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老臉一紅,「嘿嘿,這都是薔薇小姐的領導有方,我就一粗人,手下也都血性兄弟,不懂這些。」
楊辰疑惑地問道:「薔薇跟你的聯絡很密切麼?」
張虎一愣,隨即輕鬆笑道:「我知道楊先生擔心什麼,放心吧楊先生,西盟會安插在我身邊的人都被我回避開。我跟薔薇小姐的聯絡也很隱蔽。西盟會的司徒會長昨天還跟我一起喝酒,那老鬼的意思,倒像感激我推掉了陳德海。」
「哦?司徒明澤沒起疑心?」楊辰不相信堂堂西區黑道巨頭沒腦子。
張虎興奮地說道:「薔薇小姐前幾天來了一手好戲,她手下紅荊會的人跟我手下的人搶奪一塊地盤的時候,死了幾個人,最終地盤被我搶下來。其實那是薔薇小姐用來跟我協商的地點,做個障眼法罷了。不過犧牲了幾個低層的廢物後,司徒明澤已經讓我正式進入西盟會的元老會議。」
「你不能大意,不到最後關頭,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楊辰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所以提醒了句。
張虎認真地點點頭,但看著楊辰的目光卻是有著強大的信心,就算司徒明澤不是真正信任自己又如何,有眼前的男人在,大不了緊要關頭衝進那老鬼的巢穴宰了他,那還不是跟當初單槍匹馬做掉陳德海同樣的道理!?
楊辰也大概瞭解張虎的心思,只是也懶得多說,自己雖然不害怕動手,但自己動手引來的麻煩,或多或少可能讓自己平靜的生活無法維持下去,這也是楊辰平時不隨便出手的原因。
「那個林坤在什麼地方?」楊辰問道。
張虎這才知道那個可憐的老男人叫林坤,指著遠處一間庫房說道:「在那裡面,我妹妹張英聽說是楊先生要做的事,自告奮勇進去了。」
「你妹妹?」楊辰想起那個晚上傻傻問自己「為什麼不逃跑」的可憐小太妹,看來她兄長成了這裡的老大後,日子很滋潤。
張虎詭異地笑道:「楊先生或許不知道,我妹妹整人可比我這當哥的花樣多得多,楊先生說只要不死怎麼做都可以,我妹妹聽了就立馬進去了。」
楊辰相信張虎的話,因為當初自己就看見張英被陳峰捆床上虐待的事,受過那些非人道的折磨,心理扭曲是必然的,自然,她也會想到把一些變態的手段用到別人身上。
由張虎帶路,楊辰走向了那個不起眼的小庫房,從還沒踏進門開始,楊辰就已經聽到了庫房裡傳出來的喊叫聲,那叫聲正是林坤傳出來的,只是聽起來相當的「哀怨」、「痛苦」。
庫房內沒多少陽光能照射進來,靠著幾隻白熾燈照亮了不大的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炭似的味道,四周堆放著各種廢棄的傢俱材料、布匹窗簾一類的東西。
走進門的剎那,映入楊辰眼簾的場景,別說楊辰自己,楊辰身邊的張虎等大漢,都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只見在一小塊空地上,林坤的一身名牌衣服早脫掉甩在了地上,就連褲衩也不知道被扔在了什麼地方,常年的酒肉聲色讓他的身上蒼白的肉都鬆垮垮,沉甸甸。
他那雙手被兩根從樑柱上放下來的繩子給綁住,動彈不得,而雙腳則被繩子捆綁在一起,只能上下彎曲。
如果只是這一幕的話,眾人也不會表情太過怪異,可是在林坤的背後,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人也同樣光著身體,並且抱住了林坤的腰部,不住地做著某些本不該男人對男人做的事情,喘息著,發出解脫般的沙啞喊叫……
林坤竟然在被一個男人侵犯!怪不得不斷髮出那種「如怨如訴」的哀鳴,從來都是玩別人,這次被別人玩,此刻大概哭都沒力氣哭了吧!
楊辰在國外的時候見過不少這種組合的場面,但實在沒見過這麼不美型的一對,而且當著自己的面,每個細節都如此清晰可見。
「楊先生,哥,怎麼樣,我這招不錯吧!」此刻站在庫房一角的張英見到來人,媚笑著走上前來,邀功一般。
「英子,這招狠了點吧!」張虎打了個寒顫。
張英不屑地哼了聲,「敢惹到楊先生,這還算輕的,要不是不能傷他性命,我還能玩更狠的!」張英說著,還略帶勾魂地看了楊辰一眼。
楊辰卻是不敢與這個性情古怪的女人多接觸,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再度望向眼前叫人作惡的一幕時,突然發現,那個正在侵犯林坤的年輕人,怎麼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