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萱,當著所有前輩攝影家們的面,你敢說你那五分不是公報私仇故意踢夜藍出局嗎?」赫連絕說得很淡很輕。
他的話說明了,就連地位最高最有權威的齊奇老先生都給了夜藍八分,你給了五分,根本就不具備一個評委最基本的評分標準。
被在場的評委們盯著,祖萱一生氣,摔手而去。
齊奇拍了拍赫連絕的肩:「藍丫頭惹你生氣了,是不是?」沒有等赫連絕回答,他又笑道:「這丫頭心思很靈巧,很像她的母親,唉,一晃二十年過去了……真是物是人非啊……」
赫連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夜藍在將器具往背包裡裝,然後向他們走了過來。「師公,我請您去吃中午飯吧!」
齊奇一笑道:「師公中午約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你們這些孩子們,自己去吃吧!」
然後整個會場的人都已經差不多走完,臺上就只剩下赫連絕和夜藍,他們倆互相凝視著,卻誰也沒有說話。
藍肆走過來道:「我餓了!你們倆倒是看也看飽了……」
夜藍臉上一紅,低下頭時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晃,赫連絕將她輕輕的摟進懷裡,向電梯口走去,然後吩咐藍肆:「帶兩份午餐回來。」
「老大……」藍肆還沒有說完電梯門已經關上了,看來戀愛中的人都是隻吃愛情不吃飯,他忙了一個上午早餓扁了。
電梯裡,夜藍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靠在他冷硬的胸膛,他有多久沒有抱過她了,原來這種被抱著的感覺如此之好。
這是他的辦公室嗎?
寬敞而明亮,整個風格很簡約卻又很舒爽。
赫連絕將夜藍放在了黑色的大沙發上,給她端了一杯暖水。「謝謝……」
大手撩起了她的襯衫下襬,帶著他獨有炙熱的手掌伸了進去。
夜藍輕輕的一顫,她的身體冰涼冰涼,一碰上他的溫暖他的火熱,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又痛了?」他的大手停在了她的胃部,將他身上的熱量傳遞給她,讓她早已經痛到痙。攣的胃得到緩解。
「我不痛……」夜藍開心的笑著。
赫連絕的手欲抽出來時,夜藍卻將他移到了她的心臟處,「我這裡痛……」
第二更到!稍後藍會更新。