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我一手鑄成的過錯,讓炎黃鐵旅蒙羞,讓這些年輕人遭難,還險些讓神石落入他人之手。不過,我慶幸,我為我們的兒子兒媳,報了仇。」
雲淼師太不語,婆娑著淚眼,點了點頭。
林志國又對楊辰複雜地望了一眼,「我最終還是沒能在你面前抬起頭來,不過這些已經無所謂了,希望你以後善待若溪,她是個可憐的孩子。」
楊辰邪笑道:「你終於想說實話了麼?」
「哈哈」,林志國輕笑,「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早晚也會知道。」
「說完了,就走吧!」凌虛子走上前,一把扶住了林志國的後背。
林志國點頭,轉過身去。
凌虛子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回過頭,對楊辰笑道:「剛才的打鬥,我看了,望你能多領悟些什麼。」
說罷,不等眾人與其道別,就見到凌虛子扶著林志國的後背,一轉眼,已經瞬間移到了百多米外的地方!
就連楊辰也看不清,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移動方式,完全沒空間扭曲的形式,反而像……直接從這一處穿越到了另一處!
不等眾人再看一眼那神奇的畫面,凌虛子帶著林志國,已然不見了蹤影。
在場的幾人沉默了一會兒,玉璣子開口道:「沒想到,師叔竟真的踏入了那個門檻,先天之上,原來真有那種境界麼。」
楊辰心裡則是多了幾分明悟,果然與自己猜測的沒錯,靠著炎黃鐵旅,是不可能保得這個國家永遠周全的,顯然是有這樣一些人真正地站在了最後。這些人,應該就是突破了自己目前所處的先天大圓滿境界。
自己之前只是隱約感覺到,自己還有上升的空間,如今卻是可以斷定了。再感受適才凌虛子穿越一般的離開方式,楊辰又多了幾分體悟。
眼前,彷彿是有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門,正徐徐地流露出一絲縫隙。
「你在想什麼?」蔡凝忽然幽聲問道。
楊辰搖了搖頭,「沒什麼,也說不清楚。對了,林志國走了,你們炎黃鐵旅怎麼辦?」
雲淼師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不必擔心。鴻蒙的兩大職責,一是守衞國之根本。二便是監督炎黃鐵旅的將軍,畢竟炎黃鐵旅是隱蔽性的非常規組織,不能通過法律流程。所以,將軍若遭到審判,鴻蒙會通過特殊方式,安排下一任的將軍人選。我們只需要等著新將軍上任便是了。」
楊辰點點頭,他倒也不會太過擔心,眼下事情已經解決,他倒是想起被自己安置在rose酒吧的莫倩妮了,跟薔薇在一起,那倆女人該是一直在擔心自己,不由急著想趕回去見她們。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楊辰對在場幾人道。
玉璣子拱手,「多謝楊小友,這次多虧楊小友,貧道才倖免於難。」
楊辰擺擺手,轉身離開。
以最快的奔跑來到自己停車的碼頭,楊辰開著車,在凌晨的城市大道上瘋狂平治。
這一晚上的事情發生得太過倉促,楊辰想起,自己都忘記給家打電話說為什麼沒回家了,不由一陣懊惱,估計林若溪又得生自己的氣了,出門陪別的女人吃飯就算了,還夜不歸宿,這不是找抽麼?
但總不能凌晨打電話回去,又不好說實話今晚幹了什麼,楊辰也就放棄瞭解釋。
來到rose酒吧,凌晨時分已經沒幾個人在裡面,吧檯的店員也只有兩個不認識的紅荊會小弟,但楊辰還是能察覺到,不少人都圍攏在酒吧四周,顯然是薔薇找來保護的。
見到楊辰,不少認識的紅荊會精銳人員都彎腰致敬。
楊辰朝他們揮了揮手算打了招呼,進入後方走廊,來到薔薇的房間門口,問守門的倆保鏢,「你們大姐在裡面睡覺?」
倆保鏢搖頭,「楊先生,我們不知道大姐睡沒睡。」
楊辰想想自己腦子不好使了,倆保鏢要是看著自己女人睡沒睡覺,才叫不對勁呢,於是也就自己開啟了門,走進屋去。
進了香噴噴的臥室,楊辰一抬頭,瞅見薔薇那張大床上的光景,頓時感覺全身血液,都往腦子那兒流,嚥了咽喉嚨,口舌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