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那接下來……」
「你回來吧,既然楊辰不插手,那我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絕對不能讓般若跟狸那二人回日本。」
「不是還有天狗麼?」
「天狗已經被她們毒殺了,屍體被化骨粉毀去,剛剛才得到的化驗結果。」
「天狗雖然戰力極強,但他的遁術是他們三人的軟肋,也是我們的突破口,如果僅僅是般若與狸,抓住她們難度大增啊……」
「嗯……不論怎樣,我們能否進行‘創神’計劃,就看這一天一夜的行動。時間過久,八歧會必然派人會來接應。若是被八歧會奪走,很可能會再創造出棘手的敵人,所以,絕對不容疏忽!」
「是……老爺。」
而開車回別墅的楊辰,此刻心情不錯,尋思著是不是還該帶點別的回去,畢竟心裡總對兩個家裡的女人覺得過意不去。
想了下,楊辰車頭一彎,饒到另一街道,再購置了一點小禮物。
至於神石的下落,八歧會與炎黃鐵旅的暗裡較勁,對於他來說已經沒太大意義,他的心思已經放在煎中藥的事情上,這可是新鮮活,他從來沒做過。
來到別墅的廚房內,按照方子上的步驟,楊辰取出一隻坩堝,邊鑽研邊煎藥。
過了幾十分鐘後,中藥的氣味已經瀰漫出了廚房,飄到了二樓。
洗完澡,換好衣服的林若溪與王媽聞到這氣味,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來到樓下。
當看見楊辰正興致勃勃地倒藥湯進碗裡,王媽是略帶好奇,而林若溪則是有些失神。
「姑爺,你怎麼想到去買中藥,這方子是你自己想的麼?」王媽新奇地問。
楊辰將兩碗藥放到桌面上,「我哪會開方子,老郎中開的祛寒方子。」
楊辰並沒說灰衣,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說了灰衣,林若溪絕對不會喝藥。
「好多年沒喝藥了,記得當年老夫人在的時候,家裡人一得病,老夫人就會讓我去買藥來,老夫人親自煎藥。」王媽懷念地說道,「記得那時候小姐都不肯喝藥,每次都得哄著才肯喝下去。」
林若溪看著桌面上淡褐色的藥汁,說道:「王媽你喝吧,我不喝了。」
楊辰愕然,「怎麼不喝呢,你也得去去寒啊,不然身子裡有溼氣。」
「是啊,小姐,姑爺辛苦熬得,喝一點吧。」王媽也勸說道。
「我說不喝就不喝,我怕苦,不行麼!?」
林若溪突然脾氣有些暴躁,轉身就要跑回樓上去。
楊辰快步跑進廚房又拎了一小塑膠袋出來,衝樓梯上的林若溪喊道:「老婆,你乖乖喝藥,我就給你吃糯米丸子!」
林若溪的腳步停在了樓梯中央,肩膀微微顫抖著,突然回過頭來,眼眶紅紅地大喊了一聲「壞蛋」,然後又頭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間裡。
「呃……」
楊辰呆若木雞,不明白這又是怎麼了,這妞不是最愛吃糯米丸子麼,回來時候路上還特地拐彎買的,難道藥真就這麼苦?
王媽面上流露幾分苦澀的感傷,見楊辰滿是不解,說道:「姑爺,以前老夫人也是用糯米丸子哄著小姐,讓小姐喝藥的,你這樣一做,讓小姐想起老夫人了。」
楊辰默然,沒想到自己無心之舉,讓林若溪兩次勾起傷心與思念的情緒,怪不得她好像快哭了的樣子。
「那……王媽你喝藥吧,若溪不喝也沒辦法。」楊辰無奈地笑道,「真是躺著也中槍,估計若溪又得跟我翻幾天白眼了。」
王媽笑道:「我倒不這麼看,沒準小姐會喜歡姑爺一些。」
「因為我讓她想起奶奶了?」楊辰問。
「與其說是想起老夫人了,不如說,是讓小姐感覺到姑爺對她的關心吧,能做到這樣,說明姑爺把小姐真正放心坎裡了。」王媽說道。
楊辰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聽著怪肉麻的,不就買幾個丸子麼,她要是吃魚翅燕窩的,我也就不會買了。」
可就在楊辰準備把林若溪那碗藥端回廚房倒掉的時候,二樓林若溪的房門突然又被開啟了。
眼眶依然紅潤潤的林若溪從樓上望下來,嫣紅的嘴唇微微撅著,似乎剛剛委屈地哭過,比起平日的冷若冰霜,模樣要可愛了幾分。
「楊辰你幹嘛,去倒掉嗎?我還沒喝呢,是不是想讓我生病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