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皺眉道:「你是說你那蠢豬父親逼你結婚那檔子事?」
「不準說我爸是蠢豬……」林若溪有點氣惱,「如果他是豬,那我不也成豬了。」
「嘿嘿,我家小若溪這麼漂亮,是豬也是那種粉粉的小香豬。」
「你才是豬……」林若溪一翻白眼,但也沒真生氣,迴歸正題道:「我爸有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權,是僅次於我的大股東,但那不是重點,畢竟我奶奶離世前將公司百分之六十股份都給了我,我擁有絕對的權力。不過……不過我爸手上,還有一處老宅的地契……」
「那老宅對你很重要?」楊辰疑惑地道。
「非常重要……」林若溪眼中流露出幾分緬懷與幸福的味道,「我小時候,只有奶奶和媽媽陪著我,我就在那裡長大的。我媽媽跟爸爸是金錢利益結合的婚姻,我爸爸不愛我媽,他是個花|花|公|子,一直到現在都是……」說到這裡,林若溪眼眸裡露出幾分痛恨,「雖然他一天到晚不回家,但他卻是屋子的主人。自從奶奶離世以後,他不准我回去,還因為在外面花天酒地,錢花得差不多了,準備賣掉那處宅子……」
「這跟你我的結婚有什麼關係。」楊辰納悶道。
林若溪冷冷白了楊辰一眼,「我要從他那裡奪回那處老宅,可他不肯給我,我出比市場上高的價錢,他也不肯賣給我。他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讓我和許家的大少爺結婚。他分明是受了許家人的好處……」
「老子逼女兒嫁人還用脅迫手段,我看他不是蠢豬,豬比他可愛。」楊辰一本正經地搖頭道。
林若溪沒理楊辰的感嘆,繼續道:「許家的許智宏一直纏著我,我又不好太與許家做對,畢竟許家在中海是前五的大家族,我們得罪不起,所以……」
「所以你就找我結婚,切了那許家小子的念頭,先過了這關口,再想辦法拿回你那蠢豬父親手上的地產?」
「是的……」林若溪有些疲倦地點點頭,最近這些日子,她也為這些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一個年紀輕輕二十多歲的女孩,身上的負擔重於千鈞。
楊辰嘆息道:「唉,你這法子也就治標不治本,到頭來還是要去面對許家的壓力和你父親那頭……那頭不是東西的東西。」
「我管不了這麼多了,走一步是一步……」雖然聲音很輕,但林若溪的口吻卻是無比堅決。
楊辰站起身來,拿起新得到的手機,不聲不響地朝門外走去。
林若溪皺眉道:「你又要去哪裡?」
「去酒吧,找女人……」楊辰回頭,一臉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