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多久，裡面算是正式完事了，代表團成員從會議室的另一扇門出來，在學生會成員和校領導的簇擁下向主席臺進發。
「周校長！周校長！請問您對運動會有什麼話想說嗎？」
「周校長，說兩句吧！關於代表團也好！」
「端木會長！請問學生會為這次代表團考察訪問做了什麼準備？」
這幫記者還挺敬業，一個兩個都有樣學樣地圍上去提問，看來平時美劇沒少瞧。
代表團的西裝墨鏡男在人群周圍阻擋記者，大佬們則透過人縫饒有興致地觀察這幫學生記者，似乎沒想到能在中國的一所高中裡看到這樣的景象，彷彿這裡不是明州而是加州或者德州。
「端木瑛！會長，會長！」
我也上去湊個熱鬧，我是真想問問端木瑛這到底整的是哪一齣，沒想到端木瑛真的在人群裡發現了我，她把拳頭舉到耳畔，抬起大拇指和小拇指，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就繼續向前走了。聽說現在的小孩都看不懂這個手勢，因為他們從小就沒見過固定電話，也沒用過話筒，提到打電話就是智慧手機一塊平板，那我們豈不是被時代拋棄了？
「她是在對我做手勢嗎！」老羅對我狠狠一拍，把我胳膊拍的生疼。
五分鐘後，我在主席臺不遠處的洗手間裡拿出手機。
來自端木的簡訊。這年頭誰還發簡訊？難道不是用微〇或者q〇嗎？
「體育場外的選手簽到處見。」
行吧，畢竟人家是大官，想遛遛我也正常，總不能大庭廣眾的在主席臺碰頭。
我老老實實出了體育場，在選手簽到處見到了楊晶晶，也就是端木瑛會長的副手，據說已無限贏得端木瑛信任。這位學姐當年跟我們一起打遊戲令人印象深刻，如今在學生會雖然不能說是權傾朝野，至少也是端木瑛之下排得上號的大佬。
「學姐好。」
「跟我來。」
我被楊晶晶帶到僻靜的地方，距離體育場不遠處的樹林外，這學校綠化還是不錯的。
「會長說，你有問題想問她。」
楊晶晶坐在路旁的石板長凳上，一身土裡土氣的運動服也沒法擋住青春美少女女子高中生的美妙，本人自然是當仁不讓地在她旁邊坐下。
「是的，請問端木會長人在哪裡？有什麼話不方便電話裡說？」
「會長現在忙著準備入場式開幕式，沒空搭理你，讓我來替她說。檔案袋裡的東西，想必你都看過了吧？」
「……看過了。」
「那就好，不枉我費時費力幫你搞來這份情報。」
「這檔案袋裡的……是學姐你搞到的？」
「我在業界多少還有些人脈。跟你想象中的差不多，這麼大的專案，不可能完全密不透風，就算日本人職業素質更高絕對保密不說話，中方這邊也難保不出岔子。」
「說的也是，當初不就出現過外包公司把原畫公佈到網上，日方損失多少錢的新聞麼。」
「總之，按照行規我不能透露情報來源，你就知道我知道的情報就足夠了。」
「還行規，您這是哪一行啊，間諜還是特務。」
「‘潘多拉’計劃的中方公司，除了藤遜動漫之外，還有網難動漫、愛騎逸等幾個業內大佬，同時還有影視公司和基金風投等資本，這麼大的專案不可能一點訊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