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楊辰聽到這裡,不禁有些訝然,這個年輕人柳雲竟然是碧雲集團的少當家。安心這小妖精也夠毒的,不僅把自己的名聲毀掉,還要噁心一下未婚夫家一方,在對方家的產業裡面搞出這檔子事。估計昨天晚上不是自己帶她去碧雲賓館,安心自己也會提出來。
此時,柳雲搖了搖頭,「我是真心的,認真的對你說這番話。」
安在煥頗為感動,本以為出了這檔子事,婚事泡湯,不想柳雲竟然如此寬宏大量,當即立刻道:「柳雲啊,你真是好孩子,安心這個丫頭不知好歹,做這種忤逆長輩,骯髒不堪的事,你還不計前嫌要娶她。我果然沒看錯人,安心!快給柳雲道歉!」
安心冷哼一聲,撇過了頭去。
「你……」安在煥頓時又要火大起來,「你是不是想活活把我給氣死才甘心!」
正在這時,見到一直沒人理會自己的楊辰實在忍不住,張口說道:「那個……你們要是沒我什麼事,我先走了啊,我今天上班已經遲到了,不能再拖了。」
幾人這才回想起來,犯事的男主角還在一邊。
安在煥對待陌生的楊辰,更是與女兒發|生|關|系的「惡賊」,自然更沒好臉色,怒極反笑道:「想逃了?你以為你勾引了我的女兒,讓她犯下這樣的大錯,你能全身而退麼?」
「大叔,那你想怎麼辦?」楊辰苦笑,「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總不能讓你女兒再變成個處女吧。」
「你……你這個畜生!」安在煥沒想到楊辰非但不害怕,還一臉渾然不懼,理所當然的樣子。
柳雲神情變化了陣,面色溫和地對楊辰說道:「這位先生貴姓?」
「我叫楊辰,柳先生如果不爽我奪走你未婚妻的身子,你大可以說出來,罵我幾句也成,嗯……我知道,男人麼,總不喜歡有人搶自己的女兒,雖然還沒成你的女人。」楊辰摸摸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事情壓根就一糊塗賬啊。
柳雲笑著說道:「楊先生是個明白人,但我並沒有要報復楊先生的意思,我希望這件事能夠平息到最小化。安心是我所愛的未婚妻,她這次的意外,是我照顧不好引起的,我難辭其咎。楊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大家其實和平解決這件事。只需要楊先生守口如瓶,當有人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一概否認即可。」
「否認?記者都來了,否認有什麼用?」楊辰道。
柳雲自信地一笑,「楊先生大概不知道,我們碧雲集團旗下的傳媒產業也頗有建樹,今天早晨那些媒體所獲得的一手資料,基本都已經被控制住,所以楊先生大可放心,不會有影響楊先生形象的負面新聞圖片傳出。我們需要做的,僅僅是否認一切,那麼,不論是安心還是楊先生,都將不再有任何麻煩。」
楊辰算是聽明白了,碧雲集團的少總裁果然有兩把刷子,竟然連中海的媒體渠道都能控制住。
安在煥高興地一拍手,「柳雲賢侄,還是你有法子,柳家果然不是我們這些普通的小家族可比啊。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了,你說這個丫頭,做這種傻事,壞了名聲,哪怕下次嫁進了柳家,也會遭人嫌棄啊!」
「伯父放心,別人要是敢說安心什麼壞話,柳雲我肯定會盡力保護安心不受傷害。」柳雲說著,那濃郁愛意的雙眼又望向安心。
安心終於有所動容,但不是因為柳雲那滿是愛火的雙眼,而是柳雲的手段讓她措不及防,她靠媒體破壞聲譽的計劃如果失敗,那麼肯定還是要嫁進柳家,別無選擇。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楊辰不會否認這一切,將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如實地說出來,那麼,被封鎖的那些資料也就沒什麼用處,因為當事人的話,才是最具有說服力的!
可是,如果楊辰說出實話,也就意味著他必須頂著一個姦夫淫|婦的帽子,影響到他的聲譽……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會無聊地頂個遭人唾棄的帽子!?
安心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轉過頭望向沉默不語的楊辰,這個才認識不滿一天,卻奪走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貞操的男人,他還會像昨天夜裡一樣,化作一個勇敢的騎士,帶自己衝出前面的荊棘叢麼?
楊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口袋裡抽出根菸點上,皺著眉頭噴吐著菸圈,一副老農民的模樣,與跟前一派成功人士模樣的柳雲簡直就天差地別。
柳雲滿臉的自信笑容,驕傲而不失溫和,彷彿這個英俊的年輕人本該如此,看楊辰遲遲不說話,似乎在考慮的樣子,他也不著急,「楊先生是不是覺得這件事中有些委屈,如果楊先生不介意我們柳某多事的話,柳某願意支付一定的賠償金給楊先生。只需要楊先生守口如瓶,維護我未婚妻與楊先生自身的聲譽即可……」
「不用了。」楊辰擺了擺手,彈了彈菸灰,皺著眉頭看了眼忐忑著的安心,又衝那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柳雲笑了笑,說道:「我這人談不上多偉大,也談不上多沒種。可是吧……上了個女人,事後又說壓根沒那事兒,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