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看我說完。」同樣開始快樂說書的小梅不想放過蘇槿,「我發動‘閃光機構·多用途戰鬥機’的另一個效果,將場上一張卡送入墓地,這回合對方不能連鎖我的‘閃刀’卡效果發動效果。我發動‘閃光空域·零號區域’的效果,當這張卡被送入墓地時,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閃光姬·零衣’。我將‘閃光姬·零衣’作為連結素材,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閃光姬·疾風’。進入戰鬥階段,我用‘閃光姬·疾風’攻擊你的‘水晶基巧·整合光纖’,進入傷害計算階段,發動‘閃光姬·疾風’的效果,從卡組將一張‘閃光’卡送入墓地,我選擇的是‘閃光啟動·接敵’。」
「我現在不能投降嗎?你都有啟動了,我已經輸了。」
「傷害計算,由於兩隻怪獸攻擊力均為1500,‘閃光姬·疾風’和‘水晶基巧·整合光纖’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發動墓地裡‘閃光姬·零衣’的效果,當自己場上的‘閃光姬’怪獸從場上離開時,這張卡從墓地特殊召喚。我用‘閃光姬·零衣’直接攻擊對方玩家本人,1500點傷害,發動‘閃光姬·零衣’的另一個效果,解放自己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閃光姬’怪獸,我選擇‘閃光姬·篝火’,發動‘閃光姬·篝火’的怪獸效果,從墓地裡選擇‘閃光啟動·接敵’加入手卡。我使用‘閃光姬·篝火’直接攻擊對方玩家本人,‘閃光姬·篝火’的攻擊力上升墓地裡魔法卡數量×100的數值,我的墓地裡有一張魔法卡,所以是1600點傷害。」
「要來了!真人快打!對,就是那兒,往臉上打。」薩逸蓮典型的愛看熱鬧。
「嗚哇!好痛!我的生命值只剩下4900點了!」蘇槿明明沒有被一拳打在臉上,卻做出了被重拳打擊的痛苦表情,整個人還迫真演技地往後倒了一點。
「4900?不是隻有4000生命值嗎?去掉1500+1600應該是900才對啊?」愛瑞絲也開始提問了,你為什麼不跟剛才一樣坐在位置上聽音樂加拍攝窗外的鄉村風景然後發到你的社交賬號上去?
「因為這是實卡決鬥,玩家的生命值有8000點。話說你的算術水平還可以嘛,加減法居然不用計算器,我以為英國學生都是不學九九乘法表一有計算就用計算器的。」
「誰說我沒用計算器?」愛瑞絲亮出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是計算器介面。
「戰鬥階段結束,主要階段2。」小梅繼續操作起來,跟蘇槿漫長的獨自一人操作比起來,她的打法好歹還有一些互動環節,「我發動魔法卡‘相乘’,效果無關緊要,再發動魔法卡‘場地傳送’,從卡組檢索場地魔法‘閃光空域·零號區域’。現在我的墓地有三張魔法卡,我發動‘閃光啟動·接敵’,從卡組檢索一張‘閃光’卡,並抽一張卡。同時由於我又發動了一張魔法卡,我的‘閃光機構·多用途戰鬥機’又增加一個指示物。我從卡組將‘閃光裝備·黑寡婦抓錨’加入手牌並抽一張卡,請切牌。」
「好的。」蘇槿將小梅重新洗過的卡組進行切牌,小梅抽一張卡。
「我蓋伏一張卡,將‘閃光姬·篝火’作為連結素材,從額外卡組連結召喚‘閃光姬·驟雨’,回合結束。結束階段發動‘閃光機構·多用途戰鬥機’的效果,每有一個指示物就將一種墓地裡的‘閃光’魔法卡蓋放在場上,我去除兩個指示物,將墓地裡‘閃光啟動·接敵’和‘閃光空域·零號區域’蓋放在場上,再發動‘閃光姬·驟雨’的效果,從卡組檢索一張墓地裡沒有的‘閃光’魔法卡,我選擇‘閃光啟動·接敵’。回合結束。」
「這就結束了?」薩逸蓮還是沒有看到老拳打臉,「好像不厲害啊,也沒一回合打死人,也沒做什麼無敵場,就一個怪。」
「真的嗎?那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數學題。」蘇槿指著小梅場上的卡片,「請問她回合開始時有幾張卡?包括墓地。」
「我記得是……六張?」
「現在呢,她的場地、墓地和手牌一共有多少張卡?」
「一、二、三……十四張?」
「沒錯,經過一番操作後,小梅比回合開始時多了八張卡。如果不算墓地裡的資源,她僅僅場地和手牌可以排程的資源就有八張卡,而我只有三張手牌,其他全進了墓地。我與她的卡片數量差距,就是所謂的‘卡差’。我的卡組是‘abc’卡組,追求先攻做無敵場壓制並擊敗對手,小梅的卡組是‘閃光姬’卡組,通過後攻解場並積累足夠多的資源,在資源交換耗盡對手之後獲勝。」
「那又怎麼樣,她的怪獸只有1500攻,你召喚白眼青龍一拳打死不就行了?」薩逸蓮算是被我的白眼青龍徹底洗腦了,這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你忘了‘閃光姬·零衣’的效果了嗎?只要場上的閃光姬被打死,墓地裡的零衣就能復活,然後在我打死零衣之前解放自己變身,或是疾風被我打後堆墓,或是篝火回收墓地魔法,繼續製造卡差,被擋住一兩次攻擊頻率後很難一回合打死,而要是被她活到下回合,她的兩張閃光啟動就能製造更多的卡差,我完全無法抵擋,所以這裡最好的選擇就是投降。」
「好了!不要再打了,我宣佈這場比賽是平局,我一段時間內不想再見到遊基王了,我們來做點別的事情吧。」
我以社長身份裁定了這場比賽的結果,而這一點讓小梅和蘇槿都不太滿意。
「為什麼?我們特地帶了卡片來決鬥的,你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
「蘇槿姐說得對,反正你也看不懂,不如讓我們繼續打。」
「那行吧,你們倆繼續打,我們三個要做點別的了。」
二次元研究社這麼快就分裂了,不過也沒辦法,人各有志不能強求,決鬥者都有一個孤高的靈魂,寧可在決鬥中敗北化作卡片也不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