樣?何況你的資歷也足以勝任。只要稍微政策扶持一下,玉蕾過一兩年,照樣能恢復元氣。」
李明和眼裡再度充滿了神采,「我一定盡心盡力。」
「就這點小甜頭,你也能興奮成這樣,難成氣候」,羅翠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奪走林若溪最珍視的玉蕾,只是第一步罷了,薛子靜的女兒……我可是要慢慢折磨個夠的……」
李明和悄悄抬頭,看著羅翠珊的背影,聽著那陰風陣陣的話語,眼裡充滿著怨毒。
傍晚時分,伴隨著美國紐約的證券交易所再度開盤,玉蕾的股票再度迎來的下跌的狂潮!
中海的玉蕾總部,員工們看著螢幕上大片大片拋售出來的低價股票,幾乎都失魂落魄,不知所措。
會議室內,除了楊辰跟個空氣人一樣躺在角落幾隻椅子上打盹外,莫倩妮與劉明玉等一眾管理高層也都眉頭緊鎖,她們難以想象,繼續這麼跌下去,玉蕾的運營該怎麼維持。
這麼下去,就算內部資金夠維持一段時間,周邊合作的公司也都會對玉蕾繞道而行,同時市場上的規劃也很難銜接上,從最初級的材料到成品加工銷售……一系列產業鏈,都會變成無頭蒼蠅!
「林總,大股東們都開始割肉了,現在我們的股價,都不足之前的四成了!」會計部的部長心灰意冷地道。
「這都是銀行那群混蛋害得!昨天還說好要給的資金援助,突然又說緊缺,這不是明擺著落井下石嗎!?」
一直坐在椅子上漠然不語的林若溪沒理會他們,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開始吧……」
林若溪淡淡地說了三個字,就像是沒由來的一句唸叨。
坐在會議室裡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林若溪這是在講什麼意思。
這名年輕的公司領袖一直以來就像是巍峨雪山上難以觸碰的芙蕖,不管是對周圍人保持距離的態度,還是她沉默寡言的個性,讓人不敢褻瀆,甚至多盯著看一眼都覺得吃力。
但這種時候,涉及到公司存亡,高管們都忍不住情緒難以剋制。
「林總,您倒是快給些指令吧,就算搏命也得拼了啊!這麼下去,我們就直接可以申請破產了!反正保住了股票也沒辦法抵擋競爭公司的包圍!」
「現在根本沒人願意買我們的股票,明擺著只會被套,怎麼保護得了!」
「不如我們放棄部分業務,儘快把主要業務的規劃進度跟上?想想別的出路?」
正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莫倩妮指了指螢幕,「你們先別說了,看。」
爭論著的眾人再度望向股市資訊,隨之,都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