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楊辰面前,林若溪的目光有些複雜,欲言又止了會兒,清冷的臉蛋上流露幾分無奈。
楊辰看得比較鬱悶,這怎麼有話還不肯直接說呢,這樣的情節可不該出現在這位鋒芒凌厲的女強人身上啊。
「乖乖,人家都看著咱呢,有話快說吧!」楊辰笑著道。
林若溪懶得管別人看沒看著他們,嘆了口氣,道:「你是不是又惹上誰了?」
「這話怎麼說的,你還不知道你老公我是什麼樣的人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基本也就沒機會再犯我了。」楊辰攤攤手說。
林若溪蹙眉,「要是真那樣也省心,不過,嚴家的嚴不學是怎麼回事。」
楊辰一愣,嚴家?嚴不學?那又是哪個旮旯裡冒出來的?
「我不認識什麼嚴家和什麼嚴不學的。」楊辰笑著說:「很厲害麼?找我的?」
林若溪看楊辰的表情不似說假,越發有些擔憂,道:「你真不知道麼,嚴家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下最強的幾個家族之一,比起蔡家還要強上不少,而且……嚴家的家主,嚴青天,剛剛打敗了你的……就是楊破軍,坐上軍委副主席的位置餓。他是共和國成立以來,第一個非執政黨的軍委主席。」
楊辰聽林若溪說了一長串,有些迷糊,但有個資訊倒讓他有些意外——楊破軍,大選失利?
這個資訊,楊辰還沒聽說,也是他並不去關心,至於郭雪華知不知道,楊辰也不敢確定。
彷彿楊破軍這個人,是跟自己半點瓜葛也沒的,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楊辰沒覺得怎麼不好。
「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林若溪苦惱地搖了搖頭,「就在前天,人大的選舉已經公佈了結果。嚴家的嚴青天上位,進常委班子,很多人都覺得比較突兀,但嚴家這些年的實力的確不容忽視,所以也沒什麼人有異議的。」
楊辰收斂了笑容,道:「我對燕京的勢力,或者說華夏國內的一些家族勢力不熟。照你這麼說,嚴家應該春風得意,忙著樹立形象,嚴家的人找我做什麼。」
林若溪道:「嚴家有兩個厲害的人物,一個就是家主,這次擊敗楊破軍這個熱門候選上位的嚴青天,他六十多歲,而且沒帶過兵,只有軍銜,但他成功了,靠的是嚴家在軍事國防上的成就,還有航天科學、生化工程的巨大貢獻。
另一個厲害的人物,是嚴不問,是嚴青天的孫子。他跟燕京李家的李鈍被稱為‘燕京雙王’,是個超級科研的天才,嚴家幾乎主導了華夏了軍事科研與生化工程的研究,從開國至今一直都是,就是靠了嚴家爺孫兩個人的交接成功,他比他爺爺嚴青天在科研上更加有建樹。而且這個人脾氣很古怪,從來不領取授予他的獎項,只管自己做事,已經連續拒絕了‘諾貝爾獎’兩次,連華夏國內的獎項都不領。」
「他是懶得挪窩吧,科研怪人都這樣。」楊辰聽著挺有意思,問道:「這麼說來,那個叫嚴不學的,是嚴不問的弟弟還是哥哥?」
「是弟弟。」林若溪道:「嚴不學跟他哥哥是兩個極端,非常喜歡惹是生非,不學無術,而且很跋扈,不過以前只在燕京到處招搖,這次來了中海,我才知道這人這麼難纏。」
楊辰面色一正,「他惹你了?」
林若溪搖頭,「沒有,只是他不斷地派他的下手來聯絡我,說是你對他不尊重,要我把你開除。」
「我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人,我怎麼不尊重他了?」楊辰哭笑不得。
林若溪朝著不遠處與幾個音樂人聊天的克莉絲汀看了眼,「是為了她,嚴不學似乎也對克莉絲汀很著迷,這次知道她來到華夏境內,就專程來中海,想要單獨約見克莉絲汀,但是貌似被你拒絕了,然後就找到我頭上來了。」
楊辰恍然,立刻就想到,問題的關鍵,是克莉絲汀在亂來。
「你們似乎在談論我?」突然的,克莉絲汀不知道何時已經獨自一人走到了楊辰與林若溪身側。
林若溪沉默了下來,擺明了讓楊辰自己去說。
楊辰無奈地笑了笑,他很清楚,克莉絲汀是聽到兩人的對話的,她的耳力可不會因為會場的嘈雜而受到影響。
「嚴不學到底是怎麼回事。」楊辰問道。
克莉絲汀咯咯笑道:「有個不認識的小傢伙要約見我,我不想見,但我畢竟在華夏孤家寡人的,總不能亂得罪,所以,不想見的原因一概地說是‘楊總監不讓見’,就這麼簡單。」
楊辰瞪了這個女人一眼,就知道一切是克莉絲汀引來的,這下自己又成眾矢之的了。
想了想,楊辰問林若溪,「現在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