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十一假期了,晚上回家把行李都準備好啊,我明早派人來接你們。」
「啥?不用了吧,找個地方集合再——」
「太浪費時間了,早去早回。愛瑞絲你是住在這邊的國際班學生宿舍裡對吧,明早八點半來接你。」
「8:30?that’stooearly!我想睡懶覺——」
「駁回。袁季你們幾個反正住一起,我到時候派一輛車來接你們,也是八點半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你們為什麼誰都不事先告訴我一聲?」
妹妹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有啊,上次開慶功派對時不是說了麼,十一假期去合宿。」薩逸蓮對妹妹的抗議表示不解。
「誰說的!你們說的明明是去漫展!」
「哦,那漫展鴿了呀,咕咕咕。」
「咕咕咕。」低頭肝手遊的黑奴蘇槿也咕了一聲。
「你們怎麼說鴿就鴿!況且那天我明明也在的,為什麼就我不知道!」
「這個嘛……是不是因為你當時沒聽見?」我開啟腦內回憶模式,「你好像出去接了個電話?然後說有事情就走了?」
「唔……好像是這樣……」袁梅看上去有點洩氣了。
「不好意思,小梅,都是哥哥的錯,後來沒告訴你,預設你已經知道了。」我切換成道歉模式,做哥哥的必備,「你跟朋友有約嗎?去漫展玩還是什麼?」
「是工作啦!工作!真是的,笨蛋哥哥!氣死我了,哼!」
袁梅拎起書包跑路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是有跟她道歉了嗎?」我向旁人求助。或許我真得考慮帶她去看心理醫生了。
「可能這也是一種表達原諒之意的方式吧,每個人表述自己情感的方式方法都不盡相同。」薩逸蓮拍拍我的肩膀,「類似‘雖然我原諒哥哥了,但他是個笨蛋,我不能這麼輕鬆放過他,要讓他好好反省一下’之類的。」
「這麼複雜?女生和男生真的是一種生物嗎?」
「不過這也提醒了我們,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全員到齊再說,免得落下一個人事後平添許多解釋。」蘇槿低頭肝手遊,她不知不覺已經換了一個遊戲,「畢竟我們是一個整體嘛。」
「哦,別告訴我你又要唱‘那個’了。」我張開雙手,舉在自己耳邊,做兩手抱頭但還沒抱住的姿勢。
「你想聽嗎?」
「不!」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別唱啦!」我一邊抗議一邊對滿臉呆滯的薩逸蓮解釋,「這是老梗了,蘇槿小時候‘同一首歌’聽多了,整天哼哼這些老歌,我和小梅是聽她唱這種奇怪的歌長大的。」
「啦啦啦~」愛瑞絲你在幹什麼?你明明沒聽過這首歌,為什麼要給她拍手打拍子?
「喲呵,很熱鬧嘛。」
砰咚——
人未至聲先到,活動室的前門發出砰咚一聲。
防盜鐵門紋絲不動。
蘇槿停止唱歌,愛瑞絲停止打拍子,薩逸蓮也把臉轉向前門。
我們幾個人靜靜地看著前門。
幾秒種後——
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