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嘛吃醋,看到克莉絲汀那女人出糗,對我來說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楊辰撇嘴道。
安心眨巴眨巴眼,「老公,你不要生氣。其實我覺得很奇怪,你這樣的人,明明跟克莉絲汀熟到隨便一請就把她請來華夏,怎麼會放著克莉絲汀那樣的美女不去做點什麼,反而好像跟她有仇似的?」
楊辰伸手在安心臉肉上捏了把,「有你這麼說自己男人的麼?克莉絲汀那小妞是好看,可我是絕對提不起那興趣的,具體原因不能說,總之你別跟我提那茬。」
安心吐吐舌頭,不再多說。
楊辰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彩色精巧時鐘,已經到了午餐時間,對安心道:「走,下樓去看看慧琳,叫那丫頭一起吃飯。」
安心柔順地點點頭,起身收拾東西。
從進入公司到如今,已經一個多星期,臨近了二月底,安心也已經熟悉了公司的一些日常運作。
而楊辰周邊的情況,安心也在努力地熟悉,當然了,也包括楊辰身邊的人。
除了第一天見了林若溪後,與林若溪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開端,楊辰身邊的其他人倒是相處地較為融洽。
最為有意思的是莫倩妮跟劉明玉二女,好似約好了一般地來楊辰辦公室「湊巧」串門了一趟,跟安心認識了下後,便很有默契地又一起走了。
楊辰也不知道這幾個女人到底達成了怎麼樣的共識,但只要不是林若溪那樣見完安心,就好幾天不搭理自己,楊辰倒是樂意讓她們熟悉熟悉。
與安心關係最好的,要數慧琳了,且不說是在一個公司裡,慧琳的心思是最單純的,而且最富有童心。
恰恰安心也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充滿各種叛逆與乖張的思維,偏偏還去過很多地方,見過許多有趣的東西,每當安心與慧琳在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總是把慧琳那丫頭逗弄地雲頭霧水,卻兩眼滿是憧憬,安心也極為富有成就感。
工作日的中午,楊辰都會帶著兩個女孩出去吃飯,倒不是嫌公司伙食不好,只不過玉蕾娛樂的員工吃飯,是去總部大樓的食堂,那意味著,很可能就會碰到林若溪。
如果以前那樣只帶著慧琳,倒無所謂,可如今帶著安心,那等於是去挑戰林若溪的忍耐極限,楊辰可沒那麼英勇。
來到樓下的錄音室,楊辰跟安心一進房門,並沒像往日一般看見慧琳努力地練習專業的歌唱技巧和音樂知識,而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一隻椅子上,低垂著腦袋,兩隻素手用力地絞在一起,像是在忍受著什麼。
楊辰皺眉,走上前去,問道:「慧琳,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按理說慧琳內功底子不俗,小病小痛的是基本不會有的。
慧琳忽然抬起頭,臉蛋上竟是掛了兩道淚痕,眼眶哭地有些紅腫。
楊辰與安心具是一呆,不知道怎麼慧琳突然哭成這樣。
「楊大哥……」慧琳問道:「我爺爺他……他是不是……去世了?」
楊辰愕然,而安心則是吃驚了下,疑惑地望向楊辰。
楊辰略一思索後,示意安心先出去,安心會意,知道楊辰是想單獨與慧琳說些話,便走了出門。
「你聽誰說的?」楊辰問道。
慧琳啜泣著道:「剛剛奶奶帶著灰衣爺爺來過了,奶奶說……爺爺被壞人害了,她要回燕京本家主持大局,讓我暫時待在這裡,乖乖聽你的話……」
楊辰蹙眉,雲淼師太這麼說,顯然是不願意讓單純的慧琳知道自己的爺爺做了那種事情,倒也情有可原,自己也就當作什麼也不知道,順了她的意吧。
「沒錯,你爺爺不在了,我一直怕你傷心,所以沒告訴你。」楊辰點頭道。
被那個所謂的「鴻蒙」的凌虛子帶走,估摸著,也就跟「死了」沒啥區別了。
慧琳再度確認了這個訊息,眼淚珠子更加難以遏制,簌簌地掉落了下來。
雖然從小就沒怎麼在林志國身邊待過,但對於單純的慧琳而言,爺爺就是爺爺,親人就是親人,她很難一下子接受這樣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