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感覺到她的細微動作,不禁覺得奇怪,這氣溫雖然低,但蔡凝可是內功有成的高手,雖然禦寒一下便成,她為什麼故意不運功,去感受這天地間的陰寒呢?
莫非,這也算一種興趣愛好?
楊辰發現,他對這個女人還真是充滿各種疑問。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蔡凝才轉過頭來,唇色因為寒冷微微發白,說道:「我要回去了,你也走吧,今天晚上謝謝你。」
「這有什麼可謝的,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閒人,不過陪朋友看下星星,沒什麼大不了的。」楊辰笑道。
「我們算朋友嗎?」蔡凝突然問,眼裡有幾分光亮。
楊辰點點頭,奇怪地笑道:「你幫我這麼多忙,我也救過你的命,難道還不算?」
蔡凝怔了一下,宛然一笑,「好像真的是,我們每次見面,都會出些事情,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呢。」
「你妹妹還不是一樣,雖然我不知道尊敬的蔡局長現在在哪,但說實話缺了她,還是有些不習慣的。」楊辰灑然笑道。
「我妹妹?」蔡凝愣了一下,眼裡幾分迷茫,隨即笑道:「不會太久的,你應該能見到的。」
楊辰對蔡凝的話感到有些迷惑,但見她也不想解釋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問。
說實在的,自從回國這一年來,蔡凝、蔡妍這對姐妹倒真像是自己身邊的「警報燈」,碰見她們,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或者頭疼的事情,如今蔡妍已經不知去向,蔡凝又要回燕京去,這叫楊辰不由唏噓,會不會生活以後更加的單純。
蔡凝回去的方式,竟然是走路,哪怕以她的身手,輕功飛回去也不會有人察覺,但她竟是選擇默默走回去。
楊辰看著她纖柔的背影消失在夜幕裡,心裡不知道怎麼有幾分怪異的滋味,說不清道不明,也就沒去細想。
在大橋上抽了根菸,楊辰坐回車裡,凌晨時分回去家中。
翌日上午,本該是正常上班的日子,但楊辰因為沒什麼上司監督,也就懶覺睡到十點才起。
可是,不知為何,安心卻是恰好打來一個電話,什麼事不去公司裡跟自己說,非要打電話來。
如今玉蕾之星的海選賽正在各個大城市如火如荼地進行,安心這個開幕式的主持,一直忙著為正式淘汰賽做準備,這些日子可沒少忙碌,幾乎沒什麼時間在楊辰身邊黏糊。
「老公,你救救我吧……」電話裡,小妖精軟綿綿地哀求著說,單聽著都讓人酥麻進骨子裡。
楊辰正穿了條四角短褲在床上剛坐起來呢,聽了這話,原本剛剛軟下去的生理現象再度突起……
「一大上午的,救什麼救啊,說重點。」楊辰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叫「他」也安分點。
「正宮娘娘她欺負我,我快被她活生生嚇死了……」
「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楊辰皺眉,正宮娘娘自然是講林若溪了,「嚇死」是什麼意思,於是追問道:「你講明白些,若溪她又不是什麼妖怪,幹嘛嚇你。就你那鬼精靈的腦袋,也能被若溪嚇著?你欺負她還差不多,直接說若溪她要你做什麼!」
「林姐姐她……她今天早上突然衝到辦公室裡,然後把拉出去,說上次在度假村玩的打玩偶的遊戲,她已經練過了。她非要跟我比賽誰先砸中,硬是拖著我去中心公園的遊樂場玩那遊戲……」安心鬱悶地說道。
楊辰一愣,砸玩偶的遊戲?一回想,才想起是當初在度假村陪慧琳散心時候,林若溪砸了幾千塊錢沒打中一個玩具的事情。
當時林若溪心高氣傲,不想輸給安心,於是買了一筐子球,回到房間裡,還練習著砸東西。
本以為經過這次的玉蕾大難,她忘記這事了,原來一直沒落下!還偷偷練好了,瞞著自己,想跟安心去比試!
楊辰不由感慨,自己老婆其實很多事情還是「一根筋」地厲害,甚至到了狂熱的狀態!這事情都能讓她執著到這種境界!不知道說她可愛好還是恐怖好了。
苦笑了幾聲,楊辰道:「就你那嘴皮子,哀求一下,撒撒嬌,若溪估計就放了你了。」
「不是嘛,老公你不知道,林姐她根本就免疫一切的‘負面狀態’的,我怎麼說、怎麼做,她都完全當沒聽見沒看見,非要拉著我一直比下去,我一早上已經砸了兩百多個球了,我手都快殘廢了。現在正躲在公共廁所裡偷偷給你打電話呢……」安心都快哭了。
楊辰不解,「你直接故意輸給她不就得了,這點演技都沒有?」
安心這回真掉眼淚了,帶著哭腔在電話裡道:「不是我故意裝輸不裝輸的問題……是……是林姐姐她,砸了五百多個球……還是沒砸中……還……還盯著不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