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索倫等人下意識地都開始集中了精神,這個白髮男子,他們從來沒見過,不知道什麼來路,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
白髮男子看到一眾人緊張的態度,幾分傲氣地扯了扯嘴角,「zero和海鷹的領導者,就這點水準,實在是有辱名號。」
「你說什麼!?」阿卜杜勒聽到男子挑釁的語言,眼神瞬間從剛才的淡和,變得鋒銳若刀芒,其他幾人也都面色不善起來。
他們雖然知道這男子來歷詭異,估計不好對付,但也不是怕了對方。
在楊辰面前就被這麼奚落,讓在座的僱傭兵頭子與殺手頭子感到很沒面子。
白髮男子撓撓耳朵,又灌了一口清酒,「我沒興趣跟你們爭辯,我只是好奇過來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你們的那個縮頭縮腦了兩年多的領袖,叫什麼哈迪斯的傢伙。」
這一句話說完,直接讓在座的人彷彿一下子進入了陰暗之中,每個人都起了殺心……
輕視他們,還有話可說,畢竟也不是愣頭青的年紀,但對楊辰公然就這麼不敬地說話,他們完全不能忍!
對於他們很多人而言,如果沒有楊辰,他們根本就只是一世飄零的浮萍,毫無根基可言,或許多年前就被仇家殺害,或許無時無刻都得擔心會不會被仇家暗殺,更是不敢有家人,有孩子……因為,他們只能靠自己,沒人會對他們的人生負責!
是楊辰的出現,讓這群冷血灰暗的身影,坦蕩蕩地站在了世界的舞臺,不懼怕任何國家的憤怒與仇恨,能再一次做回人的樣子。
如果說這些刀口子上滾過來,死屍堆裡爬起來的戰士,真有什麼所謂的信仰,那毫無疑問,他們的信仰——就是楊辰!
「你……該死……」
性子最烈的阿卜杜勒剛剛才說過改行不幹殺手,但此時已經按捺不住,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柄猩紅色的短匕首。
「嗽!」
一記破空聲,阿卜杜勒在轉眼之間,已經從原來的座位,閃現到了那白髮男子所躺的沙發邊!
猩紅色的匕首,好像是被血液染紅未曾擦拭過一般,在昏暗中,猶如暗紅色的閃電,劃過了那白髮男子的咽喉部位!
饒是多年沒動手,阿卜杜勒也沒丟掉世界頂尖殺手的乾淨利落!
電光火石的一個突進!割喉!沒有半絲拖泥帶水,僅僅半秒不到就已經完成!
「哼,這就是對冥王閣下不敬的代價」,阿卜杜勒感覺到自己的匕首已經切實地割破了白髮武士的喉嚨,不屑地嘲諷了句,在他眼裡,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在座的其他人也幾乎都認為這個白髮男已經不活了,他們很清楚阿卜杜勒的手段,就算是以速度著稱的八歧會的忍者,不到人忍級別,剛才那一下突然襲擊也是躲不掉的。而人忍級別的忍者,如今八歧會只剩下般若一人。
但是,楊辰看到這一畫面,只是眯了眯眼,流過一絲訝異。
下一秒,當阿卜杜勒準備收起匕首的時候,他眼前的「死人」,突然變得模糊了!
是的,是模糊了!
就像是水裡的月影,被攪亂了波紋後,漸漸的不清晰,開始散去,到最後……竟然消失了!
「大個子,你在發什麼呆呢。」白髮男的聲音,突然從阿卜杜勒的身後傳來。
阿卜杜勒心頭一凜,下意識地一記反手刺,匕首朝著男子的心臟部位紮了過去!
「中了!」
阿卜杜勒感覺到自己的匕首刺入了心臟,那種感覺,他絕對不會感覺錯的,他這半輩子,刺穿的心臟實在太多了!
可是,包括阿卜杜勒在內,在座的人又一次看到了不可思議的那一幕……
白髮男子被刺穿心臟的身影,一陣模糊,盪漾後,又一次消失了。
而白髮男子下一刻,已經雙腳點在了阿卜杜勒身前的沙發上,嘴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杆煙槍,正愜意地抽著。
「沒意思啊,不跟你玩了」,白髮男子說了句能把殺手們活活氣死的話。
阿卜杜勒正要再一次惱怒地發動攻擊,但不想,還沒動手,自己下巴就被男子一腳後跟踹中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