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唐心端茶過來,一直站在角落位置沒出聲的般若走了出來,攔住唐心,道:「唐小姐,我端過去吧。」
唐心一臉氣惱,嗔怨地衝不遠處的唐老喊道:「爺爺,這女人怎麼這麼討厭,憑什麼總攔著我給你送東西嘛!爺爺你快管管她啊!」
「哎呀,心兒,你就聽她的吧。這也都是為了爺爺的安全,爺爺知道心兒受了委屈,可心兒也要體諒一下你姐姐她們的苦心」,唐哲琛滿是寵愛地勸說道。
唐心撅了撅嘴,嘟囔道:「姐姐也真是……防著唐璜就那壞人就好,幹嘛連我們自己人也不讓靠近。」
說著,唐心還是把茶具都交給了般若,讓般若送到棋盤桌邊。
而唐心見到楊辰竟然出現在院子裡,頓時臉上一喜,「楊先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多虧你請來了簡小姐,爺爺康復了呢!」
楊辰笑了笑,問道:「你姐姐呢?」
唐心玩味地看著楊辰,抿嘴道:「這麼想我姐姐呀,簡小姐會傷心喲。我姐姐工作很忙的,一般要下班才會過來看爺爺。」
楊辰點頭,心裡有點小失望,好些日子沒見到唐婉,腦海裡浮現出那個豐盈婉約的倩影,心裡頗為想念。
從這一點看,自己倒真是不知死活的花伈大蘿蔔,即便知道現在身邊的女人都讓自己有得煩,可面對唐婉那樣主動送上來的熟|婦,自己還是心頭癢癢。
冤孽啊冤孽,都說清心寡慾才能修成正果,自己的修為不斷提升,六根卻是從未清靜過,莫非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不夠高深?
唐心站在遠處跟唐哲琛說了會兒話後,就離開去準備午餐,庭院裡再度留下四人,清清靜靜的。
楊辰納悶地問道:「看來我離開這段日子,發生了不少事,我就說怎麼院子裡人這麼少,原來是不讓靠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簡解釋道:「唐爺爺所中的毒素,經過我研究發現,是目前世界上還沒有出現過的毒素。也就是說,對方是特意調配了一種隱蔽的毒素對唐爺爺進行施毒。而因為這種毒素的性質還沒被確認,我也不敢肯定是通過什麼傳播。所以,現在不管是食物還是各種身體的接觸,我們都要特殊防範。別說唐心小姐了,就算唐婉小姐她本人,也為了避嫌沒近距離接觸唐爺爺。」
楊辰皺眉,「你說……你沒能定性?」這太讓楊辰感到吃驚了,簡雖然把毒給解了,但竟然無法給這種毒素定性。
這意味著,發明這種毒素的人,絕對在生物工程方面,與簡有著不相伯仲的實力,也正因為如此,簡無法短時間內徹底把毒素問題解決。
「確切地說,我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做到」,簡有點小不樂意地道:「放心吧,對方雖然很強,可還不至於讓我沒辦法。我既然能解毒,當然能徹底破解這種毒的一切相關的資料。」
楊辰聽到這話,不由問道:「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留在華夏?」
「怎麼,不可以麼?」簡一臉委屈地道:「難道你利用完我就急著讓我離開?」
楊辰一陣汗顏,忙擺擺手,「當然不是,我是怕你遭到什麼人報復,畢竟毒害唐老的兇手沒抓到,你在華夏,肯定沒在英國來得安全。」
「放心吧,有般若保護我,我不會有事」,簡展顏道。
楊辰看了看一旁站著的般若,道:「那隻能繼續麻煩你保護簡了,如果你覺得耽誤太多時間,可以叫幾個上忍過來。」
楊辰知道這次在歐洲的密會,正是因為般若在華夏,才只派了一個上忍前往當作代表,八歧會雖然已經失去了德川臧二那樣的地忍級別魁首,但在日本乃至全亞洲的勢力盤綜錯節,必然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大堆。
般若卻是立刻幾分惶恐地低頭,謙卑地道:「能保護簡小姐是屬下的榮幸,請主人千萬不要說‘麻煩’二字。」
楊辰哭笑不得,這般若是以前在德川那老變太身邊待久了,奴性被培養到了可怕的地步,對她好一點,反而讓她覺得不自在,擔驚受怕的。
這樣的女人,倒很適合玩一些特殊節目,肯定異常刺|激……只不過,過去的自己倒可能拿般若來玩樂,如今卻是沒那興致,自家的女人都顧不過來,哪有空開這種大葷腥?
楊辰也就不再說什麼,他來還準備讓簡給自己檢查一下大腦的狀況,所以讓般若先暫時保護在唐哲琛身邊,他跟簡去趟實驗室做些檢查。
般若見楊辰沒讓她回日本的意思,才安心下來,連忙應是。
而簡聽楊辰竟是要自己給他檢查「老毛病」,臉色微微發白,她雖然知道楊辰在歐洲跟教廷等一些人大幹了一場,卻沒聽說楊辰復發病情,此時聽到,立刻顧不得其他,帶著楊辰就匆匆趕往療養院內的診療室。
這一風風火火的離開,叫唐哲琛一個人乾坐在凳子上,看著下到一半的棋局,搖頭嘆氣,他人老成精,卻哪知道楊辰的「老毛病」是什麼東西。
在簡來了以後,本就裝置較為豐富的療養院診療室增添了許多高科技的儀器,單單為楊辰檢查下大腦,倒是綽綽有餘。
一進到滿是白色高精密電子器材的診療室內,穿著白大褂的簡就變了樣,再也沒任何輕鬆的表情。
那張精美如西洋畫的俏臉,嚴肅如同要教導犯錯學生的教師,指著一個需要躺倒的大型檢測儀就命令楊辰,目光炯炯地道:「拿出身上的金屬物體,包括皮帶,然後躺到那上面,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