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你就這麼想下地獄嗎!?」
天狗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把短刃,橫在了自己的右前方半空!
「鏗!」
憑空出現的般若,騰空劈下的一記短刃被橫加擋住!
天狗冷笑一聲,正欲奮力將般若推開,卻突然渾身一震,雙膝無力地跪地!
「噗!」
一口鮮血噴出,天狗痛苦地吼叫了一聲,軟倒在地上!
一臉陰笑的狸一腳踩在天狗的胸口,「天狗,得到神石很高興吧,連我下毒你都沒防範?」
天狗嘶啞著,想要說什麼,腦海裡浮現適才天狗拍他肩膀的畫面,怒氣上湧,鮮血再度噴了出來。
「嘿嘿,般若,你的毒真管用,這隻狗雖然愚蠢,但體格還是健壯如牛,竟然這麼快就倒了」,狸樂不可支。
般若一臉冰霜地彎下腰,從天狗手裡輕鬆地奪走了神石,「天狗,你違背了首領的指令,就算搶奪神石,也是組織叛徒。將神石交給首領的重任,我跟狸來完成就可以了。」
「沒錯沒錯,你的遁術沒準還是我們離開華夏的拖油瓶,還是埋葬在這片土裡吧……」狸拍著手,諂媚地對般若笑道:「般若小姐,能否讓我看一眼神石?」
般若漠然橫了他一眼,將神石拋給狸。
「果然是首領的女兒,氣魄就是不一樣」,狸笑嘻嘻地誇讚著,玩弄著神石,眼裡閃過貪婪的目光。
般若冷笑一聲,「狸,你最好不要耍花招,除了首領,組織里可沒人知道如何使用神石。」
「知道,知道……」狸桀桀笑道,「般若小姐,我只是已經迫不及待,希望蛻變成神了……嘿嘿……」
蕭索清冷的樹林間,迴盪著狸綿綿不絕的陰寒笑聲。
另一頭,楊辰驅車趕到了西區警局。
由於楊辰也不是第一次進這裡,所以警員們知道他與局長貌似有些關係,見到楊辰大步流星地走入,也沒多阻攔。
進到內部的大辦公室內,楊辰立刻見到了林若溪與王媽,二人正坐在一張大辦公桌旁,配合一名警員錄口供。
因為二人原本的衣服全都溼漉漉的,此刻都換上了臨時的簡單衣物,披著警方的外套。
不過,林若溪的頭髮依舊沒幹,溼答答地披散著,一張俏臉因為寒冷,唇色發白,神情顯得很萎靡。
作為好友又是局長的蔡妍早早地就陪在了一旁,一臉的關切,見到楊辰走進辦公室,臉上微微一喜,「楊辰,你來啦。」
王媽也回過頭看向楊辰,笑著叫了聲「姑爺」,只是年紀也大了,受了這樣的折磨,總歸臉色不大好看。
林若溪彷彿什麼也沒聽見,靜靜地坐在那兒,不聲不響。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楊辰見到二人如此慘淡的神色,心頭痛惜,暗暗悔恨不已。
林若溪抬起頭,有些恍惚的目光望著楊辰,突然澀澀地笑了下,「怎麼被綁架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來的也不知道,你就算早到了,又有什麼區別呢,也就是跟我們一樣被綁架的命運罷了。」
楊辰本打算被林若溪罵上幾句,或者奚落一番,但此刻林若溪非但沒說他的不是,還讓自己不要太在意。楊辰很不是滋味。
如果自己在家的話,她們絕對不會被抓去,可是,這樣的話自己說了也沒用。
「若溪,不會有下次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楊辰正色道。
林若溪輕輕搖了搖頭,「楊辰,你不用這樣,我雖然常常生你的氣,但我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發生這樣的事,並不是你造成的。我沒怪你在外面過夜,結婚前就說過,那是你的自由,我們被綁架跟你沒關係的,你回去上班吧。」
「是啊,姑爺,我跟小姐都沒怪你,那些壞人肯定是衝著咱們家的錢去的,姑爺你在家裡,只會更危險。」王媽也不想讓楊辰自責。
林若溪是個出色的商人,就算被綁架了,差點被溺死,而且沒頭沒尾無跡可尋,她依然保持著清醒與理智地看待這一切。
楊辰為此感嘆的同時,也能感受到兩人的心意,王媽倒是一直這樣偏向自己,可連一直對自己冷眼相待的林若溪也叫自己不要難過,楊辰只覺得撕心裂肺一般胸口生疼。
或許她不愛自己,但她卻也是在乎自己的感受,可自己卻不能告訴她,她們被綁架,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自己手上的那件東西!
一直默默站在旁邊,表情幾分哀傷的蔡妍走上前來,對楊辰說道:「你來之前,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現在若溪跟王媽都很疲憊,你送她們回家吧。」
楊辰點點頭,上前扶著王媽站起身來,又對林若溪道:「若溪,我們回家吧。」
「嗯……」林若溪站起身來,跟楊辰一起走了幾步後,又停下,回過身,對蔡妍道:「妍妍,下週的晚會,我們會去的。」
「你們?」蔡妍愣了下,望向楊辰,又彷彿詢問地望向林若溪。
楊辰疑惑地問道:「什麼晚會?」
「回去再跟你說,走吧!」林若溪淡淡說了句,與蔡妍道別,便轉身先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