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我和妹妹成功搜完了整棟樓。我搜到了m16突擊步槍和雙管獵槍,二級頭盔二級防彈衣,醫療包止疼片各種口徑子彈一應俱全;妹妹一把kar98k狙擊槍加一把krisssuperv「短劍」衝鋒槍,可以說是除了空投箱之外地圖上能搜到的最好的槍械了。
在這幾分鐘裡,整個遊戲內一片寂靜,除了我和妹妹撿東西、子彈上膛、語音對話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響。那兩支隊伍看來沒有遭遇到對方,所以也沒有產生交火,地圖內一派寧靜祥和的氛圍,彷彿這就是一個滿地圖撿垃圾的休閒遊戲。
「怎麼辦,下一步去哪裡?」
我趴在三樓控制台底下,通過第三人稱視角觀察窗外。
「鍋爐房吧,那裡東西比較多。」
小梅蹲在樓梯口,用衝鋒槍指著前方,防止有人摸上來打我們的屁股。
「鍋爐房地形太複雜,萬一裡面有埋伏很難互相照應。我們離那兩隊比較遠,跟他們發生交火的可能性很低,不如往地圖中間的k字樓和a字樓方向摸,佔住地圖中心再說,等他們打起來坐收漁翁之利。」
「另外兩組人估計也是這麼想的,沒有人想先跳出來拼個你死我活再被人收人頭的。不過哥哥說得還是有點道理,坐守這裡只會被困死,我們就貼著圍欄往中間走過去,到了再說。」
與小梅達成一致,我們悄無聲息地走到一樓,跑到鍋爐房外面的圍欄下,收起槍蹲著向前行走。
我和小梅的分工搭配是標準的狙擊小組配置,小梅負責狙擊,我負責觀測。我把四倍瞄準鏡安裝在m16上,用這把槍當做望遠鏡,一邊推進偵查一邊觀察周邊環境,小梅揹著98k狙擊槍,準備打擊我報給她的方位。
走到半路時,我的耳機裡終於響起了槍聲。
砰——
清脆的槍聲,來自另一把98k。
「在哪裡?」小梅蹲在牆後,四處探頭,「聽聲音是右前方,大概三點鐘方向!」
「我在看!」我開啟瞄準鏡,向槍聲傳來的方向望去,果然隱約看到了人影。
c字樓三號樓的樓頂,一個人影正在開槍射擊。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具體的相貌,但遊戲角色跟玩家本來就不太可能長得一樣,所以看不清也沒多大關係。從方位判別,可能是之前降落在c字樓的模聯隊,這兩人搜完裝備後開始反打從油條上落地的遊戲社。
「跟我們暫時沒什麼關係,我們走——」
我收起槍,剛想縮回掩體後,一發子彈就向我飛來。
當然我是看不見子彈飛行軌跡的,我是在螢幕變紅、血條減少一大半後才發現自己被打中的。
噗!
子彈擊中肉體的聲音,即使有防彈衣的存在,我的遊戲角色還是少了一大半的血量。
「哥!」小梅聽到了子彈打在水泥牆上的聲音。
「我沒事……我還活著。」
我縮回掩體後面,從背包裡拿出急救包,開始處理槍傷(回血)。
「打我的也在c字樓,這個端木瑛好狠,一個在樓頂用狙擊槍打人,一個在窗戶裡陰人……」
話音剛落,耳機左邊又傳來一陣槍聲,急促而刺耳,像是scar-h的槍聲。
「還有槍聲,10點方向,很近!」
「是遊戲社!這個距離太近了,我們必須轉移!哥跟我走!」
小梅轉身,從掩體的另一端衝出去。
「唉,等等我!」
我眼睜睜看著小梅在草叢和矮牆之間閃轉騰挪,子彈打在她的腳邊,濺起一蓬蓬泥沙。
「不就是死嗎,走!」
我一咬牙,按下衝刺鍵,從反方向衝出去。
腎上腺素急劇上升,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記得一連串模糊的光影。
下一段記憶,就是我和小梅躲在門後,聽著外面的槍聲,瘋狂打藥回血。
「我們在哪兒?」小梅喝下一瓶提升移動速度的運動飲料(x牛),把易拉罐丟在地上,收起狙擊槍拿出衝鋒槍。在剛才的亡命逃跑中,她憑藉靈活的身法和詭異的移動軌跡,居然一槍都沒被打中,只有我被打了一槍。
「c字樓的一號樓。」我檢視地圖,估算著另外兩隊和我們之間的距離,「剛才那一衝,估計兩隊人都看到我們了。如果我們不在三十秒內從後門轉移出去,只怕接下來在這棟樓裡要發生一場三國演義。」
「不衝出去,我們就被卡死在那個位置了。」小梅在地上撿到一隻平底鍋,掛在身後當做護身符,「找個房間,準備打巷戰吧。」
我和小梅各自躲在一樓的一間營房裡,兩人佔據兩間房間,一個在西側一個在東側,以便形成交叉火力,同時不至於被人一鍋端。
屋外的槍聲暫時停歇了,遊戲社從西邊向我們接近,模聯隊從東面過來。
我貼在房門邊,通過第三人稱視角觀察走廊裡的動向。
第一個抵達的應該是模聯隊,她們距離這裡最近。領頭的人身背98k狙擊槍手握s12k霰彈槍,想必是傳說中的大腿楊晶晶學姐;端木瑛跟在她的後面,手裡端著一把ak47突擊步槍,一個把槍口對準走廊,另一個搜查樓梯上方是否有埋伏。
「哥,動手嗎?」耳機裡傳來小梅的聲音。
「不急,我是霰彈槍,放她們走過來。」我手裡的雙管獵槍,是這遊戲裡單發傷害最高的武器,近戰兩連發幾乎無敵,三級防彈衣和a4紙沒有區別。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另一側的走廊門也開了。
踏進走廊的人頭戴三級盔,手握m249機關槍,活脫脫動作片主角,肯定是徐芝蕾學姐。在她身後並沒有人出現,慕佳學姐可能用狙擊槍在窗外某個位置瞄著裡頭。
踏進走廊的兩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