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餐下來,由於楊辰的大胃口,原本主餐的牛排多加了三份,一餐飯才算結束。
許智宏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眼前這個打著飽嗝說舒坦的「羊肉串小販」,壓根就是在玩弄自己,虧損的錢不算什麼,但對方的無賴模樣,卻讓自己連反攻的力氣都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話語都如同打在棉花上的拳頭,白費勁。
「謝謝許總的招待,我想我們該走了」。林若溪自然而淑女地擦拭了下豐潤粉|嫩的嘴角,起身說道。
許智宏此刻笑了已經有些疲倦,「若溪,這麼晚了,不如我讓毛球送你回去吧,晚上你自己開車不安全。」
「不用不用。」楊辰嘿嘿笑道:「這不是有我麼,吃了四塊牛排,我現在力氣大著呢,許總你的牛排很給力,跟吃了偉哥一樣!保準今天一晚上都精力充沛了!」
聽到這粗俗的話語,包廂裡的幾個侍者都忍不住笑開了嘴,並用曖昧的眼光來回看楊辰與林若溪二人,傻子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而林若溪則是俏臉一紅,偷偷捏了把楊辰的手臂,她覺得太丟人了!
許智宏心裡大罵「野人」、「土包子」、「禽獸」,可臉上卻只能僵硬地扯動嘴角,「客氣了楊先生,應該的,毛球,送客……」
林若溪早不想在包廂裡多待,拽著楊辰的手就快步地離開了包廂,她覺得被周遭這些服務員用曖昧目光盯著,臉上火辣辣的。
直到把二人送走,毛球才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回到包廂裡,許智宏早已經放開著身子坐在大沙發上,讓一個藍灣酒店的女侍者給他捏著肩膀。
「送走了?」許智宏半閉著眼睛,聲音低沉地問道。
毛球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根菸,點著了猛吸了口,憨笑著露出一口蠟黃牙齒,「送走了,林小姐車開得挺快,一溜煙沒影了。」
「哼……」許智宏冷笑道:「這個蠢女人,以為隨便找個男人就能把我擋在門外,她也太小看我了。」
「老闆,要不要我去把那個姓楊的做掉?那小子明擺著就跟老闆你對著幹啊。」毛球撮撮手道。
「你先不要出手,隨便派幾個會幹事的去就成了,得先知道他的底細。我可不信一個賣羊肉串的能知道nebbiolo是什麼,還有,他雖然比較粗俗,但卻看起來不像傻子。」
「老闆你想多了吧,這年頭,上個網什麼都知道,真要是牛逼哄哄的大人物,誰沒事去賣羊肉串?」毛球不屑地道。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做事要謹慎,這就是你當跟班,我當老闆的緣故。」許智宏眯酥著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